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毒暫時解不開,但是身上的傷還是可以治好的。
在喂了藥之後,薑黎第二日便醒了過來。
“我感覺渾身都痛,原來內傷是這種感覺呀。”薑黎齜牙咧嘴地說著。
“好了,你就安生點吧,好在這傷不會留下後遺症,躺上兩日基本上就差不多了,隻是之後一段時間都不能動武,還得好生養著,我已經將你托付給天湖大師,可以在少林寺一直待到治好。”
楚留香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並不能夠留在這裏陪著薑黎。
“我在這裏待上兩日後,便找個馬車回我師傅那裏,正好事情也已經告一段落。”
薑黎並不想要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受傷的時候。
“那我為你準備馬車。”
楚留香也並不堅持,順著薑黎的意思為她準備好離開的事情。
看著楚留香離開的背影,薑黎心中歎了口氣,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隻是關於解毒的事情還是一點眉目也沒有。
不過她前幾日還收到來自師傅的信,正好趁這個時間回去一趟。
馬車很快準備好,薑黎感覺可以起身後便向天湖大師告辭,楚留香也告辭離開。
一路來到江南,薑黎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這比她想象中好多了,為了防止出事,她來的路上還特意找了鏢局護送。
好在她平安地到達了目的地。
隔著好遠薑黎便看到了熟悉的百花樓,穿過熱鬧的街道,薑黎走進了百花樓。
畫滿樓在有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聽起來像薑黎的腳步聲,隻是又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不能確定。
但是熟悉的聲音卻沒有發生變化。
“師傅!我回來啦!是不是特別驚喜!”
薑黎看見了正坐在窗邊斟茶的師傅,快速走了過去。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昨日我剛剛開了一壇桂花酒,要嚐嚐嗎?”
“要嚐一下,師傅你都不好奇我這趟出去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隻好奇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練武。”
看著微笑著的花滿樓,薑黎卻覺得涼氣從腳底往上湧。
“我當然有好好練武了,而且師傅,我還恢複了之前的輕功,現在打不過也能跑路了。”
“有進步就好,雖說你之前有武功傍身,再次習武要比從頭來過要輕鬆很多,但還是不能懈怠。”花滿樓喝了一口茶,徐徐說道。
薑黎見逃過一劫,實在是鬆了口氣,連忙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分享給了自家師傅。
“這江湖可真危險啊,到處都在死人。”薑黎的重點在於危險,而花滿樓則是為死去的人感慨。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一下脈,雖然傷勢不是很嚴重,但是你奔波好幾天了,我還是為你看一下吧。”
薑黎乖乖地伸出手臂,她覺得自己的確好多了,這段時間遵守醫囑也沒有動武,奔波也隻是一直坐在馬車裏。
“還好,休息半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在把脈之後,花滿樓原本擔憂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並不是非常嚴重的傷。
隻是想起薑黎的毒,他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段時間我也搜集過關於魔教的消息,隻是魔教向來不怎麽在中原活動,得到的消息也不多,不過若是最後還是不能解毒,我和陸小鳳便陪你走一趟魔教。”
薑黎心中有些難受,為了解毒,她到處奔走,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歡江湖的打打殺殺,而且明知道自己是拖油瓶還非要跟著別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現在看到師傅也為了自己奔走,她心裏忍不住產生愧疚。
“關於我的身世,上次西門莊主透露了一絲消息,似乎他認識曾經的我,隻是他並沒有解答我的疑惑,我打算再寫一封信去問問。”
薑黎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她打卡了不少武俠人物,但是武力知識的確沒有提升多少,再這樣浪費時間也不是什麽事。
“聽說梅二先生如今正在李園,明日我們便一起去拜訪一下吧,說不定能夠解開你身上的毒。”
花滿樓自失明後,家中便為他尋遍了名醫,所以和幾位神醫都有些聯係,在得到消息後,畫滿樓便想要為薑黎引薦。
若她此時不回來,花滿樓也會寫信給她。
“李園?是那位小李飛刀的李園嗎?”
“正是。”
薑黎點了點頭,雖然對李園發生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但還是更擔憂自己的身體。
“你在外麵奔波了這麽多天,想必也很疲憊了,今日就先回去休息吧。”
花滿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薑黎,得到同意後兩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入夜。
躺在**的薑黎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中反反複複閃過楚留香的懷疑和西門吹雪似乎認識她的神情,輾轉到後半夜才漸漸有了睡意。
第二日一早,兩人便出發了。
當薑黎來到李園時,梅二先生因為正在為龍嘯雲的病診治,便居於李園,於是二人便由李尋歡招待,暫且也住在這裏。
“薑姑娘,請坐。”見薑黎來了,梅二先生放下手中的東西,對著薑黎說道。
“梅先生不必客氣。”薑黎和花滿樓坐下後,李尋歡便看向梅二先生,神色有些擔憂。
“我義兄的身體怎麽樣了?”
梅二先生原本和善的表情突然變了,看起來對李尋歡有著極大的意見。
“我還是那句話,他好得很!你既然不相信我的醫術,就不要來問我他怎麽樣了,去去去!門在那裏,好走不送!”
李尋歡被驅趕也不生氣,隻是依舊麵帶擔憂,“梅二先生,我並非不信任您的醫術,隻是我義兄現在連床都下不來,怎麽能算身體好呢。”
李尋歡還未說完,梅二先生便轉頭不再理他,而是向薑黎招了招手,“來,坐這,我來把一下脈。”
李尋歡見此也隻能歎著氣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