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用力推了傅衡一把,恨恨地說道:“幹脆把你也砸失憶算了,我看你什麽也不記得了。”
傅衡失笑,摸了摸孟汐的頭,問道:“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特別多的事想問,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一切都沒事了,小汐,我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孟汐鼻子又是一酸,眼淚強忍著沒有落下,傅衡看她又要哭心裏心疼得很,連忙又把孟汐摟進懷裏輕聲說道:“別哭別哭,都是我的不好。”
孟汐把臉埋在傅衡的胸口,使勁在上麵蹭了蹭,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呢,心又吊了起來,她期期艾艾地望了傅衡一眼,小聲說道:“她是誰啊?”
其實看到傅衡剛才的反應孟汐也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和傅衡應該不是那種關係,但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舉動還是讓孟汐非常的介意。傅衡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惠子還在旁邊,他看了一眼孟汐閃亮亮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麽,笑了起來。
“小傻瓜,你是不是誤會我了,她是我新招的助理。”
孟汐皺了皺鼻子,狐疑地越過傅衡的肩頭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車旁的女人,傅衡轉過身說道:“惠子,來打個招呼吧。”
惠子笑著,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腰肢走到兩人身邊,見她走過來孟汐連忙從傅衡懷裏出來,惠子開口道。
“你好,我是山田惠子,你可以叫我惠子,我知道你是孟汐,久仰大名。”
惠子的中文說的不錯,但是還是能聽出來異國的口音,孟汐對她有些好奇,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伸出手和惠子握了一下,說道。
“你好,惠子。”
見孟汐繃著一張臉,惠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她沒有和孟汐解釋,而是對傅衡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祝你今晚,過得愉快。”
最後一句話頗有些揶揄的味道,傅衡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惠子衝孟汐擺了擺手,就開車離開了。
孟汐看著消失在路口的車,轉過頭斜眼看著傅衡,傅衡笑眯眯地望著她,拉著她的手說道:“別站在外麵幹瞪眼啦,我們進去再說。”
雖然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但是孟汐有太多事想問傅衡了,所以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傅衡進了別墅。
一進屋子孟汐就被傅衡壓在了門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了傅衡滾燙的鼻息,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地蹭著她,一開口那溫熱的氣息逼得孟汐一陣陣地發顫。
“小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傅衡細碎地親吻著孟汐顫抖的睫毛,唇角,嘴裏如同囈語一般訴說著他壓抑已久的思念,他期待這一天太久了,從剛才看到她的一瞬間傅衡就知道自己根本控製不住對孟汐的感情。
這曖昧的氣氛把孟汐的腦子攪得一團糟,想問的話也也拋到九霄雲外了,偏偏傅衡那蜻蜓點水的親吻撩撥得她心裏的那簇小火苗越燒越旺,她終於憋不住了,雙手纏上傅衡的脖頸,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傅衡眸子一沉,摟住那纖細腰肢的手臂猛的一緊,把孟汐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就往二樓的臥房走去。
日夜思念的人就在懷中,他可沒有那麽好的定力浪費時間。
一番溫存過後,孟汐趴在傅衡的胸口,臉頰微微的還有點泛紅。
傅衡閉著眼睛,一下一下撫摸著孟汐柔順的長發:“小汐,對不起,我悶聲不吭地走了這麽久。”
孟汐用手指戳著傅衡的胸口玩,聽到這話哼哼了一聲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見她埋怨裏帶著點嬌嗔,傅衡笑了起來,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轉身把孟汐摟在懷裏說道:“我才回來就聽說楚家的繼承人換人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
孟汐立馬睜開了眼睛,果然強地皮的事就是傅衡故意針對楚家的,於是開口道:“哦,我認識他,他是我新電影的投資方,叫楚銘憲。”
“哦,他人怎麽樣?”傅衡聽到楚銘憲的名字就渾身不舒服,但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孟汐的心裏也不舒服起來,說道:“人挺好的,最近托他的福,工作上的事還算順利。”
聽到孟汐這麽說,傅衡心裏簡直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這個人都酸得冒泡,開口道:“我也覺得他人不錯,聽說你的心辦公室都是他出錢裝修的,看來他對你不一般啊。”
孟汐被他這麽陰陽怪氣地話一堵,頓時氣結,想到傅衡明明都知道自己最近發生的事還要故意說這種話,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說道。
“他對我一般還是二般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對我的情況了解得挺清楚的,難道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傅衡抿了抿嘴別過頭沒有說話,他現在還不打算告訴孟汐他有安插人在國內的事,解釋起來他複雜,現在兩個人剛見麵他也不想和孟汐鬧得不愉快。
見傅衡不說話,孟汐更是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回來了,就是故意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自己到底和楚銘憲是不是有什麽。想到這裏孟汐突然覺得很生氣,仿佛自己之前那些堅定都成了笑話,現在他一回來就旁敲側擊地問這些有的沒的,分明就是不相信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這裏自討沒趣。
孟汐翻身下了床,傅衡也坐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孟汐背對著他穿好了衣服,然後一言不發地開門走出了房間。傅衡無奈地揉了揉頭發,來到了窗邊朝下看去。
直到聽到孟汐摔門離開了別墅,又發動車子離開的聲音,傅衡歎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自己這次回來不可能那麽順利,他們倆在這段時間裏各自發生了太多事,兩人之間也早就產生了無數的隔閡,過去的事都還未解決,現在又有了那麽多新的矛盾。
剛才他真的是忍不住,他也怨自己為什麽非要用那種語氣在此時此刻說出那些話,但是他現在沒有自信,他也想要被堅定地選擇。可孟汐剛才的反應讓他更加沒有把握了,不過傅衡也明白,就算是換了自己剛才估計也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也許他們應該各自先冷靜一下,先把那些懸而未決的事先理順,才有談論感情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