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新聞不會莫名其妙地出現,而且還占據了大塊的版麵,顯示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孟汐!

喬亦昕的心裏頓時冒出了這個名字,手指也跟著攥緊。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她對此卻是心知肚明。

一年前的殺青宴上兩個人根本沒有同框過,因為為了避免被懷疑,喬亦昕特意站得遠遠的,事情也全交給了舒盈和周夢涵去做。

她自認為是做得滴水不漏,撇得幹幹淨淨,結果這一則新聞出來,就立即引起了大家熱烈的討論,讓她前功盡棄。

“原來喬家的長女喬亦昕和Maggie認識啊,感覺次元壁打破了!”

“你這消息也太落後了,難道不知道Maggie以前在國內的時候,背後有人撐腰,聽說那個人就是和喬亦昕青梅竹馬的傅衡......”

喬亦昕看著這些評論,隻覺得焦躁不已。

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便是這兩個人重連上了關係。

她好不容易才讓孟汐和傅衡對彼此失望,再不抱有絲毫的期待。

如果因此而失敗的話,恐怕會氣到吐血。

喬亦昕連忙摸出手機,給傅衡打去了電話,想要知道對方此刻在哪兒。

然而電話響了許久卻始終沒有人接聽,她失去了這個男人的去向。

喬亦昕當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傅衡肯定是去找孟汐了。

怎麽會這樣......

喬亦昕握緊了手機,看著電腦上的新聞畫麵,感覺就像是孟汐站在麵前,警告她適可而止。

她的所作所為不再是秘密,對方隨時可能出手收拾了她。

喬亦昕的猜測不假,傅衡的確是去找孟汐了。

自從知曉這個女人回國後,他就難以保持冷靜,總想著要和她見上一麵。

尤其是在機場偶遇,發現孟汐對他熟視無睹之後,傅衡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聽說孟汐眼下在一家影視公司裏,他便立即開車趕了過去。

隻是他去得非常不湊巧,正好撞見了孟汐和K在走廊上聊天。

看到那個男人出現在這裏,傅衡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K會為了孟汐離開摩洛哥,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不知該詫異對方的存在,還是該詫異這兩個人依舊保持著密切的聯係。

“孟汐。”傅衡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們麵前,態度兩分強硬地說道,“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K看見他雙腿恢複了正常,行動自如,明顯有些意外。

他第一時間望向了身旁的孟汐,擔心對方會有所動搖。

在國外的這一年時間裏,孟汐順從於自己,隻字未提過傅衡。

但K的心裏知道,她的那股恨意和執著從未消失過,隻是一直埋藏在心底。

傅衡主動找了過來,提出要和她談一談,孟汐卻依舊當做沒有看見。

就像對方是空氣一樣,她若無其事地和K繼續聊著電影接下來的宣傳。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參加幾個綜藝,增加電影的熱度。”

見她對自己毫不在意,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傅衡惱得咬了咬牙,隻能拿出了殺手鐧:“你回國之後有去見過爺爺嗎,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情況好轉有了蘇醒的跡象?”

但凡對方有點良心,都不會對這件事情沒有反應。

果然,聽到傅衡提起傅老爺子的身體,還說逐漸變好有可能醒來,孟汐臉上的神情登時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但是下一秒,她便說出了殘忍至極的話來:“老家夥居然撐了這麽久還沒死,真是讓人掃興。”

傅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對方口中吐出的。

因為但凡孟汐有點良心,都不可能做出任何忤逆傅老爺子的事來。

“你說什麽?!”

傅衡怒不可遏地注視著麵前的孟汐,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清她這個人。

“爺爺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說這種話你還算是人嗎?”

麵對他的質問,孟汐冷然地勾了勾唇角,不為所動:“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係?傅先生你未免也太可笑了。”

“老爺子這種情況活著也是痛苦,早一點死了反而解脫,我是為他著想。”

對方的話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把傅衡的最後的耐性給扔到地上,狠狠地踩踏。

“很好。”他氣極反笑地點了點頭,盯著這張叫自己無比憎惡的麵孔,“你給我等著孟汐,別以為做了惡事我就會放過你!”

“你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超過百倍的代價!”

傅衡扔下這兩句狠話轉身離去。

K看著他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的腿能恢複得這麽好,都多虧了你的悉心照顧。”

“不過你努力去治好他的腿疾,難道不是因為對傅老爺子有愧疚?”

孟汐微微抿了下嘴唇,嗤笑一聲說道:“愧疚?我為什麽要愧疚?”

“走到這一步全是他自作自受,傅衡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我的身上,他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嗎?”

她表現得很是薄涼,K注意著她臉上的神情,沒再多問:“電影的宣傳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別的事,改天再來看你。”

眼瞧著K離開了身邊,孟汐這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來,卸下了臉上的麵具。

她方才冷言厲色,就是為了讓對方徹底得相信自己。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還在關心傅老爺子的情況,勢必會讓老爺子置身於危險之中。

這樣的事情決不能再發生,所以孟汐隻能做出一副無比冷漠的樣子來,免得那個男人生疑。

還好,K似乎不曾看出破綻,她也躲過了一劫。

隻是如此下去不是什麽長遠之計,她必須盡快想到辦法擺脫對方。

另一邊,喬亦昕正在查孟汐的底細,發現對方一年前離開的時候,就轉簽了一家影視公司。

這家影視公司不過是個空殼,背後的控股是一位叫西蒙的藝術家。

喬亦昕自然也聽過這個男人的名字,因為對方可是躋身頂級藝術殿堂的人物!

神龍不見尾,平時想見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