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將兩杯茶都拿了出來,微嗅了下味道,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劑量不小。

花滿樓也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從薑黎手中取了一杯茶,鬆開手,茶杯跌落,清脆的聲音仿佛是動手的信號。

對方怕這毒藥不能要了兩人性命,還特意準備了一批黑衣人。

這群黑衣人從屋頂破洞而入,手中都是寒光凜凜的長劍,黑衣人像潮水一樣向兩人湧了過來,長劍閃爍著冷光,每一劍都帶著肅殺的氣息。

花滿樓的折扇揮舞得如同閃電,與黑衣人的攻擊交織出一片金屬清脆的敲擊聲。盡管他的身邊充滿了黑衣人,但他始終保持著冷靜的頭腦,他的折扇揮得更加迅速,仿佛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最終,花滿樓一腳將最後一個衝過來的黑衣人踹開,短短一刻鍾,花滿樓就將所有黑衣人都製服。

花滿樓站在那裏,身後就是薑黎,他始終都記得薑黎不可動武,沒有一個黑衣人可以破開他的防勢對薑黎出手。

花滿樓將折扇別在腰間,他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雖然黑衣人的武功都不是很高,但是人數眾多,剛剛那個黑衣人的劍就差點刺中他的手臂。

林詩音到達的時候,黑衣人都已經解決,護衛們將這些黑衣人壓下去審問。

“阿黎,花公子,你們沒事吧。”

林詩音快步走到薑黎和花滿樓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薑黎搖搖頭,衝她笑了笑,“我沒事。”

林詩音這才放心,又皺著眉問花滿樓,“花公子,你沒受傷吧。”

花滿樓搖搖頭,“沒有受傷。”

“這些黑衣人背後究竟是誰?難道真的是龍嘯雲?隻希望能夠從中審問出什麽消息,不然總是這樣被刺殺也不是個辦法。”林詩音擔憂地說道。

薑黎點點頭,她自然也是希望能夠從中審問出什麽消息,這樣無論是對於林詩音還是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阿黎,等我離開了,你們繼續留在李園會不會太危險了?”林詩音猶豫了片刻,問道。

“我們準備在你離開後,也離開李園,希望龍嘯雲能夠好自為之,不要再來招惹我們。”

薑黎歎了口氣,有李尋歡在,隻要不是證據確鑿,誰都不能對付龍嘯雲,但這人又時不時冒出來惡心她們,實在可惡。

在薑黎心中,已經認定這些黑衣人是龍嘯雲派來的了。

花滿樓右手拿著折扇,輕輕敲著左手手心,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花公子,難道你有什麽想法?”

林詩音看到花滿樓的神情,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看來花滿樓並不打算就這樣離開李園。

花滿樓將折扇別在腰間,輕輕笑了笑,“自然,我已經有了猜測,這群黑衣人這麽猖狂,怎麽能就這樣放過背後之人呢。”

薑黎和林詩音互相對視一眼,突然發現,原來溫和的花滿樓也有這樣不容侵犯的一麵。

“花公子,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吩咐,我也想知道這背後之人為何要對我出手,若真是龍嘯雲,我必將他趕出李園。”林詩音誠懇地說道。

花滿樓笑了笑,“我不是什麽公子,你喚我名字便好。”

林詩音點點頭,“那花滿樓,你現在有什麽需要我們去做的?”

花滿樓將手中的折扇打開,輕輕扇了起來,頓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怎麽說我們也是李園的客人,我們受到了黑衣人的襲擊,李尋歡李公子怎麽能不管?隻可惜龍公子心病吐血,恐怕還是臥床休息得好。”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小姐,放心,我一定會辦得毫無破綻的。”春梨積極地說道。

李園的奴婢都不是很喜歡這位自視甚高的龍公子,她有信心讓這位龍公子病得悄無聲息。

“林姑娘,就請幫忙查探一下春曉身上發生的事情吧,她似乎受到了背後之人的脅迫。”

林詩音點了點頭。

“那黑衣人的事情等明日一早就讓人去通知李公子吧。”

林詩音和春梨離開後,薑黎就纏著花滿樓,“師傅,究竟是什麽法子?能讓這幕後之人親自出來?”

“誰說要他親自出來的?我又不是神仙,能讓這惡人直接跳出來自爆,我隻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花滿樓敲了敲薑黎的腦袋,“你定是沒有好好背我給你的江湖各門派的武功招數。”

“師傅,你別冤枉我,我早就背下來了,隻是沒有能對得上號的啊,這些人雖然都穿著一樣的黑衣,但是每個人的武功招數都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派的,而且武功大開大合,水平都不高,有一種亂砍的感覺。”薑黎苦惱地思考著。

“沒錯,他們的武功招數不是有名的門派,也不是殺手組織,你再想想他們的年齡。”花滿樓引導著薑黎繼續思考。

“年齡,我並未注意到這一點,不過既然是前來刺殺的黑衣人,年齡應該在二十到四十左右,難不成這群黑衣人不是如此?”薑黎隻覺得自己果真腦子比不上這些八百個心眼子的人。

“這群黑衣人武功大開大合,並非是修習劍法之人,最常用的武器應當是刀,剛剛在動手的時候,他們的呼吸心跳和皮膚,都不是年輕人該有的水平,平均年齡應該在四十左右。”

“四十左右,武功不高,那看來不是專門的刺客,可是這也推測不出什麽呀。”薑黎有些尷尬,隻覺得自己愚蠢極了,師傅給的線索都是自己沒有看到的,在給了線索之後,還是什麽都推測不出。

花滿樓點點頭,“還有最後一個線索,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薑黎終於遇到一個自己關注到的線索,“有一股子腥味,他們定然是與水貨打交道。”

花滿樓微笑著讚同:“這批人的衣服與之前我遇到的兩批武功路數和身上的氣味都不同,隻是武功都很一般,看來凶手找的殺手並不是一個地方的,而今日我們遇到的應該就是海平鏢局的人,附近的鏢局中,海平鏢局是專門走海運的,明日我們去查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