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喬亦昕慌亂的神色,傅衡冷笑道:“所以我勸你現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不要再在我麵前挑撥離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說罷鬆開了喬亦昕的脖子,喬亦昕背貼著身後冰冷的牆壁,緩緩蹲下去,她現在腦子亂成一片,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傅衡已經徹底厭惡她了。
“不,不是這樣的,阿衡,你肯定是誤會了,你說的什麽事我根本就聽不懂。”喬亦昕驚慌失措地想再次抓住傅衡的手,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揮開。
站在一旁看戲的野田忠看到傅衡退開,打了個哈欠衝旁邊的黑衣人歪了歪腦袋,幾個人就朝著喬亦昕靠了過去。
喬亦昕死死貼住牆壁,哭著喊道:“傅衡,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什麽都不顧了,一個人跑來找你,你就這樣對我嗎?我不知道你聽到看到了什麽,明明照片都擺在你麵前,你為什麽就是相信我!”
傅衡不想再聽喬亦昕的辯解,轉身坐回了車裏關上了門。
野田忠對還在哭的喬亦昕說道:“小姑娘,我勸你放棄吧,這樣多難看,沒有人求著你來,這都是你自願的不是嗎?趕緊回家去吧,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要老想著。”
說罷上了車,喬亦昕還想攔,卻被幾個黑衣人擋住了,勞斯萊斯再次發動,莊園的門開了又關,地麵上被卷起的塵土也落了地,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見傅衡走了,喬亦昕也不哭了,隻是紅著眼睛瞪著眼前幾個麵無表情的黑衣人,心裏盤算著。
剛才那個和她說話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看著就不好惹的樣子。眼前這些黑衣人個個都帶著槍,新宿這一代黑幫本來就很多,這群人看起來應該就是日本的黑幫了。
可傅衡為什麽會和這些人混在一起,難道他也加入黑幫了?
喬亦昕恨得牙癢癢,這一切都怪孟汐,她在國內混得風生水起逍遙快活,傅衡卻為了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現在還和自己決裂了。
絕對不能讓孟汐好過,她恨恨地想著。
在幾個黑衣人的逼視之下,喬亦昕撿起自己的行李箱,狼狽地離開了莊園門口。但是她沒有打算回國,她不能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事情一定還有轉機的,於是喬亦昕打了幾個電話,找人先把自己安頓下來,她要留在日本一段時間。
車一停,傅衡就拉開門衝下車往屋子裏衝,野田忠倒是第一次見到傅衡這麽怒氣衝衝的樣子,笑了笑,慢慢地跟在後麵走了進去。
結果進屋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最後竟然在廚房的火爐前麵找到了傅衡,隻見他又翻看了一遍那幾張照片,然後一揮手,把照片全部丟進了火爐裏燒了。
傅衡看著燒得猛烈的爐火,眼神裏印出了閃動的火苗,正如同他現在如烈火灼燒的內心。
他會這麽生氣,不是因為他真的相信了喬亦昕的話,覺得孟汐已經忘了她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而是恨其他男人可以這樣輕易地接觸到她,而自己隻能站在異國他鄉生悶氣。
一想到照片裏孟汐笑顏如花的樣子,傅衡的心就如同被放在油鍋裏煎一樣,他已經太久太久,沒看到那張他日夜思念的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