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樣,那個狼妖有傷到我哥哥嗎,我哥哥有沒有受傷,你們有過去幫他嗎?”

談到自己的哥哥,佳佳一直發抖的身體停了下來,眼中的淚水停止打轉,她睜開大大的眼睛,開始慢慢聆聽自己哥哥的故事。

“沒有,你哥可厲害呢,眼見那狼妖就要撲倒他身上的時候,他猛然間就抽出一把刀來,快速插進了狼妖的身體裏,結束了它的性命。”

“我哥哥竟然這麽厲害,那後來那個小女孩救出來了嗎?”

“當然啊,你哥還因為這個立了功呢?”

慢慢地佳佳恢複了正常,而劉老頭則語重心長地對佳佳說道,

“佳佳,你的哥哥是個很堅強勇敢的男子,我希望你不管遇到什麽都和能和你哥哥一樣的堅強勇敢!”

“你知道嗎,那年我們奉秦帥的命令,以一萬將士抵擋對方十萬敵軍,哪怕是我們以一敵十,以一敵百,我們都沒有退縮過,你的哥哥也是一樣。

他犧牲了,身上整整中了21刀才倒下,但他卻沒有叫喊一聲,他還與我說,這輩子,能為國獻身,是他王軒的榮耀,隻希望我們活著的兄弟能夠照護好他的家人,如今看到你成為了這個樣子,我,對不起他啊!”

劉老頭說到這裏熱淚翻滾,滿是愧疚和虧欠!

“劉爺爺,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我,是我要去救倩倩和笑笑,才,才被他們拐賣到了這裏,劉爺爺,你能救救笑笑和倩倩她們嗎?”

慢慢地,佳佳的膽子總算大了起來,她不再像剛開始的瘋瘋癲癲,也不像恢複後的擔驚害怕,而是看著劉老頭和各位村民說了一句,

“我有些餓了,有東西吃嗎?”

“有,有,有好多呢,孩子,你喜歡吃什麽和你李爺爺說啊,你李爺爺家裏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呢?”

村老看著完全恢複的佳佳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於是眾人先帶佳佳離開了狗子家,一起來到村老家坐下,村老做了許多好吃的給佳佳吃,而佳佳在吃飽後,才向大家講述她所發生的事。

佳佳,全名王佳,是北境犧牲將士王軒的妹妹。

她與哥哥都是孤兒,王軒犧牲後,佳佳獲得了將近百萬的撫恤金,她將那比錢分成兩部分,一半給了兩兄妹自小一起長大的孤兒院,感謝他們把他們兄妹撫養長大。

另外的一半,佳佳大學畢業後,就在他們縣城的中學麵前租了一個小賣部。

這其中有兩個學生天天都會到她店裏買東西,那就是笑笑和倩倩。

這兩個孩子今年才14歲,長的很漂亮,水靈水靈的,一看就惹人喜歡,佳佳自然也喜歡她們。

那天是周末,下午,學生們基本上都回家了,四周都沒有什麽人,甚至有的商販也關門回家了。

佳佳一個人閑來無事,才把店子的大門打開,而笑笑與倩倩又一起來她店子裏買東西了。

那兩個女孩子買完東西後,就往一旁的小巷子走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佳佳忽然間看到一隻黑絨絨的怪手往一輛麵包車伸了出來。

最讓佳佳感到害怕的是那隻手越來越長,從最出的1米,1.5米,到最後的竟然長到2米。

特別是那隻黑手上黑色的絨毛,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清冷的黑光,當時佳佳就被嚇壞了。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女孩子恐怖的叫喊聲響起,佳佳熟悉這個聲音,那正是笑笑的,抬眼看時,正看見那隻黑絨絨的手把笑笑抓進了麵包車裏。

“笑笑,倩倩,放下那兩個孩子,放下她們!”

盡管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但佳佳還是不顧一切地往那輛麵包車跑去。

“倩倩,笑笑,放開她們,放開那兩個孩子!”

當佳佳快要來到麵包車旁邊時,她做夢都沒想到,那隻怪物的大手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之後把她也卷到了車上。

當佳佳被卷進車子的時候,所看到的是一個被黑色長袍包裹的怪人,她無法看清那人的五官,就隻聽見那人發出陰森嘶啞的聲音,

“一下子,三個人,我們這次又發了!”

他說完,麵包車開動,佳佳眼見情況不對,立刻在車裏大聲喊著,那隻黑絨絨的手立刻伸出把她打暈了過去。

佳佳也不知道自己暈睡了多久,她隻知道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黑色的小屋子,她沒有看到笑笑和倩倩,而是看到三個與她年紀差不多的少女。

“這,這是哪裏,你,你們是誰?”

佳佳支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問了一句,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小屋子打開,之後她看見一個人竟然悄無聲息地飄到了她麵前。

對,那個人沒有腳,是飄過來的,當黑屋子裏三個人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嚇得忍不住大叫起來,

“鬼,鬼啊,鬼啊!”

幾個少女在大喊一聲之後就暈了過去。

直到佳佳再次醒來,她依舊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是什麽時候,隻看到那個沒有腳的人在冷冷地瞪著她,然後從她手中的籃子裏端了一碗水替到她麵前。

“喝!”

那女子隻陰冷冷地說了一句,佳佳自然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不斷搖頭,此時,盡管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了,但她還是不斷地後退,後退到牆壁處的時候,才微微鬆口氣。

“不喝是嗎?”

那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飄走了,而就在她飄走之後不久,就看見緊閉的黑屋再次打開了,這次四個彪行大漢來到了她麵前。

雖然這次進來的是人,但佳佳看著他們那凶狠的目光,還是有些害怕,而那幾個彪行大漢不發一聲,隻端著放在地上的水來到她麵前,然後有兩個人押著她灌了下去。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

佳佳雖然用盡力氣去掙紮,但最後還是把那碗水一滴不剩的喝下。

就在她喝下不久後,就來了兩個身著白色大掛衣的大夫,逼著她抽了一管血離去。

再之後,除了有人給她送飯後,就沒有人再進來打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