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接過梨花簪,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楚留香看到她一臉驚訝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
他害怕自己的表白嚇到了薑黎,害怕他們的友情因此產生裂痕。
然而,他深吸一口氣,堅定地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可能讓你很意外,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是真摯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薑黎吞吞吐吐,臉色有些漲紅,她低頭看著手裏的梨花簪,良久才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楚留香心中一沉,果然還是嚇到了她嗎?他看著薑黎的側臉,心中滿是苦澀。
然而,他還是不想放棄,他等待了這麽久,準備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向她表達自己的心意。他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這可能讓你很意外,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薑黎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手裏的梨花簪。楚留香的心中充滿了忐忑和緊張,他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此時緊張的等待薑黎回答的不僅僅是楚留香,還有一牆之隔的花滿樓。
在聽到楚留香走向薑黎的房間方向後,他不知怎麽鬼使神差地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在楚留香第一次說話的時候,他就反應過來,此番行為實在不妥,但是他此時若是離開定然會被發現,這讓花滿樓進退兩難。
他知道楚留香和薑黎此時定然是不想被其他人聽到這段對話。
於是他不得不停留在原地,優越的聽力讓他聽到了一牆之隔的對話。
在對自己的非君子所為糾結了一會後,花滿樓的注意力才被兩人對話的內容吸引,對於薑黎的答案他也十分緊張忐忑。
花滿樓聽著隔壁斷斷續續傳來的對話聲,心中既是欣慰又是苦澀。
他與薑黎認識已有半年,朝夕相處的時間也最久。
他清楚薑黎並非不開竅,隻是還沒有遇到能讓她心動的人。
相處下來,他覺得薑黎對任何人都未曾有過越過友情的情感,而他也是一樣。
然而,當聽到楚留香表白時,他的內心還是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緊張和憂慮。
他擔心薑黎會因為這段突如其來的感情而感到困擾和不安。
同時,他也開始反思自己是否做得不夠好,是否應該早點向薑黎表達自己的心意。
在聽到有人捷足先登時,花滿樓還是不由得擔心。
薑黎知道花滿樓原來一直就在隔壁,她的聽力也並不差,但是她並不在意。
因為她從來沒有打算接受這段感情。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手心的溫度讓梨花簪顯得更加冰冷。
“抱歉,我隻是將你當做朋友。”梨花簪被薑黎放回楚留香的手中,他的手微微一顫,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他看著薑黎緊握著拳頭,心中不禁有些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明白了。”說完,他轉身離去。
薑黎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她深知他的感情是真摯的,但是她的心卻無法回應他的感情。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薑黎也沒了休息的心情。
對於這場告白,薑黎最大的難過還是自己失去了一個朋友,在這之後,兩人再見麵恐怕都很尷尬。
但是她並不後悔,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薑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太過於放在心上,在感慨一番後,又回去休息了。
但是此時的楚留香內心就不是那麽好過了,在來之前他就知道薑黎對他沒有那麽一分心思,但他主要的目的還是表明自己的心意,並獲得一個追求的機會。
但是很顯然,薑黎連機會都打算給他。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頭腦中一片混亂。他以為自己能夠平靜地接受這個結果,但當他麵對現實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他坐在床邊,雙手抱頭,心中的痛苦難以言表。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薑黎時的情景,那時平靜普通的海麵在他心中都成為了美景。
他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贏得她的心,但現在看來,他連追求的機會都沒有得到。他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但他知道他必須麵對現實,必須接受自己失敗的事實。
他的心被痛苦和無奈糾纏,他明白自己沒有權利要求薑黎接受他的感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種苦澀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雖然夜裏輾轉反側,但是第二日見麵的時候,三人之間還是如同昨日一樣平靜。
隻是氣氛不再像昨日那麽和諧,楚留香的視線明目張膽地落在薑黎的身上,薑黎則是眼神躲閃。
楚留香目不轉睛地盯著薑黎,那種熾熱的目光讓薑黎感到渾身不自在。她不自然地扭過頭,眼神四處遊移,仿佛在尋找一個可以逃避的地方。
楚留香看到薑黎的回避,心中一陣刺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薑黎的信任和友誼,甚至還失去了自己的感情。他苦澀地想,自己是不是太過貪心,想要的太多,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
花滿樓也裝作什麽都沒有察覺的樣子,笑意盈盈地和楚留香聊著。他們的對話時輕時重,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悶和尷尬的氣氛。
隻是薑黎從一開始的毫不在意,到最後隻和花滿樓說話,氣氛越發詭異。
楚留香看著兩人談笑風生,心中的苦澀越發濃烈。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但那種失落和悲傷如影隨形,始終揮之不去。
三人坐在庭院中的小亭子裏,周圍是婆娑的竹影和盛開的花朵。
然而,他們的心卻與這美好的景致形成鮮明對比。楚留香凝視著薑黎,她的側臉如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想象著將她擁入懷中。這種渴望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薑黎看見那雙溢滿悲傷的眼睛,心頭一怔,但還是堅定地移開視線,向在座的兩人告辭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