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現在很脆弱,必須要用玉匣封存起來,否則稍微受點風寒都有可能讓其破碎!”

林長安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個精美的玉匣,小心翼翼的將巫神印記收好。

做完這一切後,他站起身來看了陳征一眼。

陳征頓時有所感覺。

他也同樣站了起來,目光銳利的望向四周。

“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陳征搖搖頭。

他不是巫族的人,就算這個巫神的印記再好,自己拿了也沒有用。

倒不如就讓給林長安,少找些麻煩。

可就在這時,林長安忽然一揮衣袖,大聲喊道:“出來吧!”

陳征心中更加警惕起來。

他能感應到空氣中有微弱的靈氣波動,但並未感應到任何敵意。

可林長安居然主動挑釁,這就不尋常了。

“咻咻!咻咻!”

數道身影飛速掠來,圍繞在二人周圍。

“林兄弟,你真會嚇我一跳,我差點以為是敵襲呢。”陳征哭笑不得的說道。

隻見來者共有六人,全都穿著統一服飾。

“這位朋友,不好意思,冒犯了!”其中一個壯漢拱了拱手道。

“哼,我們奉命行事,希望閣下不要誤傷了無辜。”另外一個人冷笑道。

林長安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

“嘿,你是在說笑話嗎?我們巫族豈容他人擅闖?況且你們還殺了我們巫族的蠱神!”那壯漢瞪視著林長安。

陳征微微蹙起眉頭。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林長安並未說謊。

但眼前這群人,顯然也沒安好心。

林長安正要開口辯駁,陳征先一步搶先問道:“那蠱蟲是要傷害我們在先的,難道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林長安也跟著反唇相譏:“我們又沒有招惹他們,誰知道他們為什麽追殺我們?”

“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殺!”

幾名壯漢一躍而起,直撲二人。

麵對七八名武者的圍攻,林長安臉色絲毫未變。

他伸出手,在腰間的劍鞘中抽出一柄青銅古劍。

林長安的實力不算低,若在平時遇到七八個普通武者,肯定不會有絲毫畏懼。

可惜此次他麵對的是五名巫師,並且這五人都是在巫族極高的修為。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林長安就算實力再強也隻有被碾壓的份兒。

不過林長安並未慌張,反而鎮靜自若的應付起來。

他身形快如閃電,在狹窄的空間裏左衝右突,宛若鬼魅一般遊走,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避開致命攻擊。

但那五個壯漢聯手攻勢卻愈發凶猛。

林長安漸漸落入劣勢。

就在他被逼的節節敗退時,陳征突然動了。

“嗡嗡嗡!”

陳征的身子陡然消失,下一秒竟浮現在那壯漢身旁。

他抬手抓住壯漢握刀的右手腕朝著側麵狠狠一擰。

“哢嚓!”

壯漢的右臂脫臼,手中長刀墜地。

緊接著陳征腳掌猛踢對方膝蓋窩,使其彎曲跪地。

陳征伸手捏住壯漢脖頸,猛然一扭。

“嘭!”

壯漢的腦袋砸在地上。

其餘幾個人大吃一驚,立刻停止攻擊。

林長安趁機撿起地上的刀,反手一刺!

“噗嗤!”

長刀貫穿對方胸膛,那壯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氣絕身亡。

林長安拔出刀來,擦幹淨血跡後遞給陳征,“給,你的刀。”

陳征也不推辭,接過刀就是一揮。

“唰!”

淩厲的刀鋒劃破虛空,帶起呼嘯的風鳴,徑直劈斬在其餘幾名壯漢的身上。

這幾名壯漢的修為都在武士境巔峰,但仍然擋不住陳征的一刀之威。

他們的肉身強度與陳征相比差了一個檔次。

“噗!噗!噗!”

三刀斬出,剩下三人同樣倒地斃命。

“你的刀法不賴嘛!”林長安讚歎道。

“嗬嗬,雕蟲小技罷了。”陳征謙虛的說道。

“你還挺謙虛。”林長安笑了笑,又道:“我知道你有一套秘密身法,能夠隱匿氣息,躲避別人的探查,對吧。”

“嗯,我修煉了一門遁術,叫‘金蟬脫殼’,”陳征道。

“原來是金蟬脫殼……”林長安點點頭說道:“你的體內應該藏有一塊玉符。”

“哦,你怎麽知道?”陳征頗有興趣的問道。

“這是我們巫族的秘聞,你不知道也屬正常。”林長安道:“你可知玉符為何物?”

陳征搖了搖頭。

“這枚玉符來源於天庭,名為‘萬界玉牌’,乃是天庭頒布的賞賜之物,具備種種不可思議的妙用。”

陳征越聽,越是驚訝。

原來他的天賦神通竟然來自於天庭!

“玉符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天庭專用,另一種是凡俗之物。”林長安繼續介紹道。

“天庭為什麽會派遣萬界玉牌賜予下來?”陳征問道。

“據說萬界玉牌蘊含著天庭的規則奧義,若能參悟其中的奧妙,可獲得莫大的好處,”林長安解釋道:“這東西對凡俗世界來說太重要,所以天帝才會頒布下來。”

“我明白了,”陳征說道。

“明白了?”林長安愣了愣。

“沒有參透其中奧妙,就等於放棄天庭賞賜下來的獎勵,對嗎?”陳征反問道。

林長安苦笑道:“是這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凡夫俗子哪懂得參透奧妙?”

陳征微微頷首,心中暗想道:或許是因為我的身軀經曆了天庭洗禮,已非凡俗。

當初陳征的神魂剛剛蘇醒時,便曾參透其中奧秘。

雖然最終功虧一簣,但他的確是領略過其中玄妙。

“天庭的賞賜很重要,但我並不急於求成。”陳征淡淡說道。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林長安拍了拍陳征的肩膀,“你這家夥的性格和我蠻像的。”

“哦?”陳征笑道,“那你覺得我是什麽性格?”

林長安沉吟片刻後說道:“我喜歡簡單粗暴,做事講究效率!”

“嗬嗬。”陳征輕笑起來。

林長安聳了聳肩膀,又道:“你的刀法不賴,不知是從哪學來的?”

“這是我父親教給我的。”陳征回答道。

“你父親是個高手,我猜他的實力不亞於我,甚至可能更強,隻是我們不清楚他的身份。”林長安說道。

陳征的父母來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