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太太不知道孟汐為什麽會這麽激動,但是能幫到別人老太太也很開心,兩個人還互留了聯係方式,老太太說她到時候會把拍的照片發給孟汐,兩個人這才愉快地分了手。

孟汐懷著激動的心情又回到了座位上,到了典禮結束她迫不及待地和白莉芸分享她找到的信息。白莉芸那邊也有收獲,得到的消息和孟汐這邊正好是吻合的。

那位老員工告訴白莉芸,1993年的確是兩位中國女人在爭當年的最佳作曲人,而那兩個人應該就是王慶英和孟汐的媽媽,因為當時沒有頒獎是有原因的,當時發生了一場鬧劇,導致主辦方直接取消了這個獎項,而爭奪這個獎項的兩個人也因為違反規定,被終生禁賽了。

“發生了什麽事?”孟汐不由得心頭一緊,焦急地問道。

白莉芸安撫地拍了拍孟汐的肩膀,原來在頒獎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兩位被提名的女士不知為何在後台起了爭執,後來甚至嚴重到出現了有人受傷流血的程度,因為當時其中的一位提名者頗有權勢,似乎是忌憚另一位的實力,兩個人產生了一些摩擦。

但是當工作人員發現的時候,那個有權勢的短發女人已經把另一個長發的女人打傷了,而且她用的就是當年的獎杯,長發女人的手掌都被劃破了,獎杯也摔在了一旁碎成了好幾塊。

大家都驚呆了,立馬通知了舉辦方和評委,等到眾人都來到現場的時候,那個受傷的長發女人已經不知去向,隻留下了那個短發的女人,然而當年的獎項本來就是要頒給長發的那一位女士的,沒想到會出了這種事。

“伊娃告訴我,當時那個短發女人還非常囂張地叫囂說既然沒有人和她爭了,就把這個獎給她好了,但是主辦方和評委都很生氣,認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藐視這個獎項,於是最後做出決定取消當年的這個獎項,並且把這兩個候選人都禁賽了,她們倆都永遠不能再參加這個獎項的競爭。”

“哦對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當時那個短發女人,懷孕了。”白莉芸突然想起來,連忙補充道。

孟汐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白莉芸說完後,兩個人都沉默著思考了一陣。

“按照現在得到的信息,我覺得那個短發的女人就是王慶英,另一個長頭發的,就是我媽媽。”過了半晌孟汐才開口道。

白莉芸也是這麽想的,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但是聽說因為那個短發女人家裏確實很有權勢,後來不知道她是走了什麽關係還是說拿錢買通了評委,2006年的時候她又參加了這個獎項的競爭,並且拿到了那一年的獎。奇怪的是那一年她並沒有來領獎,而那個獎杯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也許是寄去給她了吧。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參加過這個獎項的競爭了,也再也沒有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裏。”

“那我媽媽呢?她也沒有再出現過嗎?”孟汐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白莉芸點點頭說道:“是的,說起這個伊娃還非常歎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你的媽媽的話,伊娃說你媽媽的才華是勝過王慶英的,沒能再參加比賽真是太可惜了。”

果然,這就和海伊留下的信息對上了,母親就是因為王慶英的關係,從此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這時白莉芸突然站了起來,皺著眉掰著手指似乎是在算什麽,她突然問孟汐:“你知道喬亦昕今年幾歲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白莉芸會突然問起喬亦昕的年紀,孟汐愣了愣,還是答道:“她應該和我一樣大啊,我,傅衡,還有她我們三個都是同一年的,現在都是26歲。”

說完孟汐自己也愣住了,對啊,如果93年的時候王慶英就懷孕了,喬亦昕現在不應該是29了嗎?怎麽會和他們是同年的?

見孟汐也意識到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白莉芸看著她,試探地說道:“這,喬亦昕有姐姐嗎?”

“據我所知是沒有的。”孟汐咽了一口口水,所以真的被她說中了,王慶英真的是假懷孕騙了自己的母親然後嫁進了喬家,難道母親的初戀情人就是喬亦昕的爸爸嗎?

想到這裏孟汐心中不禁五味雜陳起來,那受了情傷的母親後來到底去了哪裏呢?看來她的母親一直都在從事藝術創作,可怎麽會一點真實信息都沒有留下呢?

見孟汐的表情有些難過,白莉芸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說道:“你別難過,好歹我們現在已經查出一點線索了,我們就順著喬家這條線查下去,發生過的事情是不可能什麽痕跡都沒有的,別著急,我會幫著你一起找的。”

孟汐扶著白莉芸的手點了點頭,於是白莉芸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孟汐躺在**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這時孟汐的房門被人敲了敲,她走過去看了看貓眼,門外卻沒有人,孟汐警惕地觀望了一會兒,才輕輕打開了門,門外的走廊也空無一人,地上放著一封信,孟汐撿起來,看到信封的背麵印著西蒙。

她趕緊回屋把門鎖上,坐在椅子上打開了信封,裏麵隻有短短一行字。

【賓夕法尼亞州XX路183號樓。】

孟汐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這就是謝羽幫她查到夢夢的所在地,沒想到就在賓州,可是為什麽K要把夢夢帶到賓州來呢?他不應該在摩洛哥嗎?

點燃了一根火柴,孟汐將謝羽給她的信燒成了灰燼衝進了下水道中,既然夢夢在距離自己這麽近的地方,她沒道理不去看她一眼。

上次顧昀的反應讓她越想越不對勁,她本以為K無論如何都會好好照顧好清和留下來的孩子,難道他真的已經失去理智到連夢夢都不顧了嗎?

孟汐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裏來回走動著,查了一下地方,夢夢的所在地隻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就趁著夜色去看她一眼,隻要確認她的健康就走,應該沒關係的吧。

咬了咬嘴唇,孟汐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