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走得幹脆利落,因為在她看來,對方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就算她和其他男人走得近又如何,這跟傅衡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他憑什麽對自己管頭管腳,更沒有資格去限製她的人際交往。
離開傅家老宅之後,孟汐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過幾天便是《光芒萬丈》的殺青宴,助理安雅特意叮囑她要做好準備。
畢竟她身為這部劇的女主角,不能夠被其他的演員奪去了光彩,可是孟汐卻並沒有聽進耳裏。
她是一個演員,本職工作就是演好戲,那些什麽宴會什麽場合,她根本懶得去爭風頭。
安雅為她急得抓耳撓腮,再加上自家老板提醒過,要讓對方驚豔四方,她就更加不能由著孟汐的性子來了。
她忙活了一大通,又是打電話又是聯係人,然而就是沒有品牌方願意借高定禮服給孟汐。
孟汐坐在旁邊,翻著手裏的雜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現在的名聲這麽難聽,借衣服給我參加活動是自砸招牌。”
“起不到宣傳的效果,還會連累品牌的名聲,他們怎麽可能願意借。”
她分析得很到位,但安雅卻是愁苦不已。
解決了不了服裝的問題,就意味著孟汐要穿著普通的晚禮服去參加殺青宴。
到時候勢必會被媒體找到話題,嘲諷她的資源還不如舒盈那個三線女星。
她都已經聽說了,舒盈這次穿的是最新季度的大牌高定。
也不知道對方被群嘲成那樣,是怎麽能夠借到的,多半是背後有牢固的人脈。
“可是汐姐,這是你正式主演的第一部劇啊,怎麽可以馬虎了!”
安雅咬了咬嘴唇,正在發愁時,就聽到有人在輕敲公寓的門。
她兩步走過去把門給打開,就看到外麵站著幾個畢恭畢敬的人。
“請問孟小姐住在這裏嗎?”
安雅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一眼孟汐,見對方的神色同樣有些疑惑,猶豫著回答道:“你找到她有什麽事嗎?”
見她沒有否認,領頭的男人揮手示意,身後幾個人便捧著一條禮裙送進了屋內。
“這是傅先生為孟小姐定製的晚禮服,希望您生活愉快。”
對方說完這話便離開了房間,還體貼地將門給關上。
傅先生?
孟汐聽到那些人提起這個男人,也是微微一怔,低頭去看那條被小心翼翼拿進來的禮裙。
蓬鬆的裙擺就像是星星點點的夜空,漂亮精致到了極致。
“天啊,”安雅驚訝得是嘴巴都快合不上,“這不是SA的最新款嗎,上個月才在秀場上出現過,國內都還沒有現貨!”
她都不知道傅衡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簡直就像及時雨一樣,把晚禮服給送來了。
孟汐淡淡地瞥了眼裙子,卻沒有像對方那樣的興奮。
一條裙子就想要收買人心,那她的心也未免太廉價了。
另一邊剛結束會議的傅衡,隨口問了句身旁的李峰:“禮服都送去了嗎?”
自家少爺交給他辦的事,他哪兒可能不盡心,恭敬地回答道:“已經給孟小姐送過去了。”
隻是就算在對方身邊待了很長的時間,李峰也看不懂傅衡的這番舉動。
把對方惹惱了,再送去昂貴奢華的晚禮服,他到底是揣著什麽心思。
傅衡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翻看手中的文件。
那條裙子是他親自挑的,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會很適合對方。
聽說孟汐缺了件合適的衣服,他就馬上讓人送了過去。
在這方麵他從來不是一個吝惜的人。
“不過傅少......”
李峰躊躇再三還是想問一句,但隨即就被傅衡一個眼神看過去,閉上了嘴巴。
“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不要隨便問,你知道規矩的。”
傅衡說著沉下臉來,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殺青宴的當天,現場來了不少的媒體和記者。
喬亦昕也挽著淩霄出現在了現場。
隻是她的來意並不是衝著這個活動,而是想要接近孟汐,好實施自己的計劃。
舒盈作為女二號,自然也出席了宴,雖然她眼下名聲不好,但隻要臉皮夠厚,什麽輿論都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孟汐是準時出現在殺青宴上的,在安雅的百般懇求下,她最終還是穿上了傅衡為她定製的那條禮裙。
不得不說對方的眼光的確不錯,這條裙子就像是專門為她設計的一般,每一個細節都嚴絲合縫。
孟汐漂亮的腰線被襯托得嫋娜,身姿更是引人注目。
“那不是SA的新款嗎,國內根本就沒貨,她是怎麽拿到手的?!”
“SA不怕砸了自家的招牌嗎,還敢把衣服借給那種人穿!”
“孤陋寡聞了吧,他們家的衣服可不外借,隻能訂購,沒有個八位數和過硬的背景,是想都別想。”
在場的人不禁議論紛紛,孟汐自然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她自己對此雖然並不在意,卻讓一旁的舒盈嫉妒得咬緊了牙關。
同樣是一身的黑料,憑什麽孟汐能夠混得風生水起,惹得這麽多人的關注。
而自己隻能站在角落,對準她的鏡頭少之又少。
舒盈壓下心中的不快,拿著香檳酒走到了孟汐的旁側,擠出一抹笑容來:“汐姐姐,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但怎麽是一個人來的呀?”
她表麵稱讚實際是暗踩,傅衡既然沒有陪孟汐來參加,那說明他根本就沒把這個女人當回事情。
不過是這個女人不要臉地貼上去,什麽時候被扔掉了都還不清楚。
孟汐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殺青宴還不能一個人來嗎,我怎麽不知道有這種規矩?”
舒盈見她還硬著頭皮不肯服軟,又陰陽怪氣地說道:“傅先生平時不是跟汐姐姐很要好嗎,怎麽今天不見傅先生來捧場?不會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顧昀都受邀參加了宴會,傅衡這個環亞的大股東不可能沒有收到請帖。
舒盈這是在明裏暗裏地敲打她,讓她不要太猖狂,既然金主都沒來,那就乖乖地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