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的鞭炮聲響了起來,婚禮正式開始,主持人在台上說著詞,桌上的極為大嬸也都安靜了下來,開始討論台上的新娘子和新郎。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這向來是人世間最大的幾件喜事,此番良辰美景,更有佳人陪伴,豈不美哉。

建議的婚台上,陳虎站到最中間的位置,新娘子也在伴娘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陳虎癡癡的望著女方看,接著單膝跪了下來。

“我陳虎願意加入李家。”他顯得如此深情。

而此時,看著他背後那數十條的紅線,我歎了口氣,不知道他這是福還是禍。

婚禮結束後,本來下午我便準備離開好男人村,陳虎忙完之後過來送我,我驚訝的發現,他身上的紅線變得更粗,也更多了,本來隻是後背有幾條細線,如今卻變成了十幾條,交橫縱錯著。

而且,我感覺到他的意識和身體上的動作變得不吻合了,動作總是要慢上一拍,跟村裏的大多數男人變得一樣。

我凝神替他望氣,這一望不得了,陳虎的天庭宮被一層藍氣包裹著,保壽宮藍氣和黑氣交縱,說明他被人施了某種邪術。

再想到他身上的紅線,我已經可以肯定,他確實是中了陰陽家的傀儡術!

陰陽家的傀儡術,雖然不會置人於死地,但是會一點一點消吸取男人的意識,最終讓人完全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我想,這個村子大部分的男人已經變成行屍走肉了。

我跟陳虎畢竟是從小到大的發小,小時候他沒少幫我揍欺負我的孩子,雖然幾年沒見,但是他的情誼我一直記得,如今,他深陷困境,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想到這裏,我對陳虎說道:“虎子,你們村子不是個旅遊景點嗎,我也難得來一趟,不如你下午帶我四處看看去?”

聽到我要留下來再呆一天,陳虎巴不得我能多留兩天,說好啊,正好下午我也沒啥事了,就帶你四處看看。

陳虎跟他老婆請示了一下,得到他老婆的同意,這才帶我們出了村子。

那座娘娘廟離村子很近,幾乎是一出村子,就能看見那座小山,之前我不知道那座廟,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娘娘廟的風水,此時一看,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從村口出來正對娘娘廟,我才看見那座娘娘廟後麵的山壁上倒長著一棵歪脖子的鬆樹,山壁上的亂石,如同魚鱗一般,鱗次櫛比的錯亂在一起,光禿禿的山壁之上,那棵歪脖子樹顯得尤其突兀。

在小山的前麵是一片農田,農田邊上有一條不大的河溝,應該是人工挖出來的灌溉渠。

山壁上正好有一條山澗小溝,飛瀉而下,與農田前的灌溉渠連接,這種風水局我曾在《郭家七十二葬法》裏看過,這叫一線飛天,其意識山龍龍氣的格局。山龍延綿到此地,龍氣本應該凝聚成龍,但是對麵的一線飛天卻破了這龍氣的山巒布局,這也就是是說,這裏不存在什麽龍氣,自然也非什麽風水寶穴。

就算是好男人村沒人懂風水,但是村子裏蓋廟可是大事,關乎整個村子的風水運勢,在蓋廟之前,不可能不找風水先生為娘娘廟選一個風水寶地。

而如今娘娘廟所在的地方,不存在任何風水標識,就是一塊廢棄的山頭,這顯然不符合常理,好男人村的村長這麽不識分寸?還是說他壓根就不信風水這一套?

顯然不是,從好男人村的人對娘娘廟的虔誠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村子的人尤其的迷信,如此迷信的人,怎麽可能不注重娘娘廟的風水?

我正要開口問陳虎,忽然回頭往後望了一眼好男人村,心裏一震,竟然愣住了。

腦海裏迅速閃現出《郭家七十二葬法》中的一張風水格局圖,這格局背為山龍伏地,前世一線飛天,中間沙山環抱,整個風水格局像是金湯城池,這種風水局叫蛇盤成城局。

所謂的蛇盤成城,就是格局形如城,但神似蛇,蜿蜒盤旋猶如龍形,能凝聚天地陰氣為城,這是一種十分陰毒的風水局,是不世禍害之局!

將廟建在這樣一個陰毒的風水地上,這廟也就不是什麽保佑村民的福廟,而是害人的邪廟!

蛇盤成城風水局要結合天時地利等多方麵的因素才能成型,且風水格局形成後,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哺育成型,再看娘娘廟的位置,正是蛇盤成城聚集陰氣的風水眼,所以這娘娘廟絕非是湊巧,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娘娘廟隻用了五十年的時間,便有如此規模,實在是世間罕見。

我心說,好男人村的男人如今都沒有男人的陽剛之氣,全是唯老婆是命的老婆奴,這就導致整個村子陰陽顛倒,陰盛陽衰,這無疑更加滋養了這蛇盤成城局。

估計也正是因為村子陰陽顛倒,陰盛陽衰,才導致這蛇盤成城的風水局在短短五十年便有了如此的規模。

究竟又是什麽人,在此設下了這麽一個陰毒的風水局?

想到之前在飯桌上,那幾個婦女提到的那個姓徐的神婆,我問陳虎:“虎子,你知道這娘娘廟裏的娘娘像是什麽人嗎?”

陳虎有些奇怪的看著我,說:“這我還真不知道,聽說好像是個很厲害的神婆,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們這個娘娘廟的風水有問題,裏麵的徐娘娘可能也有問題。”我將陳虎當做兄弟,況且我之前已經跟他提過一嘴,這時也就沒有隱瞞,直接跟陳虎分析了娘娘廟的蛇盤成城局。

陳虎對風水一竅不通,聽得也是雲裏霧裏,問我這種風水局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蛇盤成城的風水局,是天下之一大禍害之局,而在如此陰毒的風水局上建廟,廟裏豈能有神明?”我道。

“可那徐娘娘確實很靈驗啊,村子裏拜過她的夫妻,無五一不是琴瑟和鳴,沒有一個家庭有情感糾紛的。”陳虎想了想又說道。

我告訴他,之所以他們村裏的男人都會如此聽老婆的話,並不是受到這個所謂的徐娘娘的保佑,而是徐娘娘對村裏的男人下了傀儡之術,架空了男人的靈魂,讓男人陽剛之氣喪失,成了妻子的傀儡。

說到這裏,我看著陳虎的後背,又道:“你也同樣中了傀儡之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跟村裏男人一個模樣。”

“什麽?傀儡術?”陳虎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小林子,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跟陳虎說,我沒開玩笑,你要是不行的話,可以脫了鞋子看看自己的腳底板,中了邪咒的人,腳底板會有一塊硬幣大小的黑色印記,就如當初被人下咒的謝菲兒一樣。

陳虎將信將疑的脫了鞋,果然就看到自己的腳底板有一塊黑色的印記!

當下整個人臉色一白,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這……這事怎麽回事?”他喃喃道。

我問他知不知道當初是誰給娘娘廟看的風水,這種蛇盤成城的風水局,局部可能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