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軍因為上次的中毒現在還是無法說話,總是看著大家幹這個幹那個的,但是自己想盡辦法也無法張口,他自己心裏麵也琢磨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因為無法說話,所以性子變得有些躁動,焦軍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海叔,如果當初不是海叔硬讓自己去闖什麽森林的話也不會這樣,自己也不會到了今天這般的田地,焦軍的心裏麵越想越氣。
海叔走了進來,看見焦軍站在那裏:“你怎麽站在那裏?快快躺下我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你其他的地方受傷的。”海叔關心的看著焦軍。
但是因為焦軍根本就說不了話,所以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用他自己的肢體來進行語言的闡述。
“焦軍,你是要表達什麽麽?別著急,你現在情緒不能夠激動。”海叔說著,正在這個時候,焦軍一把推開了海叔,然後惡狠狠到底卡著海叔,嘴裏麵哼哼呀呀的。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坦,但是焦軍你要知道我們真的是都為了你好,你不要這樣,我們心裏也總是過意不去。”海叔解釋道。
海叔雙手合十然後直接用掌心的內力對準了焦軍,這是能夠幫助逼出體內毒素的辦法,他們一直也在嚐試著其他的方法,但是這個辦法會耗費海叔的元氣和內力,但是卻是很有效果的一招,海叔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了焦軍的體內。
但是看起來焦軍還是不領情,皺著眉毛看著海叔,總是覺得海叔會來害自己。
“啊啊啊”焦軍的嘴裏麵一直發出奇怪的聲音,可能是他在掙紮,也或者是他體內的毒素導致的他這樣混亂的狀態,海叔看見他怎樣,內力的力量就不斷的加重了,最後焦軍昏睡了過去。
“海叔,他現在還是沒有好轉麽?”這個時候白倩走了進來,她看見海叔剛剛結束給焦軍的治療。
海叔這個時候搖搖頭然後看著她“倩兒,焦軍現在心理上是排斥我們的,所以想要達到效果,還要他自己從心底上接受才行。”海叔有些擔心的看著焦軍。
“哼,都是這個焦軍,真的是太不識抬舉了,我們這樣幫他,他還是好想要馬上殺了我們的樣子,真的是好人沒有好報。”白倩噘著嘴看著躺在**的焦軍。
“倩兒,你也不要這樣想,畢竟讓他進入森林的是我,當初如果不是我堅持讓他闖入森林的話,可能焦軍也就不會被毒蛇給傷到了,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海叔內疚的說著。
“但是海叔你也不是有意的,你已經在倪補了,但是這個焦軍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連誰好誰壞都看不出來,真是奇葩一個。”很顯然,白倩對焦軍的意見還是很大。
“算了,倩兒,我們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要一心一意的治好焦軍,得再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子能夠奏效的,不然我僅僅是憑借自己的內力的話,長此以往我自己也會耗盡能量。”海叔說道。
“我就說的,海叔,你已經盡了力了。”白倩看著海叔。
焦軍躺下之後,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在夢境裏麵自己變成了一隻十分凶惡的蛇,慢慢的吞噬著別人,他是有多麽的不願意去吞噬別人,但是自己需要生存,他十分掙紮,滿頭大汗的焦軍在噩夢之中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的牙齒,傳說蛇的樣子是從牙齒慢慢的改變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牙齒沒有任何的變化,身上也沒有什麽痕跡,看完了以後,他才算是放心了。
“難道剛剛的一切真的是夢境麽?可是為什麽會那麽的真實呢?”焦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海叔走了進來,看見焦軍起來很開心:“你醒了,現在感覺是不是好了一點了?”焦軍當做沒有聽到嗎,而沒有任何的反映。
“其實焦軍,我想告訴你的是,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裏確實是過意不去的,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的,你應該明白,要學會控蛇術的話,你就必須得把這一關給過了,你才能夠學到精髓,這也是你必須要去經曆的一個坎坷。”海叔說道。
但是焦軍看著海叔,心裏麵琢磨著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看起來不像是假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焦軍的心裏麵總是覺得好像是哪裏不太對勁兒。但是自己卻又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麽地方。
白倩一直都陪伴在焦軍的身邊,照顧焦軍的飲食起居,幫助他客服現在身體上麵的不適,海叔讓白倩細心一些。
隻不過有一點讓焦軍十分的不爽,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焦軍一直起了疑心,原來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白倩和海叔看起來都很神秘,根本就不讓焦軍走出他的房間,隻是一直讓自己的屋子裏麵而不讓他走出去。
每當焦軍想要出去的時候,他們就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阻止焦軍的行為,這讓焦軍的心裏麵開始起疑。
這陣子,他們倆經常是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乎什麽,看起來總是很神秘的樣子,所以,在焦軍的心裏麵一直都有著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打算著偷偷的跑出去,這一天,焦軍發現他們已經出去,準備好了逃跑。
他慢慢的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看了一眼外麵沒有人的情況然後慢慢的開了門,準備偷偷的溜走,就在這個時候,白倩站在了門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出來的,雙手插著腰看著焦軍。
“你這是準備去哪啊?”白倩問著。
焦軍說不出來話,但是瞪了白倩一眼,這個時候,海叔也回來了,看到海叔的時候,焦軍知道這一次自己估計又是逃不走了。想想自己的心裏麵就覺得壓抑,已經是好幾次了,自己就是逃不走,總是會碰上白倩,他們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可是就這麽湊巧,每一次焦軍準備逃出去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
白倩關上了門,看著這一次要逃跑卻沒有成功的白倩:“焦軍,你知道不知道這裏麵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是不是太過於自以為是了?”
焦軍搖了搖頭然後轉了過去,意思就是不願意聽白倩在那裏做任何的辯解。
“焦軍,我不管你是不是願意聽我說的話,但是我要把實情告訴你,這段時間你總是誤會海叔,總是想要逃跑的,我也是有耐心的,就是海叔救你回來的,要是沒有了海叔了,你現在不一定被蛇毒侵蝕的什麽模樣了呢。”白倩說道。
焦軍驚訝的看著白倩,不敢相信白倩所說的一切,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海叔就沒有告訴過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更何況,每一次自己和海叔較勁兒的時候,海叔都沒有任何的解釋。
“怎麽樣?你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吧,但是事實的情況就是這樣,就是海叔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了你,你應該好好的去感謝海叔才對,這些天裏麵海叔竭盡全力的去拯救你,他已經浪費了很多的精力。”白倩說著。
難道是自己一直以來錯怪了海叔了麽?那自己一次一次的夢境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一切已經把焦軍弄的有些摸不著了頭腦。
“你沒看到麽?海叔扥身體這兩天不太好,就是把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你三番五次的想要逃跑我們還得看著你,我奉勸你,最好想明白了。”說完之後,白倩關上了門,隻剩下了屋子裏麵一個人的焦軍。
他摸著自己的胸膛,就是覺得胸口那裏有些悶得慌,好像是有什麽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麵,似乎在胸膛裏麵有一股血冒不出去,焦軍努力的咳嗦了幾下,但是什麽也都沒有咳嗽出來,隻是覺得自己的胸膛越來越悶,越來越悶。
這個時候白倩再一次的走了進來,端著東西給焦軍拿了過來,看到焦軍痛苦的表情讓他先躺著,順順氣。
“焦軍,你知道麽?海叔他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你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吧。海叔幾次都把你從虎口裏麵救了出來,但是卻不讓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你自己心裏麵知道就行了,海叔也是一把歲數了,你自己不要老是那個態度去對待他,你難道不相信報應麽?我們是行走江湖的,這個道理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懂得。”
白倩這一次說完又走了出去,焦軍現在簡直是已經快討厭死這個女人,一次性不把話說完整了,反而是打擾自己,但是海叔暗中保護自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焦軍需要把事情好好的整理一下,但是他現在戒備心理還是很強烈,不會那麽輕易的去相信誰。
他想著自己身上的毒解了之後,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