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頭發重歸原位,恢複如初。

林長安眼眸一緊,轉身向著天台找去。

……

彼時,蘇雨晴正被捆在天台的欄杆之上。

腦袋套著黑布袋,嘴裏塞著布條。

任由她拚命掙紮,也無濟於事。

旁邊站著幾個叼著香煙的青年,此刻正對著蘇雨晴指手畫腳。

“也不知道是誰瞎了眼,居然會娶她這個醜八怪。”

“誰知道呢,剛見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差點沒吐出來。”

“說不定新郎是被逼的,或者壓根就不知道她長什麽模樣。”

“要這麽說的話,咱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幫新郎消災了!”

譏諷的聲音接連響起。

聽見這些話,蘇雨晴心被刺痛,更加猛烈的掙紮了起來。

欄杆搖晃地錚錚作響,鐵鏽都脫落了大半。

突然,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朝蘇雨晴厲聲嗬斥了一句:“你再反抗,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從樓頂扔下去!”

蘇雨晴聞聲,被嚇得立馬安靜,不敢再輕舉妄動。

黃毛見狀,冷哼了一聲:“醜娘們,老子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你們看,這娘們雖然長得醜,但身材倒是極品啊!”

這時,一個染著粉毛的青年開口說道。

說話間,一雙眼睛賊兮兮的盯著蘇雨晴上下打量,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兄弟,你多少有點變態了吧?”

黃毛麵露無奈:“對著那張臉,你確定下得去手?”

“她這不是戴著頭套呢嗎!”粉毛奸笑道。

黃毛眉頭一皺,也細細打量起了蘇雨晴的身材。

旁邊幾個青年同樣望著蘇雨晴,眼眸中閃爍出了異樣的光芒。

“她還穿著婚紗,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兄弟們,要不要動手?”

“白撿的便宜幹嘛不要?”

“說得對,萬一有意外驚喜呢!”

幾個青年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蘇雨晴被嚇得瑟瑟發抖,如同篩糠一般。

這時,粉毛打斷了議論:“我來第一個,給兄弟們試試水!”

說罷,他便向著蘇雨晴緩步靠近。

一雙鹹豬手伸出,毫無忌憚地向著蘇雨晴的身上摸去。

“砰!”

突然間,一聲巨響傳來。

天台反鎖著的鐵門,應聲破開。

“你們找死!”

如同驚雷般的吼聲響起。

頓時間,徹骨的寒意在天台席卷,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之下!

青年們大驚失色。

粉毛更是連忙收手,不敢再多靠近蘇雨晴一步。

幾人忐忑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踏上了天台。

看打扮,應當是新郎無誤。

“你是怎麽找來的?”

粉毛硬著頭皮開口嗬斥,佯裝出了一副憤怒的模樣。

想要通過氣勢來鎮住林長安。

林長安卻沒有理會,看了蘇雨晴一眼後,冷聲反問道:“誰指示你們這麽做的?”

“老子問你話呢,你是怎麽找來的!”

粉毛再度開口,仗著人多勢眾,抬手指著林長安的鼻子,慢慢向著林長安走去。

林長安眼眸一狠,懶得再多說廢話,直接揮拳砸出。

狠厲的拳風掠過。

下一秒,隻見粉毛如同脫膛的炮彈一般,徑直倒飛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後背重重撞上了欄杆。

而後,轉體三百六十度,徑直跌落下了天台。

一陣尖叫響起,轉而一聲悶響,一切又重歸平靜。

看見這一幕,餘下幾個青年差點被嚇尿了褲子。

此刻,他們終於認清了現實。

雙方實力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哪怕是一起動手,也不夠林長安一個人打的!

“說!”

林長安冷聲開口,冰冷的目光掃向眾人。

麵對這駭人的氣勢,幾個青年下意識的後退。

直至退到了天台邊緣,無處可逃。

撲通一聲!

黃毛麵朝林長安雙膝跪地:“我說,我什麽都說,是柳道然讓我們來的!”

其餘幾個青年也都嚇得癱在了地上:“好漢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不敢不從啊!”

“柳道然!”

林長安眼眸一眯,心中火氣升騰。

這老家夥,先前背信棄義,撕毀婚書。

如今又暗中作祟,阻撓婚禮的進行。

一次又一次的作對,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早晚有一天要與之清算!

林長安暫時放下恩怨,轉身前去查看蘇雨晴的情況。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保蘇雨晴的安全!

突然間,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韓三石和許金友找來了天台。

“許老板!我們是您的把兄弟,城西虎哥的人!”

“他,他殺人了,請您救救我們吧!”

不等二人開口,幾個青年便朝著許金友大聲呼救。

但凡在江城混過社會的人,都知道許金友的名號。

重朋友,講義氣,隻要能搭上關係,許金友就絕對不會虧待。

正因如此,他們在見到許金友後,就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

趕忙攀親附會,希望許金友能出手相助。

“閉嘴,在林少麵前,王虎算個屁!”

許金友眸光噴火,攥起拳頭就朝青年們衝去。

他見到青年指著林長安。

又見被綁在欄杆上的蘇雨晴。

瞬間就明白了個大概。

這幾個混賬綁架了夫人,還想著跟自己攀關係。

許金友都恨不得把這幾個人打死,免得引起林長安的誤會。

幾個青年見狀,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萬萬沒想到,地下圈子數一數二的許老板,都尊稱這新郎一個林少。

這下算是踢到鐵板上了,今天就算不死,也得半殘了!

“老許,別管他們了!”

突然,林長安急聲一句。

許金友立馬停下了動作:“林少,會不會便宜他們了?”

不等林長安回應,那幾個青年連忙爬起身子倉皇逃竄,哪還敢多待一秒。

林長安瞥了青年們一眼。

沉了口氣後,看向許金友說道:“現在沒時間管這幾個混混,老許你快把雨晴送到安全的地方。”

“明白!”許金友恭敬的應聲,連忙架著蘇雨晴離開了天台。

“林少,婚禮還繼續進行嗎?”

韓三石向著林長安走去,語氣無奈的說道:“我剛才路過會場,裏麵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現在該……”

話音未落,林長安突然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