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屏幕上的視頻影像逐漸清晰,這看起來是一個比較早期的錄像,畫質並不是很清晰,但還是足夠大家看明白。
視頻的主角是一個小嬰兒,似乎是正在過生日,周圍都是一些大人,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蛋糕。現場的氣氛十分熱鬧,大家圍著那個小嬰兒唱生日歌,一起祝福她生日快樂。
現場的所有人看得是莫名其妙的,這不就是一個小孩過生日嗎?能證明什麽?
這時視頻到了吹蠟燭切蛋糕的畫麵,有眼見的人已經看到了,蛋糕上寫得正是孟汐的名字,看來這個眾星捧月的小嬰兒就是孟汐本人。
孟汐麵無表情地看著視頻,周圍都是人們竊竊私語的討論聲,先不說視頻裏的孩子是不是自己,就算真的是,這孩子明顯連話都還不會說,年紀太小了,孟汐不可能有這段記憶。
但抱著孟汐的正是孟憲國,林婉儀也站在旁邊,看來這段視頻應該是真的,那個孩子也確實就是自己。
可那又如何呢?自己在小的時候是在孟家長大的這件事情人盡皆知,放出來又有什麽意義?
就在孟汐這麽想著的時候,眾人也開始躁動起來,喬亦昕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開口道:“大家別著急,重點馬上就要來了。”
隻見大屏幕上畫麵一轉,就對焦在了一個躲在人群之後的男人臉上,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鏡頭,一個閃身就躲到了一根柱子之後,而視頻也就結束在了這裏。
喬亦昕把視頻定格在了那個閃躲的男人的臉部特寫上,孟汐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化成灰她都認識,呂周泰!
“這不是呂周泰嗎?我知道他的,他是當年黑合社的龍頭老大,在日本勢力非常龐大,後來就不知所蹤了。”
這時場下一個架著攝影機記者模樣的男人突然指著屏幕喊道,大家的目光不由得都被吸引了過去。
“看來還是有人認識這位黑幫大佬的,沒錯,他就是呂周泰。”喬亦昕作勢點點頭,開口道。
“正如大家所見,當年孟汐的一周歲生日,呂周泰也出現在了現場,但他隻是想默默地看看自己的親生女兒到底過得怎麽樣了。”
“我的天啊,這真的假的的啊?我都沒聽說過呂周泰這個名字。”
“廢話,我們這種平頭百姓怎麽會聽過黑幫大佬的名字。”
人群又炸開了鍋,一時之間質疑和感歎的聲音不絕於耳,孟汐更是感覺到次麵八方的目光都朝她射來。
“也許大家並沒有聽說過黑合社和呂周泰的大名,但是我想鬆本琦這個名字一些人應該有印象,如果大家沒聽過也沒關係,現在就可以拿出手機搜索一下。當年鬆本琦以新人的身份在一年之內包攬了所有的國際賽車大獎,被賽車界稱為天才少女,最離奇的就是從來沒有人拍到過她的臉,而也就是那麽短短一年她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聽到現在孟汐實屬是有點吃驚了,她沒想到喬亦昕竟然查到了鬆本琦,而喬亦昕也感覺到了孟汐的緊張,對著她笑了笑,繼續開口道。
“而就在前幾個月,鬆本琦又重新出現了,而且這次大家有幸能看到她的真麵目,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孟汐。”
說罷,喬亦昕又點了幾下鼠標,隻見孟汐前段時間參加比賽的畫麵出現在了大屏幕上,雖然孟汐做了一些偽裝,但還是能明顯認得出來,這就是孟汐本人。
“喬小姐,你現在說的這一切到底有什麽意義,就算鬆本琦是孟汐小姐又怎麽樣呢?”
這時台下一位記者開口問道,大家確實也看得雲裏霧裏的,好多人都沒弄明白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七嘴八舌地讚同道。
“大家有所不知,比賽結束後,黑合社就宣布了鬆本琦就是隸屬於黑合社車隊的車手,而孟汐就是鬆本琦,呂周泰正是孟汐的親生父親,他當年為了保護孟汐把孟汐寄養在了孟家,而孟汐後來入獄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清楚。”
說到這裏喬亦昕故意頓了頓,好讓大家有消化的時間,方才繼續開口道:“而那時候呂周泰也正在監獄之內,父女倆在監獄內相見了,呂周泰借此機會把黑合社交給了孟汐,所以黑合社後來才會全力保護鬆本琦的身份不被人發現,而孟汐出獄後借此身份壯大黑合社。”
大家又是一陣嘩然,而孟汐也是聽得目瞪口呆,喬亦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怎麽能這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沒想到不過一段時間不見喬亦昕編瞎話的能力突飛猛進到這種程度,看來喬亦昕真正的天賦是去當編劇而不是像她媽媽一樣當個沒有天賦的藝術家。
這時台下的那位記者又發話了:“喬小姐,這些事我們都無從考究,您說的這位黑幫大佬現在身在何處,有什麽可以證明黑合社現在就處於孟汐小姐的掌控之下呢?”
孟汐已經無語到簡直都要笑出聲,這個記者到底是誰請來的,感覺他就是在拱火。
喬亦昕編造的這些狗屁不通的故事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才好,而這個記者卻一本正經地發問,搞得好像真有其事似的。真的很難不相信這個記者就是喬亦昕請來的托,一唱一和搭配也太默契了。
果然喬亦昕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一切當然不是空穴來風,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個證據,相比大家從來都不知道孟汐的母親是誰吧,經過多方查證,其實孟汐的母親是當年非常有名氣的藝術家許辭青,在場的各位應該都知道青夢藝術館吧,裏麵的所有作品都來出自許辭青之手。”
聽到許辭青的名字,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畢竟喬家這次邀請來的大多都是藝術圈相關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許辭青大名的。
孟汐也不由得變了臉色,但現場最害怕的還是王慶英,她死死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藏了半輩子的秘密,現在竟然要被自己的女兒給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