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我草,這個家夥居然在這血棺之前布下了結界,我們道家之人是無法跨越的,小哥,看來隻有你還能去阻止他了。”

我不解,說道:“為什麽是我?”

“你們風水一族與這摸骨一族本就是同根生,他所布下的結界對你是沒有用的,所以你能夠跨越過這個結界,從而與這個啞巴奎相拚一會,隻要這個啞巴奎從這個結界當中出來,我就能把他給抓住。”

我點點頭,看來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了,我可不想 有誰死在這裏。

我二話沒說,直接起身也朝著這個血棺而去。

可是,就在我剛剛來到這個血棺的麵前之時,啞巴奎卻從他的位置上起身站了起來。

啞巴奎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你已經來晚了,這血棺的一角已經被我挖開了,如果不這麽做的話,我們誰也別想從這裏出去,我這也算是冒了一定的風險,當然,也許我們三個人誰也不用死。”

我一愣,沒有想到啞巴奎會這麽說。

孟曉生卻不相信的說道:“你不用把話說的這麽的好聽,血棺之氣一旦泄露,必然就是要死掉一個人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啞巴奎卻是擺了擺手說道:“能夠做出血棺的人未必能夠讓棺材裏的主人失去意識,興許我們有這樣的幸運,所以,不挺而走險一次的話,我們也不知道這結果如何。”

孟曉生說道:“可是,如果萬一這血棺裏的主人真得失去了意識,那我們怎麽辦?”

啞巴奎笑了笑,他不禁走向了我們,而後將那把星月劍遞到我的麵前,我也沒有遲疑,直接將這把劍握在手上。

啞巴奎說道:“我們現在還需要做一些事情,用來保護我們自己。”

孟曉生說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來給你們做一道道家的屏障?”

啞巴奎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的本事,你所做出的屏障足夠容下兩個人的。”

孟曉生冷笑說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不該想出這個方法,兩個人,我也隻可能把我與小哥保護起來,至於你的話,還是自己想辦法去吧。”

啞巴奎笑了笑,說道:“不然,這小兄弟的手上有星月劍,縱然這血棺裏的主人從這棺材之中出來,她也是不敢把小兄弟怎麽 樣的,所以,我們兩個隻要躲到你的屏障之中,一定會萬無一失的。”

“可是,這棺材裏的主人身上的戾氣不除的話,他始終也不會保持清醒啊?”

我不由的問道。

啞巴奎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隻要在一定的時間之內不讓這個主人傷到我們,她自身的邪氣就會自動除去,到時候我們就平安無事了。”

聽到啞巴奎這麽一說,我不由的看向了孟曉生,孟曉生正以一種不置可否的樣子看著我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無需多慮。

“孟曉生,你就照著這啞巴奎的說詞去做,反正我的手上也有這把星月劍,我就不相信這個厲鬼能夠把我怎麽樣。”

孟曉生也沒有再說什麽,他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符篆,很快就將這道屏障做好,而後將他們兩人包裹其中。

我們三人無話。

我直勾勾的盯著那副棺材,果然,這棺材裏緩緩的有一絲絲的陰氣開始散發出來,剛開始隻是一縷,後來就如同那 洪水泛濫一般,直接就變得濃厚了起來。

很快,我的眼前就變得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甚至連孟曉生他們兩人的身影我都無從查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眼前的濃霧依舊,並沒有散去。

我不由的衝著孟曉生他們的方向喊了幾聲,可是並沒有人回應我。

這下我有些發慌了。

“民女叩拜皇上。”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自我的前方傳來,我不由的朝著這個聲音的出處看去,也就在這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我眼前的濃霧居然變得輕淡了許多。

我放眼看去,隻見一個身體薄弱的女人正跪拜在地上。

我看不清她的麵容,但她的身姿卻是如此的曼妙。

“你是哪位?”我不解的問道。

那女人不由的抬起了頭,說道:“民女就是傾慕大將軍之人。”

聽到這個女人如是一說,我不由的一愣,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大將軍念念不忘的人。

說來也是,這個女人的長相的確有些標致,而且它的五官也很是精致,我想,但凡一個男人看到她都會表現出喜愛的神情吧。

我輕咳兩聲,說道:“既是這樣,你又為何要搞出這些名堂,明明知道我們是前來尋你的,你就應該同我們回去。”

那個女人的臉上卻是多了幾分憂傷之色,不由的說道:“皇上不知,民女其實也有一個心願,隻是這個心結一直在民女的心中打轉,我下不定這決心,自然也就無法從這墳墓之中離開。”

我草,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世道啊,現在的鬼魂都喜歡玩這麽一套了麽,居然都有心結。

不過,她既然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好說什麽,隻得冷靜地說道:“你不防說出來讓朕聽聽。”

這下我也學精明了,我可不想隨意的再去答應她什麽了,要是她的心結再是一個難辦的事情,那我還不搭上我的性命?

那 個女人聽我這麽一說,她的臉色不禁變得憂傷起來,說道:“哎,民女之前的確是傾慕於大將軍的本色,但是後來得知他過世之後,我雖到這墳前來祭拜不假,但是民女也知道,大將軍府中也有三妻四妾,但是民女隻想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既是這樣,我又怎麽可能會隨他共赴這 黃泉呢、”

聽到這裏,我不由的一愣,我沒有想到這個女子還有這般的愛情觀,這在古代可是一件難以相像的事情。

要知道,不論是哪個年代,都 講究三妻四妾的,而且,這也是一個男人的身份地位的象征,但是這個女人卻說出了這樣的話,這就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了。

我不禁說道:“既然是這樣,當初你又為何表現的如此的熱情,讓大將軍對你也動了心。”

那個女人又是歎息一聲,說道:“我與他相遇並不在這沙場之上,而是在那柳河邊緣,當時民女在河中洗澡,而大將軍剛好路過,我慌忙的整理衣服,但發現這大將軍並非是那好色之徒。”

從這一點上來看,大將軍還算是有些良知,並沒有貪圖這個女人美色。

這個女人又開了口說道:“我見這個大將軍有如此之心地,也就放下了對他的戒心,在兩人的交談之中我才知道他是來沙場上打仗的將軍。”

我點點頭,並沒有的插言,我知道這個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果然,這個女人在頓了一頓之後,再次開了口說道:“民女少年之時也曾家父讀過這四書五經,在與大將軍攀談之中,也與大將軍在這學術之上有過討論,我也沒有想到,大將軍雖為武官,但他的學識卻是足以讓我信服。”

看來這所謂的花癡女人不單單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原來這古代之中也有這樣的人存在,要不是這個女人對大將軍產生了這樣的情愫,想必他 們兩人也不會有這一段情感的糾葛。

我說道:“正因為如此,你才與大將軍打算惺惺相惜,締結連理的麽?”

那個女人略顯些嬌羞的說道:“奴家的心意便是如此,隻是當時我並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擁有家眷,在我將我的思想告知於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向我說明他有家眷的事實,正因為如此,我才沒有了那防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