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火不會燒到人。”生怕王勝夫妻擔心,我就解釋了一句。

兩個人膽戰心驚的點點頭,都不敢吭聲。

這火燒了好一會兒,我都不敢相信孩子的體內居然有這麽多的煞氣,我們這還算是發現的早,要是在晚幾天,恐怕真的回天乏術!

用生辰八字來害人最讓人忌諱,也最讓人防不勝防,眼瞅著火燒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還是把對孩子生母的懷疑告訴了王勝夫妻。

“符紙上的生辰八字和戶口上的不一樣,知道這孩子出生月府的人也沒有幾個,如果你們有孩子生母的聯係方式……”我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打斷我的人是王勝媳婦兒,她此刻一臉激動,捂著嘴痛哭出聲,邊哭邊衝我搖頭:“我知道,我知道和孩子生母沒關係,沒關係……”

我以為王勝媳婦兒想的是同為人母,怎麽會害自己親生孩子,結果王勝也來了一句:“大師,這事應該和孩子生母沒關係,肯定是搞錯了人。”

他說的這麽篤定,反倒讓我起了興趣,孟曉生也在旁邊停了手,衝我點點頭,又對王勝夫妻說了句已經結束,兩個人立即撲到床邊,對著我們道謝。

“你們怎麽知道和孩子生母沒關係?”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你們對於是誰下的手已經有人選了?”

王勝夫妻齊齊搖頭,不過他們還是說事情不是孩子生母幹的。

“二位大師,我們出去說吧,先讓孩子們休息。”王勝把我們帶到客廳,和我們又說了一段往事,媳婦兒就留在房間裏照顧。

原來王勝夫妻前兩年就已經知道孩子的生辰八字,不過那時候戶口已經上了,不好改,是孩子生母主動找上門來,因為惦記自己的孩子,想知道一下近況。

“那閨女人是好的,當年丟孩子也是年輕不懂事兒,她現在也嫁人了,夫家對她不錯,自己又生了一個。”

王勝說孩子生母經常會來送東西,待人也有禮貌,家裏出過幾次小麻煩,也都是她托人找關係解決。

“我瞧得出來,她是喜歡這個孩子的,還想過要把孩子帶回去,是我們沒讓,養了幾年,怎麽都養出感情來了,你說這樣的人,怎麽會害自己的孩子呢。”

他的話說的有理有據,我本來想用知人知麵不知心反駁。

轉念一想,時間最考驗人心,要是想對孩子動手,早就動手了,沒道理等到現在,況且對方下降頭的目的是為了讓一個孩子死,讓王浩吃苦頭,要真是孩子生母幹的,怎麽著對王浩的仇恨也要比對孩子大。

本來以為自己接近真相了,結果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氣氛陷入了沉默。

不過當初隻是答應王勝解決孩子的降頭,並沒有說要找出幕後黑手,隻是眼下這個場合,直來直往的不太合適。

我看了看孟曉生,這人好好的喝著茶水,半點眼神沒有分給我,一副和他無關的表情。

“兩位大師,能不能查出來是誰要害我孩子……我,我實在是想知道,我和我媳婦老老實實了一輩子,沒害過人,沒幹過半點缺德事兒,要是找不出害我孩子的那人,我到死都合不了眼!”

他要是不說這段話,我還真不會對王勝改觀,沒想到這人是個鐵血漢子,有幾分血性!

我差點就要一頭腦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幸虧這時候王勝媳婦兒出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喚回了我的神智,再一瞅孟曉生,正滿臉似笑非笑。

合著這人剛才是故意想看我笑話!

“除了你們倆,還有孩子生母,知道這孩子正確出生年月份的還有誰?”在我怒視下,孟曉生不得不問了一句。

王勝搖了搖頭,才說了句應該沒人知道,話音未落,王勝媳婦兒一把坐我們對麵,臉上還有沒幹的淚痕,說的斬釘截鐵:“還有一個人知道!”

說完她又嗚嗚的哭出聲,抽抽噎噎的說知道孩子生辰八字的人,是她的兒媳婦,王浩的老婆!

這個答案不止讓我愣住了,連王勝都沒有想到,連忙追問:“兒媳婦怎麽知道的?咱們不是瞞的好好的嗎。”

“瞞什麽瞞,兒媳婦早就知道了,就上個月的事兒,還是主動找到我。”王勝媳婦一臉揪心,估計也是不想懷疑到兒媳婦的身上。

上個月兒媳婦找上門說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兒,也知道自己丈夫不喜歡這個孩子,就想提前見見這,溝通一下感情,然後做丈夫的工作。

畢竟他們結婚了五年,孩子一直都沒要著。

“兒媳婦說想去廟裏給孩子求平安符當個見麵禮,我就把生辰八字給他了,我尋思咱們上戶口的日子和孩子差了幾個月,要是兒媳婦真不嫌棄,就把日子改了也方便。”

王勝媳婦當時也是好心,哪成想,是家裏出了惡人。

“我也不想懷疑到兒媳婦身上,可大師都說了,知道孩子生辰八字都沒幾個,都怪我多嘴,差點害了咱家浩浩。”

王勝還在一旁勸她別多想,可自己也是愁眉苦臉,我看的出來他心裏也在猶豫。

“這個符咒你拿著,找機會放你兒媳婦身上,要不了一天,如果符紙發黑,那就是你兒媳婦幹的。”

孟曉生十分幹脆,立即掏出一張符塞給王勝,他猶猶豫豫的接過,麵色十分遲疑,但最終還是收下了。

“關於那黑袍男人的事……”

我正想著要和王勝提,沒想到他主動說了出來,趕緊豎起耳朵聽。

“過兩天有個慈善晚會,我聽說到時他也會去,就是上個月舉行私人拍賣會的地方。”說著他找出來一張名片,上麵寫著慈善晚會的地址。

一般這種慈善晚會,和慈善兩個字掛鉤,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以我和孟曉生的身份,想必也進不去,更別說這個慈善晚會還是省城首富的表弟舉辦的。

聽說這人剛來省城沒多久,這場慈善晚會實際上是他的接風宴,明麵上是以自己表弟的名義,但背後的人是省城首富,目的是為了讓他的表弟認識省城裏的社會名流,方便以後生意上的發展。

這樣一來,我和孟曉生豈不是更進不去了。

正發愁這個問題呢,又聽王勝講道:“我被廠裏派去在晚會上搬運酒水,到時候應該能把你們兩個帶進去。”

他這個話說的像及時雨,困了就有人給送枕頭,我驚喜的看著他,“真的有辦法把我們送進去?”

王勝一臉肯定,“二位大師幫了我們家這麽大忙,我肯定也要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到時候你們就跟著我,等黑袍男人一來,我就指給你們看。”

別的不說,王勝這人挺不錯的,我正要謝謝他,孟曉生突然湊到我耳邊,悄悄和我說了一句話,頓時我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麽。

王勝身上還有索命符!這玩意兒可是個定時炸彈,保不齊什麽時候黑袍男人就催動了符咒。

慈善晚會還有兩天時間,王勝明天要上工,我就和他約了晚上的時間去找老板,好解決索命符的事,順便也能準備點兒驅鬼用的東西。

盡管王勝夫妻熱情的邀請我和孟曉生留下,但我們還是走了,反正住的地方離他們也近。

回到賓館,我還難以平複自己的心情,一想到過兩天就能見到黑袍男人,有可能知道爺爺的死因,我就冷靜不下來,天都快亮了才勉強入睡。

晚上我們就帶著王勝去找了老板,由於事先打過招呼,老板早就準備好了東西等著我們,不過價格也是真的貴。

怎麽說也是有過命的交情,又是熟人,老板一點也不肯給我們打折,連我都忍不住肉疼。

索命符極難處理,花了將近五個小時才好,先不說時間長短,老板又一次讓我另眼相待。

索命符這種東西,老板解決的信手拈來,這人實力到底有多強,知道多少東西!

我收起自己的驚訝,孟曉生去結了賬,又從店裏買了點東西,隻等隔天的慈善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