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身旁的女人,是越看越覺得滿意。

臉蛋漂亮身材嫋娜,皮裙包裹下的那雙長腿,飽滿而又筆直。

“黃老板,”海伊露出了嬌媚的笑容來,主動將酒杯送到了他的嘴邊,“我們這兒的美人不討你的歡心嗎,怎麽連酒都不喝了?”

這一聲黃老板叫得男人心都軟了,笑得眼睛都眯縫了起來,接過了那杯酒:“要是她們有你這麽乖巧可人,這酒我早就咕咚咕咚下肚了。”

“你是新來的嗎,看著有點眼生,怎麽知道我姓黃?”

對方雖然被她的美色所吸引,但常年走鋼絲的經曆還是讓他保持著兩分警惕,下意識地問道。

海伊沒有露怯,這種時候任何的猶豫和失誤都是致命的,款款地笑道:“對啊我是新來的,黃老板您可是我們這兒的名人,我要是連你都不認識,那還不該挨罵呀。”

這倒是實話,這個男人是這家酒吧的常客,一個月至少要來三四次,知道他的人也不少。

“好,”黃老板晃著腳直點頭,“看來王經理的眼光提高了不少,你叫什麽名字,陪我喝兩杯。”

他是又好色又貪杯,海伊自然也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

要想把對方灌醉,自己也得陪著他喝。

“我叫依依,”她幹脆地舉起了杯子,對黃老板笑道,“這杯是我敬您的,黃老板以後可要多來光顧哦。”

海伊是有點酒量的,一整杯喝下去還是能臉色不變身形不晃。

“不錯!”

黃老板喜歡喝酒爽快的女人,尤其還是長得這麽漂亮的。

畢竟喝得多了,喝得頭暈眼花話都說不清楚了,才能方便他為非作歹。

“黃老板,你也喝,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海伊還會不知道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黃老板的酒杯一空,她就立即湊上前倒滿。

對方想要借機揩油,她也巧妙地躲過了那隻髒手,不讓男人碰她分毫。

不知不覺黃老板就喝了好幾瓶酒,舌頭也開始打擰:“我告訴你,我,我黃老板,手底下的人沒有千個就有百個。”

“跟著我保準你有好日子過!”

海伊見時機成熟,連忙笑著說道:“聽他們說黃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人,也不知是做什麽生意的?”

黃老板把食指放到了嘴邊,意味深長地噓了一聲:“這,這可不能說,說了,說了飯碗保不住,腦袋也保不住......”

“這麽危險嗎,”海伊故作詫異地眨了眨眼,“那黃老板您的膽子真大啊,難道不怕自己的手下走漏風聲嗎?”

“走漏風聲?”

男人聽了這話,嗤笑了一聲,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的貨都是秦國富去送的,我跟他認識了二十多年,那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他送的貨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秦國富......

海伊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名字,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黃老板也不肯再說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便準備開溜。

隻是來的時候容易,走的時候卻難。

黃老板一直拉著她不肯鬆手,意圖不軌地盯著她看:“依依,喝得正起勁呢,你要去哪兒?”

“......黃老板,我隻是想去下洗手間而已,沒打算走人。”

海伊隨口編了個理由想要脫身,可是喝多了的男人卻是比平時更加得難纏。

“來來來,繼續喝繼續喝!困了就在這兒睡,我會陪著你,不讓你寂寞。”

黃老板油膩的話讓她直犯惡心,更別提對方伸過來,企圖往自己腿上摸的右手。

正當海伊被糾纏不休的時候,一隻手忽然一把將黃老板的鹹豬手攥住。

“先生,這位小姐已經說了她想要去洗手間,您還是找別的人喝吧。”

海伊愣了兩秒,轉頭望去,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酒保站在她的身後。

對方挺身相助,幫她擺脫了黃老板的騷擾。

“你算什麽東西,敢打擾我喝酒的興致?!”

見黃老板的注意力被轉移,海伊也顧不上向酒保道謝,就匆匆忙忙地起身離開了包間。

她不敢停留,一路快步地走出了酒吧,直到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才稍稍鬆了口氣。

海伊回了自己的住處,查了下黃老板口中提到的那個好兄弟秦國富,發現他住在海港的附近。

隨即將今晚的收獲通通告訴了孟汐。

“他是負責替黃老板運貨的工人,地址我都發給你了。”

“辛苦你了,”孟汐明白得到這些零星散亂的消息,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去辦。”

她不可能什麽事都讓海伊代勞,何況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

對方能夠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她就很感激了。

第二天一早,孟汐還是照常地跑活動,隻是心思早飛到了海港邊。

接受完了兩個專訪,她打理了一下頭發,正準備去下一個地方,安雅就兩分緊張地走了過來。

“汐姐,有人找你......”

對方的表情有些忐忑,孟汐也沒多想,隨口問道:“誰找我?”

她以為是K或者顧昀,再不濟就是傅衡,卻萬萬沒想到找上門來的人會是喬亦昕。

“孟小姐,”喬亦昕拎著愛馬仕的新款皮包,出現在了她的休息室門口,“方便跟你聊兩句嗎?”

孟汐注視著她那盈盈的笑臉,內心瞬間被陰霾所籠罩。

離開國內的這一年,她並沒有忘記對這個女人的恨意。

喬亦昕處心積慮得給自己下藥,將她推下樓梯,除掉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做了這些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事情之後,居然還能厚著臉皮來見她。

“不好意思,”孟汐冷著一張臉,聲音也失去了原有的溫度,“我沒這個心情。”

要讓她心平氣和地麵對殺害自己寶寶的人,她隻覺得光是注視著對方,就惡心到了極點。

“孟小姐,”喬亦昕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好像那些惡事都與她無關,“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嗎?”

誤會?

她也好意思說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