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征的話,白橙和江靈兒二人都忍不住捂嘴輕笑。
顯然,她們也很是讚成。
林長安也饒有興致的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對於張恒,他本就不願意帶著一起,現在有陳征場麵驅趕,何樂而不為?
張恒被陳征說得惱羞成怒。
他深吸口氣,冷聲道:“我當然知道,但你有足夠的本事嗎?”
陳征搖頭一笑:“你的意思是,你比我有實力嘍?”
“不是我比你有實力,是我有背景。”
張恒傲然昂起頭顱:“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和我比?”
他一直覺得,自己比陳征強太多。
“既然你覺得自己厲害,我也不跟你計較。”
陳征搖頭笑道:“但你不妨告訴我,究竟有什麽背景,值得讓你有信心與我抗衡?”
張恒愣了愣。
“怎麽,說不出來?”陳征問道。
“我……”張恒咬了咬牙,說道:“我是蕭家的嫡係子弟!”
“原來是這樣啊。”
陳征恍然。
難怪張恒敢跑來找麻煩。
武者世界,同樣存在各種階層劃分。
普通武者所處的圈子,稱之為低武。
而那些古老世家的子弟,稱之為高武。
除了擁有超凡體質外,每一位世家子弟的天賦都極其優秀,遠勝普通武者。
張恒是蕭家嫡係子孫,自然是高武級別的天驕了。
可是陳征依舊不放在眼裏:“就因為你是蕭家人,我就必須讓你跟隨?”
張恒沉默半晌後,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利用蕭家,找到九龍帝棺!”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那麽做!否則你必死無疑!”
他的確是來拉攏陳征的,隻可惜陳征油鹽不進。
“嗬,你威脅我?”陳征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不是威脅,隻是忠告而已!”張恒道。
“哦,這樣嗎?”
陳征突然抬手,隔空抓向張恒的脖頸。
張恒的實力的確強悍。
但在陳征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隻見陳征手掌虛握,直接扼住了張恒的喉嚨。
“呃……咳咳……”
張恒的臉憋得漲紅,拚命掙紮著。
“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把你所謂的‘背景’說出來,或許,我會饒你一條狗命。”陳征淡淡說道。
“你……”張恒憤怒的盯著陳征,目眥欲裂。
“三、二……”陳征準備開始數數。
“等等!”
張恒急忙喊停。
他生怕陳征真的捏斷他的喉嚨,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說!”
“你先放開我!”
張恒連忙喊道。
陳征點點頭,鬆開了掐著張恒脖子的手。
張恒大口喘著粗氣,臉頰通紅,仿佛缺氧般劇烈的咳嗽著。
“你是怎麽發現……”
“我早就知道了。”
陳征聳肩道:“你在我們身邊轉悠一周時間了,如果連你的舉動都察覺不到,豈不是傻?”
聽到陳征的話,張恒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不愧是林長安選中的人,果然敏銳!”
他暗中嘀咕著。
剛剛他在試探陳征。
如果陳征露出驚恐慌亂的神色,便代表他們真是廢物。
這樣的家夥,沒資格成為張恒合作的對象。
現在看來,陳征的確有些本事,不能小瞧!
“確實是有人委托我,讓我幫忙調查林長安。”
張恒開門見山,把背後的主使說了出來。
“是哪一方?”陳征追問道。
“具體是哪方,我暫且不清楚。”張恒搖頭說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委托我的人非常重要,而且實力也強的離譜!”
陳征眉梢一動。
張恒能說出這番話,倒不失為一個聰明人。
“你能聯絡上那位,請他出來見見嗎?”陳征問道。
張恒苦笑道:“那是一位非常孤僻的強者。”
“據我猜測,他應該屬於隱士宗門之一。”
“我不知道他是否願意出來,但他讓我轉告你,他不會參與此次行動,希望你們能理智考慮!”
陳征聞言,陷入沉思之中。
他沒料到這件事會牽扯出更強的強者。
不僅是他,就連林長安都感受到壓迫感。
“那位大佬究竟是誰?”陳征再度詢問。
張恒搖頭說道:“你就別問了,反正不是壞人。”
“不說拉倒!”陳征撇了撇嘴巴:“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吃飯去。”
“……”張恒滿頭黑線。
說好的打聽秘密呢,結果啥也沒問出來。
陳征懶得理會張恒那鬱悶的模樣。
他看向林長安,道:“鑰匙拿到了?”
林長安點了點頭,“當然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還差六把鑰匙,就可以開啟九龍帝棺了。”
陳征說道。
“是的,”林長安微笑道:“剩下的其中四把鑰匙,分別在四大家族手中。”
“至於另外兩把,應該就在魔域了。”
“這次行動,我們將麵臨的對手,應該是柳家了!”
陳征點點頭,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林兄,你們得罪這麽多家族,就沒有想過退路嗎?”張恒突然問道。
“想過啊,可我們沒辦法退縮。”林長安歎息一聲說道。
張恒沉吟片刻,忽然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願意跟你一起去。”
“你願意去,我們還不願意帶呢。”陳征毫不客氣的拒絕掉。
“為什麽?”張恒愕然問道。
按照他的預判,這幾個人應該求自己才對。
陳征翻了翻白眼,懶洋洋的說道:“你有你的目標,我也有我的,你想加入,我還嫌麻煩呢。”
“那你怎麽才能同意?”張恒追問道。
陳征一笑,道:“那還不簡單,你白打工唄。”
“看到什麽寶貝,都沒有你的份。”
聽到陳征提出的條件,張恒頓時啞口無言。
“怎麽樣,我說的很公平吧?”陳征問道。
張恒咬了咬牙齒,說道:“好!”
他答應了。
反正張恒的目的就在於跟著林長安曆練,增加戰鬥經驗。
至於寶貝,不要就不要了!
“那麽,從今往後,你就歸順我了。”陳征拍拍張恒的肩膀,似乎頗為欣慰。
“哼,我不管你有多少人脈,總之,我是不會幫你的!”
丟下狠話後,張恒揚長而去。
“喂喂,我說的是白幹活,可沒說不管你的安全。”陳征叫嚷道。
“那我也不管!”張恒大步流星離開了。
“嘿,這家夥還挺有脾氣……”陳征無奈的撓了撓腦袋。
“你呀,還是太年輕,”林長安笑著說道:“你越這麽說,他反而會更加盡心。”
陳征聳聳肩,也懶得多說。
林長安說的也有道理。
張恒是聰明人,應該懂得如何取舍。
“不過,我們得快點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