高孝莊,這可是一個陰麵風水大師,他的手段極其的殘忍,而且,聽說隻要他布下的局,很少有人能夠打破,最大的問題就在於這個人的心狠心辣。

他可以用自己兒子的命來與別人博奕,似曾想一下,不管是哪個朝代的道士還是風水師,他們所做的事情不過是為了給別人化解磨難而已,但在這化解之路上他們也要追尋一個原則,那就是在自己不受到傷害的前提之下幫到別人。

如果高孝莊用命來與別人相找抗,那麽,這世間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拿命去拚的吧。

大將軍並沒有因為我們的情緒變化而停下自己的述說。

“皇上,這高孝莊本就是一個妖道,他布下的七星陣,純屬就是為了折煞皇上自身的天子之命,可是皇上還是對他有些執迷不悟,臣等看在眼裏,疼在心上,卻又愛莫能助啊。”

我自然知道這個大將軍所說之意。

一個人,如果是在心裏相信另一個人,那麽不管自己的身邊是誰來勸解自己,都是毫無意義。

想必當時的那個皇帝就是處於這樣的一個心理。

七星陣?

這個陣法我倒是聽說過,而且這個陣法的話,不單單是我們風水學之中有,而且孟曉生他們的道法之中也有,不過,這種陣法擁有著兩麵性,一方麵可以救人,一方麵的確也是可以殺人。

而且是那種殺人於無形之中的手法。

孟曉生抬手撓了撓頭說道:“小哥,這七星陣放在我的道家身上來說的話,他可以用來驅魔殺鬼的,怎麽就成了折煞天命之局呢?”

我搖搖頭,苦笑道:“的確如你所說,那個陣法確實擁有你說的功效,但是,放在我們風水學之中來說的話,它就是折命的風水局。看來當時的那個皇上並不了解這些,才會上了那個高孝莊的當啊。”

孟曉生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

大將軍又開了口說道:“當年我請了一個江湖之中的風水大師,他對於風水局相當的有研究,他隻是在臣的身上就看到了皇宮中的那個陣法,他讓臣趕緊上諫,可是,臣的那些訴狀卻並沒有落到皇上的手中,但是臣不可能看著皇上有難而不顧的,我就央求那個大師親自到這皇宮之中走一遭,並且將臣的將軍令手畫一符贈予給他,還在上麵親筆書寫上了臣的名字。”

我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對皇上的忠心這麽的渾厚,我不禁有些感動。

大將軍又說道:“可是,皇上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還將那個大師給五馬分屍了,所幸臣在之前就已經問清了這位大師的名號,也托臣的一些好友幫忙照顧那大師的子孫後代,不然的話,怕是他的那些兒孫也早就已經趨於滅亡了。”

我一愣,忙開口問道:“你所說的那個大師,他叫什麽名字?”

“郭野敬。”

郭野敬?

我草,我一時之間有些發懵,我沒有想到他會講出這個名字。

我之前在爺爺身邊學習這些風水學的時候,我爺爺也是提起過這個名字的,而且這個名字還是我們祖先中的一位,真沒有想到,這個朝代竟然與我的祖仙是聯係在一起的。

當時,我爺爺也說過,我們的那位祖仙是為了蒼生而亡的,所以他最後成了仙,當然,這隻是我們對於他的一種最美好的夙願罷了,不過,從這大將軍的口中如是說了出來的話,看來我們的祖先還算是一個伸張正義之人。

我又開了口說道:“你確定那郭野敬是被朕給五馬分屍的麽?”

大將軍微微一愣,他看了看我,不禁又思考一會,許久他才開了口說道 :“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情的話,臣也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過是從宮中的一些人口中得知的,至於這件事情的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點點頭,這皇宮之中本就是一片混亂,宮庭之爭,後宮紛紜,這些事情都是難以讓人尋到蹤跡的。

我相信,當時的郭野敬一定不是皇上所為,肯定是那個妖道幹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還是相信我心中的這份執念。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看來是朕讓愛卿受了苦啊,其實朕這次微服私訪到這裏,朕也是想要親眼來看看你們這軍營之中的情況,朕始終是放心不下,而且你們這場戰役一打就是好多年,朕也是十分相信受卿,所以這次朕的出行,並未向任何人提及。”

大將軍一臉的感動之情,他不由的再次向我跪拜,說道:“皇恩浩**,臣記遠銘記在心。”

我道一聲愛卿平身,而後說道:“這也難怪汝兒如此的激動,原本你我之間存在這等的誤會,如今我們把這些話都講透了,那是不是你的心結也可以打開了?”

大將軍不由的一愣,說道“皇上此言何意?何為臣的心結?”

我沒有想到大將軍地反問,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道:“難道愛卿的心中就沒有一點對朕的記恨麽,畢竟我們之間的誤會就是因此事而興起的啊、”

大將軍苦笑,說道:“臣說過,在臣的心中從來沒有對於皇上怨言,這又何來記恨一說。”

這下我可是犯了難,如果說連這些事情都不能夠成為大將軍的心結的話,那麽還有什麽事情會是他的心結呢,難不成這個大將軍還有另外的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輕歎口氣說道:“愛卿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向朕秉明的?既然你我主仆二人在此相見,你不防悉數告知。”

大將軍想了想,說道:“如果皇上如此相問的話,那臣就有一個不情之請。”

看來我是真得沒有想錯,這大將軍還是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說的,聽到他如是一說,我的心裏不免開心起來,說不定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是關於他的心結的事情。

我忙說道:“朕允你說來。”

大將軍說道:“既然這郭野敬已經被殺,那我希望皇上能夠對他的後人善待一些,畢竟他也是為公而亡,我可不想讓他在九泉之下還有怨恨。”

我是真得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會說些這件事情,我更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到了現在還居然在想著別人的事情,難不成這個大將軍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任何的事情麽?

我多想告訴他,托他的福,我們郭家的後代一向都挺好的,而且,我就是這郭家唯一的一個後代,就站在他的麵前,隻要是他對我們網開一麵的話,那麽我們就能夠平平安安的離開。

如果他一發怒,將我們永遠的留在這裏的話,那我們郭家就真得要斷了香火了。

可是,這些話,我又點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可是皇上。

我特麽的感覺自己就是有病,裝什麽不好,非得裝這個皇上,結果自己竟然在麵對唯一一個可以生還的機會,都無法去抓住。

雖然我有些後悔不假,但是在這個大將軍的麵前,我又怎麽可能會表現的出來呢。

我不由的輕咳一聲,為自己的尷尬之色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既然是這樣,那朕自然也就會好好的款待他們的後人,這一點大將軍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大將軍的臉上寫滿了感激之情。

“爹,你不是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讓皇帝幫忙的麽,既然是這樣,你又為何不將自己的事情率先講出來呢,我們可不是隨時都能夠見到皇帝的。”

那個大將軍家的 公子不由的開了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