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公司讓魏娜暫避風頭不要去上班,魏娜天天便無所事事的在家裏,昨晚被王慶英警告了之後,她心情也很不好,在家裏悶了一天,晚上想下樓丟垃圾順便散散步。
走到垃圾處理站,正把分類好的垃圾往垃圾桶裏丟,突然被人從身後用一個布袋子套住了頭。
魏娜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巴,她拚命嗚嗚叫著摳著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腳下又蹬又踹,突然身後那人狠狠朝她的脖子後麵來了一下,魏娜便一下子失去了意識,癱軟了下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魏娜是被冷水潑醒的,她頭上還是套著黑色的布袋子,什麽都看不見,她又沒命地尖叫了起來,還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都被綁在了坐著的椅子上。
“來人啊!救命啊!”魏娜的嗓門實在是太尖銳了,回**在廢棄的倉庫裏加上回音簡直是魔音灌腦,孟汐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變聲喇叭,走到魏娜身後,用男人的聲音大喝一聲
“閉嘴!”
魏娜冷不丁被一個男人吼了一句,嚇得脖子一縮,整個人抖如篩糠。
“我問你問題,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孟汐繼續拿著變聲喇叭吼魏娜。
“好,我說,我說。”魏娜這個人平時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也沒經曆過什麽事,第一次碰到被人綁架的情況,已經嚇得腦子一片空白了,人家說什麽她都答應。
孟汐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魏娜的麵前,問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魏娜慌亂地搖頭,孟汐狠狠踹了魏娜的的椅子一腳,嚇得魏娜發出了尖叫雞一樣的慘叫聲,孟汐喝道:“閉嘴!你再叫一聲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此話一出,魏娜剩下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有話好好說,你是要錢嗎,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說。”
孟汐冷笑一聲,說道:“你再仔細想想,你最近到底惹了什麽人!”
最近惹了什麽人?她還能惹什麽人?不對,最近……難道是孟汐?是孟汐找人來對付自己了?
“是,是孟汐嗎?”魏娜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看來你還是想得起來的,說!你到底為什麽要對付孟汐!”孟汐心裏有些好笑,沒想到魏娜平時看起來不可一世的樣子真碰上事了這麽慫。
魏娜這下繃不住了,她本來和孟汐也沒有什麽仇怨,大部分原因還是為了討好王慶英,她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要對付孟汐的,是喬家!對,就是喬家人要對付孟汐!”
果然,孟汐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故意放低了聲音說道:“喬家?喬家為什麽要和孟汐過不去,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不然一樣討不到好果子吃!”
魏娜邊哭邊說道:“真的不是我,是王慶英讓我找孟汐的麻煩的,她說孟汐搶她女兒的男朋友。”
孟汐翻了個白眼,喬亦昕腦子壞了,她媽媽腦子也壞了,什麽叫搶她女兒的男朋友,先不說自己現在和傅衡的關係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就算傅衡不愛自己了,他也從來沒有愛過喬亦昕啊。
大概是孟汐的沉默讓魏娜更害怕了,她趕緊補充道:“還有!王慶英以前就和孟汐的媽媽不對付,她總是和我抱怨,還說孟汐和她媽媽一樣,就知道到處招蜂引蝶勾引男人。”
聽到這裏孟汐愣住了,沒想到王慶英真的認識她的媽媽,但是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他媽媽以前和王慶英有什麽過結嗎?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她也不願意相信母親會如同王慶英所說是個喜歡招惹男人的女人。
見對方還是不吭聲,魏娜的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對方想聽的,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撇幹淨,本來王慶英就是拿自己當槍使的,憑什麽出了事還得她承擔後果啊。
想到這裏,魏娜咬咬牙繼續說道:“王慶英以前年輕的人時候就和孟汐的媽媽有過節,應該是因為嫉妒吧,但是孟汐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現在她就拿她的女兒下手。這些事情都是她指使我去做的,我能有現在的位置,都是喬家幫忙的,我隻能聽她的吩咐。我和孟汐根本就沒有什麽仇怨,我也是逼不得已,求求你了,放過我吧,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孟汐心裏五味雜陳,她一直以為隻有喬亦昕在針對她,沒想到王慶英竟然才是藏在後麵的那個人,但是這一切和自己的母親又有著怎麽樣的聯係呢?
青夢裏留著那麽多母親的作品,她不相信能創作出那麽清麗典雅的作品的人會是一個喜歡勾搭男人的壞女人。
定了定神,孟汐知道現在不是想心事的時候,她站起來,抓住頭套下魏娜的頭發,往後一扯,魏娜整個人不得已往後仰,她劇烈地喘息著,哭著祈求不要傷害她。
孟汐這時扯下了她的頭套,魏娜看到孟汐的一瞬間都呆住了,臉上的表情無比扭曲,驚恐混合著憤怒,嘴唇哆哆嗦嗦地卻說不出話來。
“也許你對付我是因為喬家,但是你為什麽要動我的助理?”孟汐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狠厲,她掐著魏娜的臉說道,“我告訴你,不要想再對我,乃至我身邊的人動什麽壞心思,你以為喬家保得住你一時,保得住你一世嗎?想來你也從王慶英那邊聽到了不少關於我的事,我告訴你,我是進過監獄的人,你以為我還在乎身上多背一條人命嗎?”
看著魏娜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驚恐,孟汐知道自己說的話成功恐嚇到了魏娜,於是孟汐放開魏娜,一腳把她的椅子踹倒,魏娜連人帶椅子摔到了地上,孟汐丟了一把小刀到魏娜的麵前說道。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什麽大善人,我既然敢讓你看到我的臉,就有辦法讓你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你自己想清楚。”
魏娜拚了命地點頭,淚水混合了汗水蹭到地上的灰塵,顯得她整個人狼狽不堪。
孟汐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