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瞪了那個人一眼,大聲的說:“身上帶了什麽東西,趕緊拿出來。”

那人顫抖著,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仍到了地上,我在裏麵,發現了一小包雄黃粉。

海叔趕緊把雄黃粉拿了起來,讓那人把這個東西點燃,燒了。要是誰身上還有類似的東西,就趕緊的拿出來,要是出了問題,死了人,那就不好了。

跟著進來的人也是聽話,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連王林也是不例外。

不過,等東西拿完之後,海叔就讓王林一個人留下,跟著來的那些人全部出去,把他們隨身的東西也都拿出去。

那些人現在也不敢和海叔說廢話,其實也並不想呆在這裏,就拿著東西跑出去了。

我問海叔到底是什麽情況,海叔說這裏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咱們也出去,其實這都是一些私事,這蛇要是不同意我們在這裏的話,那最好出去。

白倩說咱們的辦法能和蛇溝通,可是王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還是要在這裏才行。

大蛇點了點頭,示意我們留下來,王林鬆了一口氣,估計是想著我們在這裏的話,他死亡的幾率就會小很多,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弄錯了什麽事情。

海叔看了一眼大蛇,就叫王林過去把棺材上的蛇皮弄下來,我們不能過多的插手。

王林看了海叔一眼,垂頭喪氣的說:“海叔,您看,這棺材這麽大,而且蛇皮壓在下麵,我要是一個人弄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

海叔讓他過去就行了,大蛇會幫助他的。

王林勉強的笑了一下,走到棺材上麵,用手摸了幾下蛇皮,然後用力的把棺材往起抬,大蛇看見之後,就用尾巴一甩,棺材就飛了起來。

在大蛇的配合下,王林是勉強的把蛇皮拿了出來。

大蛇似乎是要說什麽一樣,朝著海叔叫了一下,在空中扭動了一下。

海叔把王林就叫到了跟前,把事情跟王林說了一下。

之前他殺傷的那條蛇,就是棺材上的這條,而活著的這個則不是。

蛇被王林傷了之後就走了,這蛇的成長很緩慢,比別的蛇慢了很多,而且力氣也小很多,估計是那一下傷的很厲害吧。

後來,王林的爺爺路過這裏的時候,發現了這條蛇,可是當時已經長的很大了,王林的爺爺就把事情告訴了家裏麵的人,在外麵找了幾十個人,搜山,硬是把蛇弄了出來,然後給殺了。

聽說這蛇皮是很好的東西,如果套在棺材上麵的話,會讓後人有很好的基業,子孫都享福,所以就把蛇皮扒了下來,弄在老祖宗的棺材上麵。

連這個棺材,都是殺了蛇之後換的,所以他們家現在的產業很大,而且蒸蒸日上,事業都很穩固了。

王林聽了以後點點頭說:“這個事情完全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啊,為什麽這個蛇過來找我呢?”

海叔說都是當年的事情,讓這蛇不願意離開這裏,要是早點離開的話,根本就不會死掉,所以這個事情的起源是在王林的身上。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冤,就是從王林開始的,也就是要從王林結束才行。

王林點了點頭,問海叔接下來該怎麽做,以後這條大蛇還會不會在纏著他。

海叔讓他找一個好點的地方,最好就在自己家的祖墳旁邊,在弄一個墳墓,把蛇皮埋進去就可以了,這樣即不會壞了風水,還能獲得大蛇的原諒,之後就萬事大吉了。

王林對這個辦法還是很滿意的,連連的點頭,就叫著海叔要走了,說是這裏不想在呆下去了。

海叔點了點頭,讓王林趕緊出去辦這個事情,他們要在這裏呆一會,和這個大蛇說說話。

王林如蒙大赦,趕緊往外麵跑。

“海叔,你是怎麽知道這其中的事情?”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海叔從腰間拿出一本書,說是這個書應該是王林的爺爺寫的,估計是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記錄在這個本子上麵了,連破解的辦法都是有的。

我拿過書來簡單的看了一下,還真是和海叔說的差不多,不過中毒的事情完全是沒有寫的。

海叔說那個就是騙王林的,其實一點危險都沒有,不過他們以前用的辦法是錯誤的,所以導致了現在的情況,關係越來越不好,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都帶武器,對這個大蛇造成了生命的威脅,這蛇,也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意識,所以才和那些來抓它的人打了起來。

大神慢慢的趴在地上,朝著我這邊怕了過來,在我的身邊轉了一圈,然後在海叔和白倩的身邊也轉了一圈,朝著洞外麵就爬了出去。

海叔說這個蛇已經記住了我們的氣息,蛇的眼睛基本上是看不見的,記住氣息之後,也許我們有困難的時候,它會出手幫助我們一下。

看來,這個事情算是徹底的結束了,終於可以去觀鬥山了。

可是白倩皺了一下眉頭,說是想找一下張書豪,那個王八蛋,給弄來一件這樣的事情,差點就弄的我們丟了性命,而且還是差點被人殺,這個仇要報一下。

海叔則表示不參與這個事情,想去的話就我們兩個去,海叔要和王林研究一下去觀鬥山的事情。

白倩看了我一眼,我朝白倩點點頭,說是放心,連王林我都打了,還在乎在揍一個張書豪?

海叔笑了一下,讓我們下手輕一點,教訓一下就好,千萬不能弄出大師來。

白倩也不理海叔,拉著我就往外麵走。

出去之後,我們也沒有著急去找張書豪,而是先看著王林把後麵的事情弄完,等海叔和王林去談接下來的事情的時候,我們才去找張書豪。

王林這個家夥現在乖的很,估計是怕自己的財產丟失,而且海叔還說那個東西會中毒,我們從頭到尾是一下都沒有碰過那個蛇皮的。

就這兩件事來說,那對王林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失去哪一個,對自己都是沒有好處的。

一天的時間,終於是把那些事情弄完了,海叔說要跟他談事情了,我們就順嘴問了一句張書豪的下落。

王林說張書豪是在他們家旗下的一個公司上班,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就說,他什麽事情都能給辦好的。

“不用,差點讓老子死了,打了你之後,我這氣還沒有發泄完,現在在去找找他的麻煩,你趕緊把地址告訴我,給我一張綠色通行證,讓公司裏麵的人就當什麽都沒有看見。”我笑了一下,走到了王林的身邊。

王林也不敢多說,就把一個地址寫在他的名片上麵,打電話去公司,告訴公司的人我們會過去,隻要報的名字對,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要反抗,也不能報警,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掛了電話之後,我和白倩看了一下地址,就直接回王林的別墅裏麵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睡醒以後,海叔就過來我的房間了,跟我說之前的事情還是有點誤差的,這個王林還不算很壞,不過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這種狠勁,還真是我們該學習的,讓我們過去對張書豪手下留點情,這些事情都是王林安排的。

“他安排?就正好遇到我們?這是預謀吧,或者說他走了狗屎運。”我也不管那些,直接站起來,出了房間的門,想著去找白倩,直接過去打人就行了。

白倩從房間裏麵出來,告訴我要聽海叔的,畢竟我們的年紀小,想的事情不如海叔多,要是出了事情,還是我們來處理,而且,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看著白倩的樣子,我覺得有點心疼,這麽大的年紀,正是該享受生活的時候,為什麽我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都是走在生死的邊緣。

白倩拍拍我的肩膀,讓我不要多想,先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好,白倩想找張書豪的麻煩,也是想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估計上了觀鬥山就是自己的死期了,所以就活的瀟灑一點。

商量了一下,我和白倩就直奔名片上的地址。

到了以後,我們直接在門口保安的地方報名,讓他帶我們去找張書豪,白倩還拿出一些錢給了保安,告訴他一會過去把人都疏散好。

保安點頭哈腰的把我和白倩帶到了一個辦公室裏麵。

白倩看了一眼裏麵人,大聲的說:“張書豪,出來,不要讓我動手。”

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在一個角落裏麵,張書豪站了起來,朝著我們這邊看了一下,慢慢的走了過來。

“很好,不用我去動手,那咱們的事情還是很好說的,跟我走吧。”白倩笑了一下,拉著張書豪的衣服就往外麵走。

保安趕緊過去把裏麵的人都弄回去,安撫了一下,就直接追上了我們,問我們有什麽需要的。

白倩讓他自己走就行了,等一下我們去地下車庫,不要讓別人進去就好了。

其實我們也沒有對張書豪怎麽樣,就是隨便嚇唬了一下,動手的時候,也多半是白倩,我也是好好的讓她發泄一下,她承受的確實比別人都要多很多。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也是中午了,海叔說明天的時候就要出發去觀鬥山,等到了以後,就打發走王林,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在把合同給他。

白倩有點失落的說:“那,我們要是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