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願微微一怔,卻被許氏拉著往裏麵走

薑時願趕緊道:“夫人隨我來吧。”

薑時願把許氏帶到她的院子,“不知道夫人要同我說什麽?”

許氏道:“你在內江的事,有人呈到皇上那,彈劾你不忠不孝,要求皇上嚴懲。

平陽郡主替你說話,暫且按下這件事,隻是朝中對你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你要小心。”

這麽著急?

裝都不裝了?

吃不到絕戶就想強搶是吧?

許氏又繼續說道:“還有侯府的事,也有人要替楊修文一家討回公道。

不過楊承霏站出來說,你並沒有做對不起侯府的事,打了那些人的臉。”

楊承霏替她說話?

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

不過想想也是,楊承霏現在唯一能依靠隻有楊尚武了,楊修文他們都死了,她要是幫著死人說話,能不能在京城立足都是問題。

古代女人,嫁人之後過得怎麽樣,全看有個什麽樣的娘家。

如今正是她搞死薑振一家的關鍵時刻,楊承霏要是還落井下石,那麽薑振逃出生天,薑可晴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不錯,楊承霏終於聰明了些。

許氏看著年紀跟自己女兒差不多的薑時願,不禁有些心疼。

她說:“世道如此,女子手頭有錢,就會被男人惦記。

若是沒錢,又要在看男人臉色討生活,怎麽都是難。

幸好你有本事,沒讓他們得逞,否則日子比現在難過千百倍。

時願,你怕不怕?”

薑時願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

我都死過一回了,有什麽可怕,大不了又死一次。

反正現在每過一天,我都是賺的。”

“你還是快些跟雲舟成親吧,雲舟雖然沒有兵權,但定國公府卻不是那些人敢動的。”許氏勸她。

“夫人忘了?我要守孝呢!”薑時願失笑。

許氏頓時覺得自己失禮,急忙解釋,“我知道,我不是讓你馬上跟雲舟成親。

是說等孝期過了,就挑個好日子的意思,你看看我,都說的什麽話?”

薑時願看著許氏說道:“沒關係夫人,反正,解雲舟提親時我已經在孝期。

大逆不道的事,做了也不是一件兩件,對得起他們就行。”

她做了該做的。

並沒有對不起薑泰,也沒對不起“薑時願”,現在是她的人生了。

“你真是好姑娘,可惜嫁錯人了呀。”許氏覺得很可惜。

要是之前自己能慧眼識珠,替兒子娶到薑時願這樣的媳婦,沈家定會還會旺三代。

她不看薑家的錢,而是薑時願這個人。

聰明、果斷又膽大心細,最重要的是,她管得住人。

可惜啊,沈家沒有這個福氣。

要是解雲舟能跟薑時願有個一兒半女,定國公的門庭說不定就能支撐起來了。

唉,真是造化弄人。

好姑娘總是配人渣。

薑時願總覺得許氏看她的目光讓她心裏毛毛的。

是她臉上有哪裏不對?

還是說許氏看出來她不是“薑時願”?

不可能,許氏之前都不認識“薑時願”。

“夫人打算在內江待多久?我好安排人陪夫人在內江好好遊玩一番。”薑時願趕緊轉移話題。

許氏拒絕了她的好意,“你不用操心這些,本來這次就是來解決書宜的婚事。

我相公軍務繁忙,晚上便要回去了,實在無法耽擱。”

“那大都督回去,夫人可以留下呀。”

“我要是留在內江,怕不是一天一催讓我回去。”

許氏有些無奈。

薑時願秒懂。

夫妻感情好,一刻都舍不得分開!

真看不出,沈擎蒼那麽一個看上去高大威猛的男人,竟然是個粘人的!。

許氏看出薑時願的意思,“他要是不粘人,我哪來這麽多孩子?

時願,男人粘著是好事,但不能太慣著,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臉。

當然,閨房樂趣,多試試才能體驗其中的美妙。

你之前那個死鬼男人怎麽樣?”

薑時願險些被嗆到。

很好,古人的話題也挺露骨的。

“不怎麽樣?我們沒圓房。”薑時願一句話結束話題。

許氏愣了一下,趕緊安慰薑時願,“沒事,雲舟雖然體弱,但閨房應該還是可以的。

實在不行,等以後他真走了,你多找些身強體壯的男人。”

薑時願:“……”

“這有什麽,反正你上頭沒有長輩,養麵首什麽的,你自己能接受就行了。”許氏見狀,沒好氣地道,“難不成你真要守活寡?那生活就沒太意思了,男人還是可以玩玩的。”

薑時願:“!!!”

沈大都督知道自己隻是你可以玩玩的男人嗎?

薑時願沒想到許氏這麽大大膽。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瞧你慌的。”許氏不由得笑出來。

薑時願其實也不慌,她隻是驚訝而已。

而且跟許氏也不是很熟,自然不好說這麽私密的話題。

要知道,以前在基地的時候,她的手下總說基地沒有比她更虎狼的女人了。

雖然但是,她母單到死,都沒嚐過什麽**。

說起來也挺遺憾的。

等孝期過去,她高低得找人試試才行!

看看是不是真那麽讓人欲罷不能。

“娘,你們說完沒有?”這時,沈書宜忽然跑進來。

許氏立刻停止這個話題。

“怎麽啦?”許氏端莊地看著沈書宜,仿佛剛才那些虎狼之詞不是出自她口中。

“京城來人,說是國公府出事了,雲舟哥哥要馬上回京。”

沈書宜神色焦急。

薑時願和許氏相視一眼,馬上起身走出去。

薑時願到了前院時,解雲舟已經在大門外上了馬。

“你騎馬回去?”薑時願見狀,不禁皺眉,“你身體經不起顛簸。”

“喬喬出事了,我得盡快趕回去才行。大小姐,你在內江保護好自己。”解雲舟神色嚴肅,說完,便打馬疾馳而去。

“什麽?那我也要回京!”沈書宜立刻擔憂起來。

“你跟著雲舟回京,隻怕會耽擱他,等你爹回來,我們也回去。”許氏不知道怎麽了,卻也沒辦法留在內江。

“夫人,你們出京時,可有什麽定國公府的風聲?”薑時願問許氏,

解莞喬好端端的,怎麽會出事?

難不成她身邊有人給她吃了郭景瑞的那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