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小乞丐。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沾滿塵土,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執著。
“這位女俠,這信件是丐幫幫忙傳遞的,請務必交給薑女俠。”小乞丐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十分堅定。
“我就是薑黎,信交給我吧。”薑黎解釋道。
她接過信件,展開一看,上麵的字跡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寫信的人非常匆忙。
薑黎心中一動,她能感受到寫信時的緊急。她看了小乞丐一眼,遞給他一點碎銀子,點點頭道:“好,你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小乞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薑黎帶著酒回到百花樓,花滿樓已經將飯菜打包回來了,酒被薑黎放在桌子上。
“師傅,楚留香來信了,我剛剛看了,蓉蓉姐她們都沒事,楚留香說等到事情結束了,就來百花樓拜訪。”薑黎眼含笑意,高興地說道。
自從蘭州一別,薑黎就沒有再聽到楚留香等人的消息了,由於在需要她們的時候,薑黎不得不離開,所以對於楚留香的消息就十分在意,好在現在收到消息,一切都已經解決好了,薑黎也鬆了一口氣。
但是花滿樓在聽說楚留香要前來拜訪,心情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花滿樓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音。他心中五味雜陳,情緒複雜。
“師傅,你怎麽了?”薑黎注意到花滿樓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花滿樓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些麻煩事。”
薑黎聰明地沒有追問,她知道花滿樓這麽說就是不想提起。
她拿起酒杯,提議道:“師傅,我們先去喊梅二先生下來吃飯吧,我怕我們再不喊,他可能一直研究藥方,連吃飯都給忘記了。”
花滿樓點頭同意,兩人一起走上樓去。
此刻的梅二先生,正沉浸在藥方的研究中,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在尋找著治愈花滿樓眼睛的秘密。
薑黎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梅二先生的肩膀,梅二先生抬起頭,皺著眉頭,好像在問喊他做什麽?
“梅二先生,該吃飯了。”薑黎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裏,梅二先生才反應過來,天色不早了。
梅二先生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藥方,跟著薑黎和花滿樓一起走下樓去。
吃飽喝足之後,梅二先生才開始說起藥方的研究進程,
“我已經將這藥方仔細研究過了,它……”梅二先生的話語在夜晚中回**,他的眼神熠熠生輝,顯然對於藥方的成功有著極高的把握。
薑黎與花滿樓安靜地聽著,雖然他們並沒有學過醫術,但是對於梅二先生的研究他們卻有著深深的期待。
月光如水灑在庭院中,伴隨著梅二先生的話語,這一刻的寧靜顯得格外的美好。
“明日一早,治療就開始了。”梅二先生搖頭晃腦地說著。
但是這也讓薑黎心中有些壓抑,盡管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還是希望這一切能夠順利一些。畢竟,如果梅二先生的治療失敗了,那麽花滿樓的眼睛也就沒有治愈的希望了。
薑黎看著花滿樓,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是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堅定和期待。她知道,他一定很期待能夠再次看到這個世界的美麗。
這一夜,薑黎睡得並不安穩,她不斷地在夢中看到花滿樓的眼睛,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對失去的恐懼。她不斷地祈禱著,希望梅二先生的治療能夠成功。
清晨,百花樓的門被推開,一道陽光透過門縫灑在庭院裏。薑黎從夢中驚醒,她抬頭看向窗外,發現天色已經亮了。她迅速地起床,洗漱完畢後,走出了房間。
庭院中的景象讓她感到一陣清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青石板上,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小鳥在枝頭歡快地歌唱,仿佛在歡迎新的一天的到來。薑黎深吸了一口氣,她感到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
她向梅二先生的房間走去,準備和他一起為花滿樓治療眼疾。在這段時間裏,梅二先生已經將藥方研究得十分透徹,他告訴薑黎,治療需要持續五天,每天都需要精細的操作和耐心的等待。
薑黎到達的時候,花滿樓已經坐在一旁等待了,梅二先生正在準備治療時需要用到的藥材和銀針。
“這藥包放在滾燙的熱水中泡開,等水稍微涼一涼,就倒入澡盆中泡上兩個時辰,讓小廝不斷加水,水溫一定要燙。”梅二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將藥包遞給了薑黎。
薑黎接過藥包,正準備前去準備,花滿樓就攔住她,“我來吧。”
他的耳根不免發燙,一想到泡澡兩字,心中就難免有些不自在。
薑黎微微一愣,看著花滿樓堵在身前,她點了點頭,將藥包遞給了他。
小廝正在庭院中忙碌地燒水,火焰在爐灶中跳躍,水壺冒著熱氣。
花滿樓靜靜地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握著藥包,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他的眉宇間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期待,而眼中的閃爍則流露出他對治療的擔憂。
水燒開了,小廝提起滾燙的水壺,小心翼翼地倒入已經準備好的澡盆中。
澡盆裏的水瞬間變得熱氣騰騰,而花滿樓卻站在一旁,沒有絲毫要脫衣服的意思。
薑黎本來還奇怪,花滿樓為何不動。
“阿黎,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薑黎這才明白花滿樓的意思,她不由得有些好笑,卻還是乖乖地轉身走向一旁。
“這藥浴可以留幾件衣服在身上嗎?”花滿樓有些不自在地詢問道。
薑黎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羞澀,她不由得笑出聲來。
花滿樓聽到笑聲,有些尷尬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