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子今夜跑馬了,起來衝個澡,洗了**。自那件事後六年,他隻有洗澡的時候碰碰那玩意兒,從來沒遺過精。這些年,他每天都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工作上,沒想過女人,可自從鳳兒回來,安排她在自己的樓上住,真的有些想。媽的,這玩意兒到底還能用不,那事兒,自己還會不會幹呢?
廠子開工正常運轉,事情少一些,就是人員管理和產品質量是大事,孬子想回鳳凰城,又不敢和強子說,去找飆子。
飆子更忙,裝潢公司的單都訂到明年了,聽孬子說完,二話沒說給強子打電話,說讓孬子回鳳凰城看看吧,那邊鳳兒的事兒得安排安排。
強子也二話沒說,好。
孬子看看飆子,哥,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你這,直接和強哥請假啊。
得,少裝蒜啊,趕緊著回去看看,人生地不熟的,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兒哪成。
有國順家嫂子呢。
嗬嗬,要不,我再給強哥打電話說你不去了?
孬子一溜煙兒跑了。
一路上,孬子的車開得很快也很輕鬆,回想著自跟強子後的種種,想著妞,孬子搖下頭,媽的,當時真他娘地咋想的呢。又想鳳兒,鳳兒,眼睛看得見,那是啥模樣。
到樓下,已是午後,靜靜的四周,孬子下了車,心跳得厲害,他要怎樣呢,鳳兒,看見他,會接受他嗎?
想想又上車,在倒車鏡上看看自己,孬子長得不醜,白白淨淨的臉,雖然是單眼皮,卻是大眼睛,透著機靈,嘴唇很有型,頭發黑黑的。
下車,整理整理衣服,他今年三十了,這些年,多少弟兄們都給他介紹對象,而且不管到哪兒隻要有女人的地兒,都有女人向他示好,但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鳳兒,他衝動之下帶回她,他隻想對她好,一輩子都對鳳兒好。
拉門把,沒開,裏麵反鎖了,敲門。
傳來輕軟又緊張的聲音,誰呀?
我。
門嘩地打開。孬子始料未及,這麽快就確認了他的聲音?
門口站著一個一襲嫩黃色連衣裙的姑娘,頭發鬆散著,瓜子臉,臉色紅潤白皙,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濃密的眼睫毛忽閃著望著他。
你,你是。
孬子進來關上門,鳳兒急急退後,你是誰?
嗬,不知道我是誰就開門。
鳳兒上下打量著他,閉上眼睛,你是?
我。
鳳兒又睜開眼睛,眼神裏全是驚喜,慢慢走過來。
孬子有些不知所措,好美,像畫裏的嫦娥,不食人間煙火。
鳳兒走到離他一米遠的地方,不動,看上他的臉,眼也不動。
孬子周身熱起來,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問,吃飯了嗎?
嗯,嫂子過來包的餃子。
哦,孬子看她一眼立刻轉過頭,住得還習慣嗎?
嗯,嫂子每天都過來陪我,還帶我去逛街。
對了,錢夠用嗎?
孬子說著從兜裏掏錢。
不不不,夠了。鳳兒過來按孬子的手。被孬子順勢摟在懷裏,鳳兒的心咚咚跳起來,掙紮了幾下,被孬子緊緊抱住。
鳳兒,我,我要娶你。
鳳兒的臉緊緊貼在孬子胸前,聽著孬子的心也在咚咚跳。
有意見嗎?
鳳兒暈暈的,他說啥,咋回答呢?
孬子把鳳兒的頭扶起來,看著她羞紅了臉,大眼睛不敢在他臉上停留,膽子突然壯了。看著她紅豔的唇親下去。
鳳兒立時忘了身邊一切,孬子的呼吸有些急促,鳳兒的唇軟軟的涼涼的,他親不夠,而且他有了反應,可以嗎?要了她。
鳳兒感覺自己像浪裏的小舟,飄搖著,直到孬子的手摸到她胸前,鳳兒驚醒,推開孬子,鼻尖上出了汗珠,一點點向後退。
孬子把她抱過來,鳳兒,看著我。
鳳兒的眼神在四處飄。
孬子搖搖她,看著我。
孬子眼睛裏有欲火,也有堅定。
鳳兒,你嫁給我嗎?
鳳兒不知道,真不知道,嫁這個問題,還早吧,她沒想過。
孬子伸手摸摸她的臉,鳳兒,我會一輩子對你好,跟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孬子又親上來,他的心平息了,像午後的風一樣,悠閑著。
鳳兒睜大眼睛,孬子的舌從鳳兒嘴裏出來,說閉眼。
孬子很清醒,他不是非得要了鳳兒,但他想知道自己那玩意這些年不管不問的,還能不能用啊,若不能用了,娶老婆幹啥,豈不是害鳳兒一輩子。
試婚,孬子想,這新詞新事兒是有意義的。
鳳兒的裙子散落在沙發上,孬子把鳳兒抱進臥室,踢上門,鳳兒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孬子笑了,把鳳兒放在**,自己脫掉外衣,上到**把鳳兒半壓在自己身下。
睜開眼睛啊。
鳳兒睜開眼。
怕我?
鳳兒點點頭。
為啥怕我。
鳳兒搖搖頭。怕嗎?不怕吧,孬子拉著她的手從她家出來的時候,她都不怕,現在他們都熟了。不怕嗎?可她為啥這麽緊張,不敢睜眼,不敢動。
孬子抱緊她,親親她的額頭,不要怕,鳳兒,你相信我嗎?
鳳兒點頭。
孬子再摟緊,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們試試,別怕也別不好意思,你,懂這事嗎?
鳳兒使勁兒縮著自己的身體,搖頭。
那就聽我的,來,放鬆。
事實證明孬子不但正常,還很勇猛,鳳兒的眼淚小河樣流個不止,孬子卻從心底輕鬆起來。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沒廢。
隻有一件事兒孬子不高興,鳳兒說要去看看她媽,還有她爸,說想去看看她老家。
鳳兒不想動,下身疼得麻木。孬子做好飯抱她起來,鳳兒拉著被子眼裏又溢出淚。
孬子連被子都抱在一起,貼貼她的臉,輕聲說,我可以放心娶你了。
鳳兒不明白,抬頭滿眼淚不解地望著他。孬子伸手到被子裏,撫撫她的背說,起來吃飯,我帶你去市場買東西,還有不準掉淚,眼睛剛好。
鳳兒又往身上裹裹被子,搖頭。
咋了,懶得動?不會這麽快就懷了上吧。
鳳兒撲哧樂了,伸手打他一拳。小聲道,疼。
孬子再抱抱她,那等著,我去端飯喂你,下午去市場,我得連夜趕回去,那邊兒事兒太多。
鳳兒眼裏現出不舍,孬子裝沒看見。不走不用強哥說,飆哥就得拆了他。
房裏鳳兒收拾得很幹淨,還養了兩盆文竹,孬子沒事兒,鑽進被窩緊緊摟著鳳兒睡覺,好多天了,沒睡過一個踏實覺。
鳳兒很累,看孬子睡得香,不敢驚動他,睜大眼睛看著孬子的睡相,這個男人好看,這個男人也敢擔當,這個男人,鳳兒悄悄伸手,輕輕點點孬子的鼻子,這個男人,很男人。
孬子醒的時候,鳳兒已起來做午飯。孬子走到她身後抱緊,親親鳳兒的臉,別做了,我們到外麵吃。
孬子帶鳳兒到市場買了好多東西,吃的,用的,送到車上,說去買幾件衣服,張濤媳婦兒那的最時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