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年頭沒見過這種咒了,這院裏住的誰,讓他們趕緊離開,晚了性命不保。”
羅海說的讓我一驚,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隻是已經晚了,這院子裏恐怕已經沒人住了。
“小子你見識少,不認識這死魂咒也是正常,要知道,這可是個禁咒!這種咒下在這裏,就是要人死的!”
“自殺?”我喃喃的開口,這就是為什麽胡偉會死的原因?不,不對,我並不知道這咒是什麽時候下的,也許還要更早……想到這兒,我立即問羅海知不知道下咒的時間?
“據老夫所知,死魂咒隻能在三天內使用,心智越不堅定的人,越容易受其影響,你之前說前天這裏死過人?想來是受到了這咒符的影響。”
也就是說胡偉的死另有原因。
隻是什麽人要對他下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胡偉還和什麽人結怨過嗎?
正想著,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有一絲陌生的氣息在我身後!
雖然察覺到,可我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在我想要轉身的時候,從我背後伸出一雙胳膊!
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扼住我的脖頸,逐漸收緊,整個人用力把我往前推,壓在了牆壁上。
頓時我動彈不得!
“前輩,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在心裏大叫羅海,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怎麽反抗都動不了。
還沒聽見羅海的聲音,就聽身後那人湊到我耳邊和我說話:“就是你吧,王一林!”
這人是誰,居然認識我!
羅海沉默了下去,我也是無語,這種人居然身纏祥瑞之氣,明明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會兒我正站在胡家的後院外,是個通風口,也是個拐角,旁邊有一處窗戶,實際上是在牆上打了個洞,平日裏這地方沒人來,不用想會有人發現了。
我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身後那人力氣賊大,無論我怎麽掙紮,他控住我的手都紋絲不動。
“你就是王一林!”
那人把話又說了一遍,用粗啞的聲音哈哈大笑,扼住我脖子的手慢慢收力……很快我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
“你說我把你在這弄死,怎麽樣?”
不怎麽樣,這人腦子有毛病吧!我扭頭想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但動不了,隻能拚命的呼吸。
“你這麽弱,有什麽本事?一個兩個的都在護著你!”
那人笑了一會兒後突然惡狠狠的對我說話,還屈起腿,用膝蓋抵在我的腰間使勁搗了好幾下。
不多時,我眼前開始發黑,一陣又一陣鑽心的疼。
我也真是倒黴,本來就是出來陪羅海散散步,結果就好巧不巧的讓一精神病給盯上了。
我試著把手撐在牆壁上,那人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在他換氣兒的一個檔口,我雙手狠狠一用力,撐著牆把他撞得往後趔趄好幾步。
結果在我轉過身的時候,見到那人的臉,我還愣了好一會兒,這人誰呀?不認識!
我完全沒想到控製我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糙漢,他渾身都髒兮兮的,看的出來經常幹農活。
關鍵是我不認識他,見都沒見過,打扮也和務農的人差不多,肯定不是村裏的人。
“去你大爺的,剛剛揍的還挺過癮!”
我無語的向前伸出一拳,那人也不躲,惡狠狠的還要撲向我,一隻手伸進口袋裏要往外掏什麽。
“小子快跑!”羅海突然出聲。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迎麵而來朝我扔出了一把土,揚了我一個灰頭土臉,太過分了,居然和我來陰的!
等我再睜開眼時,麵前早已空空如也,不見人影。
“打野你可真會見縫插針,剛才怎麽不出來。”
羅海這老頭還挺有意思,對麵也就一普通人吧,居然還嚇的不敢出來,就這樣的膽量,還敢說對付陰陽家?!
我在心裏忍不住腹誹,是不是答應羅海是個錯誤的決定。
“老夫這不是擔心你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羅海還說的有理有據,我被氣笑了,搖搖頭:“那人應該不會是我的對手,空有一身蠻力而已。”
隻是話是這樣說,我心裏總有點兒不對勁兒,他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視線一轉,我看向胡家大院,難道和這裏有關,是胡家的人?
之前他似乎在我耳邊說了不少話,我也沒認真聽,結果現在怎麽都想不起來。
我並沒有想太多,這件事隻當是個插曲,甚至我覺得那人要是還想對付我,總會再次出現在我麵前。
邊想著我邊回了家,也沒打算和孟曉生說,我媽和五嬸已經包好了包子,皮兒薄餡兒多,裏麵汁水十足!
我和孟曉生一頓狂掃,吃飽喝足後沒多久,我們兩個也分別去休息了。
也許是我媽包的包子有點鹹,晚上我被渴醒了,下意識的先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外麵有點陰天,月亮被遮住了,耳邊聽到隔壁孟曉生的呼嚕聲。
我尋思下床去喝點水,結果一落地就發現了不對勁,我腳下踩著的,根本不是我那雙硬塑料拖鞋!反而軟綿綿的,還有點滑不溜秋,甚至有點溫度!
我一下子縮回了腳,更是半點睡意都沒了,整個人瞬間清醒,摸黑把床頭燈開了,使勁兒揉揉眼,又掐了自己一把,確定不是在做夢。
開始我以為是溜進來了什麽動物,比如說老鼠蛇一類的,畢竟是到村裏,這種東西也多,房子的透點房挖個洞都常見,結果我低頭一看,看清楚是什麽後,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隻見在我的床邊,有一雙鮮豔如血的繡花鞋,鞋頭朝內擺放著,鞋麵上有先前被我踩出的印子。
至於我的那雙塑料拖鞋,已經找不見了。
我的個乖乖,我使勁兒晃了晃頭,確定不是自己眼睛有問題,我的床邊怎麽會出現一雙鞋?還是繡花鞋!
繡花鞋,那可是女人才會用的東西,甚至這年頭已經沒人用了,我確定不是我媽的,她從來不穿這種東西。
以前我隻在電影電視裏麵見到,城裏的人都已經不穿了。
莫非是什麽惡作劇?可我記得自己睡前鎖了門!
這雙繡花鞋十分小巧,有種三寸金蓮的味道,感覺隻有我一個巴掌大,這樣的腳也太小了吧!
不過鞋麵非常奢華,就我目測,上麵用的似乎是金線銀線,圖案也是我看不懂的。
我本來想到門口去,可下意識把腳縮了回去,在**一動不動,拿著手機給孟曉生打電話,結果通了還沒人接,我不敢探頭去看第二眼,生怕再看就不僅僅是一雙繡花鞋。
淩晨兩點,該睡的都已經睡了,周圍很安靜,也就能聽到我的呼吸聲,腦子亂糟糟的,身上也在冒冷汗。
在心底裏呼喊羅海的名字,不出意外沒有任何反應,我簡直欲哭無淚,怎麽回家都過不了幾天安生日子。
就在我準備下床去找孟曉生的時候,我立即不敢動了。
照理說這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就是隻有我一個人才對,可我為什麽聽到了兩個人的呼吸聲?
一聲深的,一聲淺的。
深的呼吸是我的,那淺的是誰的?!屋子裏還有其他人!
就十來平米的一個地方,有什麽人會一眼看不見?可我還是放緩了呼吸,結果就聽到另外一個聲音更加清晰!
我聽不出那聲音是從我背後來的,還是從床下來的,唯一能確定的是我屋子裏還有別人!
也許不是人,是這雙繡花鞋的主人?!
我咽了幾口唾沫,壯著膽子想回頭,沒等有所動作,對方似乎發現了我的舉動,緊接著,“噠噠噠”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立即奔向門口,手握上門把手,正要拉開,但手突然被燙到,我調節反射的抽回手,捂著手吸涼氣。
“哢嚓。”
有什麽東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