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心痛的把他擁入懷中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汐落弱弱的問,慕靈扶著她上了馬車,把那畫卷塞進她的手裏,道:“那個死人的,一幅畫,我還沒看,”見汐落進來車內,她又說道:“你坐穩了,駕!”馬車緩緩向前,慢慢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車內,汐落靠在車壁上,懶懶的打開畫卷,一個四五歲大點的女孩映入眼簾,“汐落,”她渾身一顫,這畫中的女子才是聶絕憂愛的死死的小師妹,她的心狂跳起來。

這個女孩她見過,長的美得無法形容,打小就美豔動人,簡直是金雕玉琢般一個妙人兒,十分的可愛。

她的畫卷怎麽會到一幫子殺手的手裏?汐落很是疑惑,把畫卷上上下下的仔細的看了一邊,畫卷的左下角有幾行小篆字,原來,小汐落自四歲失蹤,毒手玉郎一直用重金在各國尋找女兒。

淚飄然落下,汐落哭了,不知道是可憐那個小女孩的失蹤還是看到毒手玉郎幾個字心裏突感酸澀難過,淚象關不住的閘門,一直流,一直流,她無力的靠在車壁上,任淚狂奔,昏昏然的,汐落呢喃著叫道:“阿絕,阿絕,不,”

聶絕憂心痛欲裂的抱著她,她渾身是傷的回來,小臉蒼白如雪,他好不容的給她的傷口上好了藥,她就那般昏昏然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一直昏睡著,他心中的痛衝斥著滿滿的怒火,拳頭捏的緊緊的,咬牙切齒的罵道:“穆思遠,你既然敢傷她,”他衝了出去,“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莊子裏……”

汐落醒來,見房間裏空****沒有一個人,她掙紮著爬起來,耳邊傳來聶絕緣的怒罵聲:“混賬東西,簡直是白養你們了,”

汐落緩緩的走到門邊,叫道:“二莊主,你哥呢?”

“你老老實實的呆著,別再添堵了,算我求你了,”聶絕緣一臉的怒意的,話是他吼著說出來的。

“小曼,過來,”汐落叫著端著藥丸的小曼,問:“怎麽回事?”

小曼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扶著汐落進去,嘴裏緩緩的道:“莊主出去了,二莊主就生氣了,”

代夢站在門口一聲譏笑:“嗬嗬,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

“是,你,”代夢一臉冷意的進來,她絕美的眼睛裏充滿了憤恨,咬牙道:“都是你,你簡直就是禍水,”

“為了我?”

“別裝傻了,師父見你一身是傷的回來,你想想他會怎樣?”

汐落心裏咯噔一下,頭皮麻了一下,暗自一聲驚呼,推開身前的代夢,衝了出去。

小曼頓足道:“代夢小姐,你幹嘛?你這樣做不怕莊主知道了生氣嗎?”

代夢一臉笑意樓了樓小曼,柔聲道:“我知道小曼和我最要好了,對不對?”

小曼苦著臉看著她,無奈的點點頭,“我不會說的,”

“小曼真好,”她誇著她,從懷裏掏出幾色金絲花線,“看,這是我專門去繡城買來送你的,”

“繡城的金絲花線,”小曼的眼睛一亮,苦苦的臉立馬的歡天喜地了,“謝謝,謝謝,代夢小姐,你真的好好哦,”

“隻要你喜歡,我就開心了,”

“喜歡喜歡,”小曼拿著花線急不可耐的向自己的寢室跑去,她要去給莊主,二莊主秀荷包了,要過年了。

穆府,比以前防衛還要森嚴,汐落趕到那兒的時候剛好是子時,穆府已經亂了,四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整個穆府四麵八方都是的護院,大手,兵士手持火把在四處搜索。

汐落的心亂慥慥的長滿了草,從屍體的傷痕上看,這都得聶絕憂的殺招,一擊斃命,他真的來這兒,汐落的心慌亂了,他怎麽這般的魯莽,自己還在病中,身上的傷還沒好,一個人來這兒不是自尋死路嗎?

她環顧四周,穆府的人依然在搜索,似乎沒有什麽發現,她悄無聲息的向閣樓而去,她知道,最好的地方,最能影藏身形的地方就是那兒,雖然那兒的機關重重,但穆府裏的人沒有幾人能進去,搜查的人功夫再高不能奇門遁甲之術也不敢高進那兒半步,比起其他的地方來說,那裏是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他說不定去了哪兒……

汐落想到了這點,穆陶也想到了這點,他大叫一聲:“富通,大牛,跟本公子去閣樓,”

“是,”兩個魁梧的漢子上來,跟在穆陶的身上,急速的向閣樓而去。

汐落落入閣樓的長廊上,身上的傷裂開了,痛的刺骨,她忍了忍,繼續前行,越過長廊閃身到了門邊,手剛剛扶上閣樓上的大門,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她閃身向後一躍,見門口沒有任何的暗器射來,也沒有任何的異動,她再次躍到門口,進去,低聲叫道:“阿絕,你在嗎?你在裏麵嗎?”

閣樓下,穆陶大聲叫道:“閣樓上有人,上,”

“是,”富通,大牛左右晃動間快速的上了閣樓,動作快的驚人,從他們身板上看是練鐵布衫這樣硬功夫的人,沒想到他們的身法是如此的靈活,高高大大的身形晃動間比女子還柔軟,汐落知道,今兒真的遇到高手了。

富通和大牛上了閣樓,見房門敞開,二人沒有進來,相互的看了一眼對方,二人從懷裏掏出暗器雨點般的向屋內射去,汐落一個旋身上了屋脊,從屋梁上向內室而去,地上一聲悶悶的豬哼聲傳來,汐落低頭一看,穆思遠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那兒,她縱身而下,想去問問他是否見到他。

人還沒落地,突地腰身被人一把摟住,又折了上去,而她的衣衫碰到了地麵,立即有無數隻利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迅速的向她射來。

她驚恐的一聲暗呼,渾身香汗淋漓,身上的傷再次裂開,疼的她眼前一陣發黑,嘴被人堵住,她嗯嗯著,話在喉嚨裏打轉,“該死的,宗政別燕,在這樣,我翻臉了,”

然而,那人根本容不得她說話,吻著她,他的喉嚨裏忍不住發出迷人的哼聲。

她尋了來,原本滿心怒火的他,在這甜甜的親吻裏化成繞指柔,吻她,簡直是世間最最美妙的事,她的味道好美,讓他欲罷不能,他吻得熱情而溫柔,是那般的珍惜,那般的小心翼翼,他癡迷的呢喃著,“落兒,我的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