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汐來到剛才那個身影出現的房間時,裏麵漆黑又安靜,仿佛她剛才看到的隻不過是一個幻影一般。
孟汐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突然一股熟悉的煙草味道鑽進她的鼻腔中,她四下望了望,朝著味道的來源找去。
來到了房間外的小露台,孟汐的眼睛眯了眯。隻見露台的磚石扶手上,一根煙孤零零地燃著,朦朧的煙霧在空中盤旋上升,煙的下麵壓著一張小卡片。
孟汐盯著那根忽明忽暗的煙看了很久,終於還是伸手抽出了煙底下的那張卡片。卡片上隻有一個造型奇怪的V字,孟汐一看到就愣住了,
這是黑合社團的標記!果然是那個人來過了,自己沒看錯,但他為什麽要突然回來找自己?
孟汐把那張小卡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這才仔細地把卡片放進了自己內衣的夾層中,她隱隱覺得也許這件事會影響到她後續的所有行動。
自己現在手頭沒有任何資源,也不想動用謝羽那邊的關係,畢竟謝羽不欠自己任何東西,以前自己不得已已經麻煩對方很多事了,現在她又陷入了這樣大的麻煩,她怕到時候還不起這份人情。
孟汐整理好自己的裙子,長長呼出一口氣。
說不定自己能靠著這份關係,徹底扳倒K。
晚宴結束後,賓客紛紛離開,K和孟汐儼然是一副男女主人的模樣,站在門口和客人們一一道別。等到最後一個客人也離開,K才笑著望著孟汐,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孟汐主動牽起K的手,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道:“跟我來吧。”
兩個人牽著手繞過宴會廳往後麵的花園走去,花園裏有一條小溪,他們從一座小橋上走過去,穿過花園,來到了一間木屋旁。
孟汐走上前去打開了小木屋的門,對著K伸出了手:“來。”
K隻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得有點快,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陌生,但他還是握住了孟汐的手,走進了木屋。
如今已經是初冬,兩人在外麵走了一會兒隻覺得寒氣浸透了身體,進門的一瞬間K就感覺到撲麵而來的暖意。
隻見木屋雖然不大,就是簡簡單單的擺著一張四方的餐桌,一張雙人的沙發,床邊有一張不大的床,而熱源來自於燃燒著的壁爐,鬆木混合著鬆果的香味隨著熱氣蒸騰得整個屋子暖意融融。
K呆呆地望著屋內的景象,他萬萬沒想到孟汐會準備這麽個地方,他第一次感覺到心裏有一些幾乎可以稱得上感動的情緒湧了出來。
“喜歡嗎?我想過了,以後我們就在國外找個風景好的小地方,蓋一間屬於我們的木屋,就這樣簡簡單單地住在裏麵,多好。”
孟汐拉著K往裏麵走,一邊描繪著理想中的小屋,K注視著孟汐,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什麽。他的女孩在期待著和他的未來,還有什麽比這種場景更美好的。
K忍不住走過去,把還在喋喋不休的孟汐拉進自己的懷中緊緊摟住。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樣很好。”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期待了那麽久的東西,真的得到的時候他會這麽幸福,冰冷空**的心突然就被填得滿滿的。
K放開孟汐,望著她被壁爐的火光映襯得閃閃發亮的眸子,隻覺得自己對她的愛滿到要溢出來,他慢慢低下頭,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孟汐的額頭,接著是眼睛,等到他想要親吻孟汐的紅唇時,孟汐突然按住了他的嘴唇,嘻嘻笑道:“別急,我還有準備呢,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K現在的眼神堪稱溫柔,他笑著撫了撫孟汐耳邊散落的碎發,放開了她。
孟汐繞到沙發後麵,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把吉他,她讓K坐在沙發上,她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火爐旁,撥了撥琴弦,開始彈唱。
前奏響起的一瞬間K的表情就變了,因為他瞬間就聽出來,這是清和以前常常哄夢夢睡覺時哼唱的小調,孟汐低著頭輕輕地吟唱著,忽明忽暗的光籠罩著她的臉,讓她的麵目變得有些模糊。
K恍惚地望著孟汐,記憶中清和的臉浮現了出來,漸漸和眼前的她重疊在一起,K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淚都落了下來,他不是沒有感情的人,他深深地愛過清和,他隻不過想要一份永遠不會被背叛的感情。
孟汐唱完一曲,望著淚流滿麵的K,走過把他摟進了自己的懷裏,K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孟汐撫摸著他的頭,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因為屋子裏太過溫暖,還是自己突然放下了所有的心防,K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鬆快了一樣,他恍恍惚惚地站了起來,抱著孟汐不肯撒手。
而孟汐任他抱著,溫柔地像母親一樣撫弄著他的發絲,兩人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床邊,孟汐伸手輕輕一推,K就倒在了**,他剛撐著手臂想要起來,就被孟汐的舉動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隻見孟汐扯開束縛自己頭發的發夾,秀發瀑布一般散落下來,然後她開始慢慢地褪去自己身上那條絲絨裙,K一刻不錯地盯著孟汐,眼中全是驚豔。他甚至感覺不到任何色欲,因為在那朦朧的火光的籠罩下,孟汐整個人散發著盈盈的光,她身體的曲線美得像一個藝術品。
K隻覺得自己的意識和理智都越來越模糊,他隻覺得孟汐溫熱的身體覆蓋到他的身上,巨大的幸福感襲來,他隻覺得好溫暖,安全感像厚重的棉被一般覆蓋住他,他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孟汐靜靜地伏在K的身邊,直到她感覺到K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規律,她的手開始在床板背後摸索著,不一會兒她的手上就多了一根裝著不明**的針管。
屋子裏燃燒的木頭裏被她放了能使人昏睡的香料,而她已經事先服過了解藥,望著已經陷入昏睡的K,孟汐揭開了針筒的帽子,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針管朝著K的胳膊紮了進去。
就在那根細細的針紮入K體內的一瞬間,K的眼睛突然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