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父知道了嗎?”陸小鳳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

“昨日就去信了,眼睛完全治愈後我才去的信,相信待會你就能見到我父親了。”花滿樓微微低頭,無奈地笑道。

陸小鳳也知道花伯父一家人對花滿樓眼睛的在意,在得知已經治愈後,定然會第一時間過來。

“小薑黎呢?今天怎麽沒見她,我這還帶了最新的消息給她。”陸小鳳四處環顧後問道。

花滿樓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不自在。

陸小鳳一眼就看出有問題,“你這是什麽表情?你向小薑黎表明心意了?”

“沒有,隻是一些其他的事情。”花滿樓並沒有打算把薑黎和楚留香的事情說出去。

陸小鳳見此也就不再繼續問下去。

薑黎本來在樓下練武,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便快步走了上去。

隻見陸小鳳正與花滿樓說話,兩人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的身上,陸小鳳的劍眉星眼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英俊,花滿樓的翩翩公子形象也更加突出。

“陸小鳳?”薑黎有些驚喜地喊道。

陸小鳳轉頭看向薑黎,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小薑黎,你來了。”

薑黎點點頭,眼神在陸小鳳和花滿樓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笑道:“你們在說什麽呢?是不是在討論那個羅刹牌的事情?”

陸小鳳搖搖頭,“已經解決了,我還帶來了一些消息,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薑黎眼神一閃,有些期待地看著陸小鳳。陸小鳳笑了笑,隨後便將羅刹牌的由來和解決的事情一一道來。他口若懸河,描述得淋漓盡致,仿佛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薑黎聽得如癡如醉,仿佛置身於其中,感受著陸小鳳一路走來的驚險與刺激。她眼神中閃爍著光芒,對跌宕起伏的故事充滿了期待。

陸小鳳說完後,薑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好在事情已經完全解決了,否則西方魔教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子呢。”

“對了,你要帶來的消息是什麽?”薑黎突然問起。

“你知道玉天寶嗎?”陸小鳳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問道。

薑黎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陸小鳳會問起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知道啊,玉羅刹的兒子,西方魔教的少主,你剛剛說他已經死掉了。”薑黎毫不在意地說起來。

對她而言,玉天寶隻是一個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在提起時,薑黎沒有一絲難過。

這讓本來以為玉天寶是薑黎兄長的花滿樓和以為薑黎並不知道玉天寶身份的陸小鳳都吃了一驚。

“你的兄長去世了,你都不難過嗎?”陸小鳳差點跳了起來。他一臉驚訝地看著薑黎,仿佛無法理解她的反應。

薑黎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神情是這個意思,她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他不是玉羅刹的親子,對他我也隻是知道個名字,沒有一絲印象,又怎麽會難過呢。”她回答道,聲音有些無奈。

陸小鳳張大了嘴巴,仿佛被驚到了。他看了看薑黎,又看了看花滿樓,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咽下了口水,沒有說話。

“這你都知道!我本來還想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讓你驚訝一番的。”陸小鳳無奈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還懷疑西門吹雪是我親哥來著呢。”薑黎撇了撇嘴。

“真的假的?”這個消息讓陸小鳳興奮起來,“不行,我這就去找西門問一問,玉羅刹到底是不是他爹。”

將杯中裏的水一飲而盡後,陸小鳳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看著陸小鳳衣衫翻飛,快速離開的身影,薑黎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不過很快她就不需要說些什麽了,因為花家人都來了。

花滿樓的信一到花家,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不在家的幾個兄長,也都被寄了信。

此時薑黎正被花伯母拉著手,說著感謝的話,薑黎對於不熟悉的人的接近很是不舒服。她的皮膚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想要從花伯母的手中掙脫出來。但是她知道這是禮貌,是感謝,所以她忍住了。

花伯母看著薑黎,心中滿是喜愛,覺得薑黎性格溫和,善良體貼。花伯母心中想著,手上也沒有閑著。她不斷地拉著薑黎的手,似乎想要將所有的感激都傳遞給她。薑黎有些尷尬,也有些感動。

但好在花家人也都看出她的不自在,也沒有繼續強求,隻是不斷感謝薑黎給的藥方。

於是在花家人離開的時候,薑黎不僅僅收到了一堆感謝,還成功地從一窮二白,借住在師傅家裏,變成了一個小富婆。

甚至還有了自己的院子,若不是薑黎是花滿樓的徒弟,花伯母甚至要將她認做幹女兒。

最後好在花滿樓為薑黎解了困境。

花家人在百花樓沒有待上很久,畢竟這裏實在住不下那麽多人。

在他們離開後,百花樓又恢複了平靜。

薑黎每日練武,學習各種知識,有師傅陪著,倒也不算無聊。

偶爾陸小鳳回來還會給她講一些有趣的事情。

直到西門吹雪的來信,邀請她和花滿樓一同前去做客。

兩人到達的那一天,雪花紛飛。

西門吹雪冷得如同冰塊一般,玉羅刹正坐在樹上,兩人對峙著。

薑黎終於確定了,西門吹雪就是她的兄長,在了解自己的身世後,薑黎就準備告辭離開,隻是西門吹雪邀請她留在萬梅山莊。

看著眼神中帶著期待了花滿樓,薑黎還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