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傅衡房間的孟汐,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她脫掉鞋子直接躺倒在了**,懊惱自己剛才對著那個男人的時候,沒有更狠更不留情麵。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明明都已經打算和傅衡劃清界限,結果兩人的關係卻變得越來越說不清道不明。
孟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顧昀給她發了無數條消息,還有許多未接電話,都是問她任務順不順利的。
她做任務向來都是幹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甚至有時候還會有閑心,跟顧昀他們閑聊幾句。
可能是見自己遲遲沒有回複,也聯絡不上,顧昀以為中間出了什麽問題,所以才會一個勁兒地找她。
孟汐沒有解釋太多,隻是給顧昀發了個消息,報了個平安。
處理完了信息,她躺在**回想起整件事情,總覺得這次的任務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任務失敗並沒有什麽丟人的,就算身手再好經驗再豐富的人,也會有失手的時候。
可是這次任務之所以會出問題,孟汐總覺得是有外人參與。
她的目標人物大衛隻會英語,而劫持自己的那群混混,又說的是摩洛哥本地話,明顯是摩洛哥人。
兩夥人不像是同一撥,很有可能是走漏了消息。
孟汐正細細思索著這中間的貓膩,手機就收到了裏昂發來的消息,讓她立即去一趟K那裏。
任務中發生意外情況,應該及時向組織上匯報情況,隻是那個時候她沒能和K取得聯係,以至於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
孟汐不疑有他趕緊出發,匆匆地去了K所住的莊園。
她一路緊趕慢趕,推門進了K的辦公室,就見對方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麽。
“K先生......”
孟汐的氣都還沒有喘勻,額頭上還帶著薄汗,沒有注意到男人的樣子有些不對勁。
K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裏卻是愈發的沉鬱,聲音冰涼地吐出幾個字來:“任務失敗了。”
他並不在意這次的任務是否能成功,更何況一開始,他就是把它當做絆腳石,想要牽製住孟汐,不讓對方如願離開。
“是。”孟汐微微低著頭,承認了自己的失誤,“是我錯誤得預估了形勢,沒想到會有別的勢力出現。”
她一五一十得把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這次的任務或許走漏了風聲,綁架我的人是摩洛哥本地人,但大衛和他的手下隻會英語,K先生,會不會......”
她想說組織內部會不會出現叛徒,可這個任務是由K來經手,按理來說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K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凝視著孟汐臉上的表情,把話題轉向了別處:“昨天晚上你去了哪兒?”
“任務出了狀況,你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聯係,為什麽一晚上都失去蹤跡?!”
他難掩自己心中的怒氣,聲音一點一點地拔高,像是在審問對方一般。
麵對K的質問,孟汐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回答道:“當時我被那群混混劫持,是傅衡把我給救了下來。”
“我昏迷不醒在酒店裏休息了一會兒,所以現在才回來。”
她沒有完全坦白,隱瞞了自己和傅衡一夜親密的事情。
也許是有些心虛,她也忘了提自己當初發現任務異常跟K聯係,而對方的電話卻始終沒有人接的這件事。
昏迷不醒休息了一會兒?
K聽到這樣的解釋,隻想冷笑,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個針劑是什麽效果。
因為就是他親口下令,讓那群摩洛哥混混給孟汐下藥的。
那種藥除非是同人發生些什麽,否則絕不可能解開藥性,被下藥的人會渾身滾燙難受至極,直到昏厥休克。
眼下孟汐就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麵前,絲毫沒有異樣,那就說明她和傅衡已經......
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也能夠想象那是怎樣炙熱的場麵。
K越想越憤怒,心中的惱意仿佛火山爆發一樣,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自己的人被別人給染指,他怎麽可能心平氣和地接受。
“裏昂。”他不由分說地叫來了手下,“扣下孟汐的護照,抹去她在摩洛哥的痕跡。”
“除了這裏,她哪裏也不能去。”
孟汐不明所以地望著男人,不明白K這是怎麽了,忽然就翻了臉。
“K先生,您這是......”
她想要問一問,然而K的態度卻是格外的冷漠,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不管有什麽事,你都不得離開摩洛哥!我會找人看著你!”
對方莫名其妙地將她軟禁,孟汐的心中滿是困惑,她到底做了什麽惹怒了K,才會讓他如此不講道理。
“可是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她認識的K,並不是蠻橫易怒的人,她寧願相信對方是有什麽理由的。
K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渾然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沒有為什麽。”他漠然的神色,讓孟汐覺得心寒,“我給予了你的新生,你未來的人生也由不得你一個人做主。”
孟汐還想說點什麽,但裏昂很快帶著人進入了房間。
“孟小姐,這邊請。”
他客客氣氣地叫她孟小姐,可是態度卻同K如出一轍,不容她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好像將她軟禁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更像是尋常。
孟汐難以置信地看著背轉過身,不再理睬她的K,心裏無數疑問想要問,甚至一股怒意湧上心頭,但麵對冷冰冰的裏昂,她心裏清楚,在K手下叛逆,不是明智之舉,至少不能是現在。
孟汐低著頭,轉身心情複雜地跟著裏昂離開了這裏。
裏昂將她帶到了莊園裏別的房間,裏麵一應俱全,看起來幹淨而又舒適。
然而此刻的孟汐已經顧不上這些,她還試圖從裏昂的嘴裏挖出點有用的信息來:“K先生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他不會真得想要把我關起來吧?”
可是裏昂隻是公事公辦,多餘的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房間裏很快隻剩下孟汐一個人,她坐在床邊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自己竟然就這樣被禁足了,甚至連原因都不知曉。
她大腦一片混亂,怎麽也想不明白,就忽然聽到了輕輕的兩下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