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被猝不及防地堵住唇舌,想要推開男人的身體,身上卻是沒有半點的力氣。,就像一簇火苗,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烈火,怎麽也阻擋不住……

另一邊的喬亦昕,正坐在咖啡廳裏,十分緊張地注意著手機。

然而期待中的電話遲遲沒有打來,她猶豫片刻,有些困惑地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裏昂,但對方聽到她的聲音,態度卻格外冷漠:“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我想找一下K先生,”喬亦昕忙不迭地解釋道,“關於合作的事情,希望能夠和K先生再商量商量。”

K在摩洛哥的勢力,喬亦昕也有所耳聞。

所以才會在他的下屬裏昂打來電話時,欣然地同意了聯手。

何況他們下手的目標一致,是那個讓她看不慣的孟汐,她有什麽理由拒絕。

“喬小姐,你或許有些誤會。”

麵對她的提議,裏昂的語氣不再似最初的那樣溫和:“K先生不需要合作的人,何況您的表現也讓人失望透頂。”

“可是......”

喬亦昕還想說什麽,然而裏昂卻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怎麽會這樣。

喬亦昕怔怔地看著手機,還沒有反應得過來。

之前明明說得好好的,她出人,K先生提供情報,兩夥人聯手對付孟汐。

結果現在翻臉不認人,連她主動找上去,都還是吃了個閉門羹。

她不知道那頭的裏昂掛了電話,還要麵對臉色陰沉至極的K,沉默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問。

“下麵的人調查得如何了。”

K的聲音讓人仿佛置身於冰窟窿,連常年待在他身邊的裏昂,心裏也不免咯噔了一下。

“車子跟丟了,人被傅衡那邊給帶走了。”

但不管怎樣,該匯報的事都要老老實實地匯報,裏昂頂著壓力回答道。

“廢物。”

K凝視著桌子旁碩大的魚缸,猛得抓起手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煙灰缸頓時四分五裂,碎片也掉落在了各處。

“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特地找了個誘餌,吸引孟汐的注意力,還利用喬亦昕手下的人,給孟汐下藥。

一切都滴水不漏,也查不到他的身上來,卻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傅衡跑出來把人給帶走了。

他帶走的不是平時的孟汐,而是被下了藥,意識被藥物左右的孟汐。

一想到這點,K就恨不得直接將那個男人手刃。

“K先生,”裏昂站在旁邊,試探性地提道,“那大衛......”

辦事不力的廢物,留著也是礙眼。

“讓人把他處理了,”K眼裏一沉,冷漠而又無情地說道,“丟進海裏喂魚。”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孟汐的下落。

而此時此刻的孟汐,正沉淪在傅衡的懷抱當中。

傅衡的強吻讓她呼吸都覺得困難,好半天才努力找回意識,用力地咬了一下對方的舌頭。

嘴裏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傅衡這才清醒了過來。

他一時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現在才猛然意識到,孟汐很可能把他當成了顧昀。

他頓時鬆開了懷裏的女人,往後退了退,想要先讓對方恢複理智,清楚自己是誰。

然而這樣的想法,不過是傅衡的一廂情願。

孟汐身體裏的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最高點,她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隻覺得渾身滾燙,想要涼快涼快。

“好熱......”

她一麵咕噥著,一麵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

外套,襯衣......

雪白的肌膚一點點隨著她無意識的動作顯露出來,無心的舉動更為她增添幾抹純欲的**感。

傅衡的目光根本無法從她的身上挪開,就像是釘在了上麵一樣。

“難受,好難受......”

而孟汐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甚至直接撲上來,吻上了傅衡。

傅衡什麽時候見過她如此主動,被摟著脖子親到不肯放手,身體裏的火也被勾了出來。

“......夠了。”

他麵對孟汐,克製力三個字是什麽,也全然拋到腦後,被所有都交給了感覺。

兩個人忘我得纏綿,傅衡幾次把持不住,將孟汐按倒在**。

可是理智告訴他,有一件事情他必須確認。

“看清楚我的臉,”傅衡幾乎是咬著牙,才把那股想法給逼了回去,瞧著被藥物衝昏了頭的孟汐,“知道我是誰嗎?”

明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但他的心裏卻難得的有一分忐忑。

要是孟汐敢說顧昀或者K,他保證會讓這個女人,一天也別想離開。

孟汐有些懵懂地望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伸手從他的眉毛摸到了鼻子,又從鼻子摸到了嘴巴。

她太熟悉這張臉了,畢竟這是她愛慕了數十年的存在。

“你在說什麽啊,”她抿了抿嘴唇,憨態地一笑,“你當然是傅衡啊。”

傅衡望著她臉上的神情,一瞬間都有些恍惚。

他似乎看到了四年前那個天真率性的孟汐,而不是從監獄裏出來後颯爽冷漠,對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聽到那句親昵的傅衡,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猛得擁了上去。

屋裏是一片旖旎,兩個人度過了瘋狂而又盡興的一夜。

當天晚上傅衡就夢到了過往,夢見他和孟汐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對方無時無刻地黏在他的身邊。

喝了一點酒的孟汐,臉頰紅撲撲的,抱著杯子倚靠在他的懷裏,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他寵溺地笑著,揉了揉她海藻般烏黑濃密的長發:“怎麽了,叫我幹什麽。”

那個時候他喜歡和孟汐待在一塊兒,就算什麽事都不做,就靜靜地坐著,也覺得時間不難捱。

“傅衡。”孟汐有點微醺,迷迷糊糊地說道,“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會開始討厭我?”

傅衡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樣的話,但還是會很篤定地回答道:“怎麽可能,我不會討厭你。”

如果當時的他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或許會陷入長久的沉默。

對他來說,孟汐是個很特別的存在。

因為常年坐輪椅的緣故,傅衡並不喜歡與人親近,更別提那些主動湊上來的女人。

那些胭脂俗粉讓他厭惡,就算是喬亦昕那樣的,也隻是聊得上兩句。

可唯獨孟汐,他永遠拒絕不了。

每每看到那張絢爛的笑臉,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掉。

也正是這樣,孟汐才會找各種理由,把他從家裏拉出來。

傅衡還記得那年的生日,孟汐說要給他慶祝,帶他去了海邊。

原以為對方隻是想看看海,散散心,卻不料來到沙灘上後,孟汐忽然拿出綢布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又想搞什麽鬼名堂。”

傅衡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縱容了對方的隨心所欲。

“不許亂動!”孟汐一本正經地警告他,暗自期待著他看見驚喜時的反應,“我數三二一才可以把布條扯下來!”

傅衡沒聽過誰的指示,此刻卻老老實實地聽著孟汐在旁邊倒數,心裏也抱有了一絲興趣。

“三!二!一!”

伴隨著一聲巨響,傅衡拉下了綢布,抬頭便看到了布滿天空的璀璨煙火。

這片華美燦爛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中,連同身旁孟汐那動人心弦的笑容,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傅衡,這個世界上沒有殘缺的人,隻有殘缺的心靈。”

她望著傅衡忽然莞爾一笑:“你殘缺的那部分,就由我來填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