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們的話很少,一直回到老頭那裏之後,海叔看起來才好了一點。
白倩問我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要是沒有的話,就直接讓老頭給我看一下身體,盡快把身體弄好之後也能快點去把我們兩身上的毒都解掉。
我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老頭的身邊,讓他先給我看一下身體,要是沒事的話,直接就給我解毒就好了。
老頭沒有說話,給我看了一下身體,說是一切還算好,給我解毒的話也是要明天的時候才行,我的那種慢性毒剛解,現在身體受不了太大的折磨,要休息一下才行。
海叔讓我和白倩先出去,說是有話要跟老頭說,我們兩個在的話不方便。
我知道,海叔肯定是要說我們的身體了,老頭的本事估計不簡單,很多事情都能知道,不止是能解毒,還能做很多的事情。
可是我這心裏總是很忐忑,也想聽一下,就讓海叔當著我和白倩的麵說,可是老頭白了我一眼,讓我趕緊出去,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白倩也不想讓我聽,就說有話跟我說,讓我跟著她出去。
等出去之後,白倩說現在的事情已經很明確了,不用在擔心我的身體,隻要我們回去救出我媽,找到秦月,把我們兩個身上共同的毒弄好,那麽事情也就算是結束了,以後就能過點平淡的生活了。
白倩現在明顯是在找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打發時間,等那邊的話說我那之後,我想在進去聽也就沒什麽希望了,可是又不能直接過去聽,還是跟白倩閑聊了起來。
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海叔和老頭才從屋子裏麵出來。
兩人看了我一眼,都開始笑了,我都不知道兩人在笑什麽,就走了過去,問了海叔一下,海叔說沒什麽,就是有好事情,可是我看兩個人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麽好事的樣子啊。
等吃飯的時候,海叔說明天的時候給我弄身體裏麵的毒,要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還有,讓我必須在晚上十點之前睡覺,隻有保證足夠的睡眠,明天解毒的時候才能有一個好的狀態。
我也懶的問這些,吃完飯之後就說要出去走走,晚上的時候在回來。
白倩說要跟我一起去,說是她在家裏也是無聊。
一出門,白倩就問我有什麽打算。
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問秦月的事情,因為現在最棘手的就是秦月了,現在的秦月要是把孩子生出來的話,我不敢保證孩子是什麽樣子的,要是弄死的話,我肯定是不忍心的,要是任其發展的話,海叔那邊也不會同意的,能拖到現在,還是因為身上的事情比較多。
“回去在說吧,要是我現在說的太狠,估計到了那邊我也下不了手,隻能是到眼前的時候在看。”我看著遠方,好像是在跟空氣說話一樣。
不到一年的事情,弄的這麽精彩,以前也是沒有想到的,總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可是這一段時間讓我知道,我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也許還是一個父親了,感覺自己一下就長大了很多。
白倩聽了之後,也沒有在問我這些問題了,就陪我一起站著。
到了天黑的時候,白倩就和我一起回到了老頭的家裏。
一進門,我就覺得有點不對了,這裏好像太安靜了一點,兩個人在家裏一句話都不說嗎?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呢?
白倩好像和我一樣,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氛,朝我這邊看了一下,叫我小心一點。
我慢慢的往屋子裏麵走,越走覺得越是有問題了,房間裏麵有很重的蛇的氣息,可是這種氣息好像是蛇臨死之前才會發出的。
白倩到門口,輕輕的推了一下門。
門一開,我就衝了進去,發現海叔和老頭兩個人正在弄那條貝爾徹海蛇,好像是要弄死的樣子,我有點奇怪,問他們兩個人是在做什麽。
海叔笑著說:“這個蛇,是寶貝,你用不了這麽多東西的,我們晚上要吃了這條蛇,隻留下一點來給你解毒就行了。”
可是我需要這個蛇的什麽地方我都不知道,而且連解毒的過程都沒和我說,現在就把蛇殺了?
老頭說我的毒現在好解的很,這次去那邊解毒,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以前我的身體就免疫很多毒,經過上次的治療,我身體的抗毒性強了許多,現在我身上的毒輕微了許多,隻要稍微做些手腳,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就問了一下。
海叔說下午的時候和老頭商量了很長的時間,把我的情況都說了出來,老頭做了一個大膽的判斷,我的身體現在和別人的完全是兩碼事,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來看我,我的身體現在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毒缸,身體裏麵的毒多了,細胞也就有了免疫的能力,還能不斷的殺死毒細胞,具體應該說是吞噬,產生新的細胞,和之前的完全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說,隻要我中過的毒,以後就不會在中,細胞自動免疫了,我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循環係統,尤其對蛇的毒,免疫的程度相當高,基本上一般的蛇毒,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危害了。
“現在就是這樣的嗎?”我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頭搖搖頭說:“你身上的毒現在阻止了你身體細胞的分裂,讓你不能完全的免疫,隻能比別人毒發慢一些,可是等所有的毒解了之後,就能實現我所說的那些好處了。”
其實我對這些好處來說已經是沒什麽用處了,以後我不會在參與這些事情了。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海叔覺得我對這個事情也不是很看重,也就不好意思在說下去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吃的就是這個蛇的肉,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味道和豆腐一樣,很滑,很嫩,入口即化,舒服的很。
舒服的睡了一個晚上,早上一起床,海叔就跟我說要給我弄毒了,讓我去出出汗,把身體活動一下,等解毒的時候血液流的快,毒也就解的快一些了。
在院子裏麵隨便運動了一下,海叔就給我拿過來了昨天剩下的蛇,可是樣子和昨天晚上的完全是不一樣的,這蛇的肉完全變成了黑色,好像是塗上了醬油一樣。
老頭看了我一眼,告訴我說吃了就可以了,一點痛苦都沒有的,隻是覺得有點頭暈。
我也不想問別的問題,一口氣就把東西吃了下去,剛一下肚,就覺得腳下有點站不穩了,就算是暈,也不能來的這麽快啊。
白倩見我倒退了兩步,就扶了我一把,問我怎麽樣。
我搖搖頭,說是沒事,讓她不用管,老頭走到的我身邊,把我的眼皮翻起來,看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後把我的袖子擼了起來,看了一下胳膊,告訴我說現在的反映還算正常,告訴我不要站著了,覺得暈就坐在地上,有什麽不良的反應要及時的說出來。
老頭的話說完以後,我就覺得自己現在不是頭暈那麽簡單了,是暈的很厲害的那種,我都想吐了,覺得天地都在旋轉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伸手一把就抓住了海叔,海叔的嘴一動一動的,可是發不出聲音,我看著他的身子好像很飄忽,在我的眼前來會的動著。
我大聲的說:“頭暈,能不能想辦法……”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連坐都坐不住了,直接栽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扶了起來,就聽見老頭說我的症狀好像很嚴重一樣,和正常人的差距很大,似乎是因為我身體裏麵的毒相互影響,所以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雖然話是聽到了,可是我說話的手都覺得舌頭打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隻能勉強表達我心中的意思。
過了一會,頭暈的症狀好像減少了一些,我能自己站起來了,也能搖晃著走路了,可是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好像飛起來一樣,腳下踩的根本就不是地,好像是棉花一樣。
老頭問我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勉強的把感覺說了一下,老頭突然就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銅錢,放在我的腦門上麵。
這一下,差點把我弄倒,要不是我及時的扶住牆,估計早就摔倒了吧。
我想問他這是做什麽,可是身上的力氣一下就被抽空了一樣,一下就跪到了地上,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現在的情況,就和喝醉酒沒什麽區別,不但暈,而且沒力氣,隻有腦袋是清醒的。
老頭也不管我現在的情況,直接把我按到在地上,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用銅錢在我的身上一直刮。
這他媽就是在刮痧啊,哪裏是在解毒,這辦法是誰發明的,當初還跟我說沒有一點的痛苦,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老頭刮痧的時候也是狠毒,用的力氣很大,而且隻掛我的脊梁骨,這種痛苦,不是一般的詞能形容的,我的汗流滿了全身。
我想要反抗,可是被老頭騎在身上,一下都動不了,隻能是想想。
海叔估計是看我很痛苦,就給我拿來一塊毛巾,讓我咬著,而且告訴我不能亂動。
在旁邊說話肯定是簡單,刮痧我也是做過的,可是從來沒有感覺刮痧會這麽痛苦,全身都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