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說這個東西在他的手上起碼是五年的時間了,絕對是正處來的,保證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具體得到的途徑,王明卻不肯說出來了。
海叔點點頭,說是這個東西的價值很高,而且王明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用的,即使這個東西沒有了靈魂,一樣也是很厲害的東西。
王明聽了之後,就愣了一下,問海叔到底是什麽用處,能不能詳細的給說一下。
海叔看了王明一眼,告訴王明等事情弄完之後,會告訴他的,而且會得到很大的好處,不過,要是白倩有了問題,這個東西就要用來對付王明了。
王明的眼神好像是有點後悔的意思了,伸手就要去拿那個蛇骨頭,可是海叔打了一下王明的手說:“給我準備一些人,這些人有可能死去,要是沒有的話,時間就會長一點。”
“算了,時間長點沒什麽,但是不能死人,這個關係很大的。”王明有點難為的說到。
海叔拿著這個東西像是寶貝一樣,放到了自己的包裏,不過這個骨頭有點長,海叔就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上麵,還仔細的摸了一下。
看的我和王明都是不知所措的,我還真沒看出這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估計是海叔以前見過這個東西,或者說知道這個東西的用處,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海叔拿到東西以後,就開始不說話了,一直在摸著那個骨頭,王明看了一眼海叔,說是好好的保管,要是弄壞了,可是找不到第二個了。
可是海叔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嘴角還有一絲微笑。
王明又把話說了一次,海叔連說了幾個好字,說是沒事情的話就先走了,等完事之後在聯係,人也不要了,就我和海叔兩個人去。
說完以後,海叔就拿著東西走了,連頭也不回,還把包一直抱在懷裏。
等出去之後,王明看了我們好久,我也不敢多問海叔,可是等回到家之後,海叔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開始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了,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海叔,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東西真的那麽厲害嗎?”我有點懷疑的看了一眼海叔。
“哈哈,你還針傻,那個東西雖然說有點價值,可是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東西。”海叔大笑了一聲。
可是這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海叔說這個東西的價值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剛才用的是一個心裏的戰術,把這個東西的價值說的高一些,王明自然就認為是吃虧了,所以不敢對白倩怎麽樣,而且還能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去琢磨一下秦月的事情。
一說到這裏,我心情就不好了,秦月的事情現在是我心頭的一個大病,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事情了,不說還好,一說我就難受的很。
海叔告訴我,今天晚上的時候在去一次秦月那裏,但是不能心慈手軟了,一定要滅了那個蛇魂,孩子不是孩子,秦月也不是秦月,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了。
“可是,秦月還活著啊。”我大聲的喊了一句。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秦月確實活著,可是那蛇魂要是出了秦月的身體,秦月的靈魂就會跟著出了她的身體,也就是一個死人了。
我點了點頭,其實是不想和海叔多說那些事情了,可是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笑著跟海叔說:“你說,咱們有沒有辦法把蛇魂從秦月的體內弄出來?”
海叔皺了一下眉頭,又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動了,過了十幾分鍾,海叔點了點頭說:“這個辦法是有的,不過要冒很大的風險,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秦月還是個死,不過幸運的話,會脫離那個蛇魂,有屬於自己的靈魂。”
我想了一會,覺得這還算是一個好消息吧,要是和蛇魂一體的話,估計連投胎都很難了,但是有了自己的靈魂,按起碼是有投胎的可能,比起前麵來,是好了很多了。
海叔說這個辦法要準備的東西還比較難找,要蛇的膽汁,但是不是一般的蛇,是一種血蛇,從蛋生下來,一直到出生,這個蛇蛋一直在血裏麵浸泡著,這種蛇很毒,能驅散所有蛇的靈魂,就算是朝著別的蛇叫一下,也能讓別的蛇靈魂顫抖。
“這麽厲害,那我們到底是要去什麽地方才能找到?”我打斷了海叔。
海叔讓我不要著急,先把血蛇給我解釋一下,因為這個東西很特殊,用一般的辦法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還是說清楚的好。
血蛇這個東西,出生之後,也不能去別的地方,隻能是在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長大,不能讓它冬眠,必須在一個恒溫的地方長大。
有些血蛇冬眠了之後,就沒有以前的威力了,消耗了很多體內的東西,把以前的精力都消耗了。
血蛇的主要食物,就是血,不管是什麽血都可以,但是養這種蛇的人少之又少,首先是比較難存活,必須在血裏麵參雜很多的東西,主要是營養成分,這樣才能保證蛇不死,而且生長的環境很重要,不能有其他的食物給蛇吃。
其次,這血蛇要是養成,也是需要很大成本的,如果說這樣的話,那我們找起來就比較麻煩了。
“海叔,你覺得現在的時間夠嗎?要是幾天找不到的話,那肯定就完蛋了,孩子長的很快,要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對我們有點不好的感覺,那之後在見,肯定會出手對付我們的。”我搖搖頭,絕對這個辦法不是很好。
可是海叔說我們可以碰運氣,這裏市場裏麵其實什麽都有,隻要運氣好,出的價錢比較高的話,那問題就不是很大了。
王明也是個聰明的家夥,要是海叔的那招騙的時間短的話,估計是還會有事情發生的,就連白倩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說完之後,海叔說現在就去找,反正時間還早,要是找不到的話,那就隻能是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我和海叔很快就到了市場裏麵,兩人把所有賣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把自己想要買的東西說了好幾次,沒有一個人有的,而且還有說我們是神經病的。
到了最後一家的時候,我已經很疲勞了,看了一下海叔說:“我不想進去了,完全失去了信心,要不你進去看一下,估計還是沒什麽希望的。”
我說完之後,海叔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就到了店裏麵。
“兩位,有什麽希望的嗎?我這裏可是什麽都有的。”一個年輕人過來招呼我們,看起來像是這裏的老板一樣,很隨意。
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很陰險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臉尖的厲害,像是一個三角形一樣。
我看了一眼之後,就沒有什麽興趣了,可是海叔對這個老板特別的上心,過來之後,沒有先說來的目的,而是和這個老板聊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海叔才把我們的目的說了出來,那老板看了我們一眼,問我們怎麽知道這裏有血蛇的?
我一下就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這樣的東西,還真是厲害,這個人的臉估計也是不簡單的。
海叔問多少錢賣,這老板問海叔知道不知道這個東西養的辦法,海叔笑了一下,告訴老板直接開價就可以了,這種蛇海叔清楚的很。
老板店裏的大門關上,說是要帶我們去看一下,這蛇已經養了有十年了,算是成功的,要是買的話,那就必須要大價錢了。
海叔跟在後麵,沒有說什麽話,我知道,海叔不是差錢的人,就我現在差錢了。
三個人到了一個很大的空地上麵,全部都是水泥做的,地上有一個碗,裏麵都是血,看起來不是很好,血的顏色很淡。
海叔看了一下血,點了點頭,說是這個學配比很好,說這個老板是個高手,食物弄的很好,可是蛇的說法也很多,有的蛇不是很適合做這種蛇的,最好是草蛇才行,生命力強,好養活,攻擊性也不是很強。
那老板看了我們兩個一眼,走到了一個箱子前麵,把箱子打開,裏麵就出來一條蛇,草綠色的,腦袋是圓的,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麽毒性,而且生長的也不錯。
海叔挺高興,說是好東西,直接給老板開價十萬,要是在多的話,就不會買了。
那老板笑了一下:“我說這位先生,你這就小看我了,我不是缺錢的人,我就是想知道你用這蛇要做什麽,我想去開開眼。”
海叔一下就明白了這個家夥的意思,不過我覺得海叔不會帶他去的,那太危險了,到時候要是讓人家送了命的話,那可就虧大發了。
見我們沒有說話,這個年輕人就又說了起來。
這個蛇是他的父親養著的,說是之後會有有緣人來取蛇,要是來了人,不能要錢,隻能送,但是要去看一下怎麽利用這樣的蛇,對他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海叔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做好決定,問老板給錢行不行,這次的行動很危險,到時候要是出了人命,那就不好了。
“先生,您這就小看我了,我的祖上手藝可是多著呢,到了我這裏失傳了而已,也就剩下這點弄蛇的本事了,我爸當年還懂陰陽,明八卦,會算命。”老板看了我們一眼,慢慢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