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一天天的見好,每天按照海叔教我的辦法,照顧著那些蛇蛋。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總是覺得這九隻蛇蛋跟自己好像有著莫大的緣分,自己竟然覺得跟他們非常的親。
我想,也許是因為那是小花蛇留下的緣故吧!不管怎麽說,我都想不到,救我的會是那條花蛇。我還以為,那這個青蛇是它的幫手,找來逼我的!現在看來,那些青蛇的出現,確實是巧合了。
但是,那條花蛇呢?他是出於什麽目的出現在我的麵前呢?也是巧合麽?我在養傷和孵化蛇蛋的時間裏,反複的想過這個問題,始終都覺得,那一定不是巧合!但是,我又想不通這裏麵有什麽隱情!
連海叔都說不知道,我又怎麽能想的通呢?說到海叔,雖然我理解了他的做法,也不在記恨他,但是冥冥中,又有點懷疑,那條花蛇和海叔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隻是海叔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不說,我自然也不能強迫他。不過,海叔卻是對我比以前要關心的多了,每天都會給我號脈,親自給我熬藥,連白倩都覺得海叔偏心,笑稱海叔是在搶她的活幹!海叔卻不以為然,似乎是在彌補之前自己的失誤。
看到海叔這樣,我心裏那還有半點怪他的心思了!隻是每天坐著重複的事情,單調枯燥乏味的很,可海叔就是不讓我出門。他和白倩每天卻都會消失好幾個鍾頭,我問他們每天在幹什麽,他們又總是遮遮掩掩的,要不是白倩經常陪我聊天解悶兒,我早就發瘋了。
我不滿現在的日子,經常跟海叔抱怨,海叔卻總是笑而不語,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每次都跟我說,別心急,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有新的訓練任務。
他老人家倒是不急了,我等不及啊,大仇未報,仇人還在逍遙快活,我哪能每天什麽都不幹呢?終於有一天,我忍受不了了,衝海叔發了一通脾氣,“海叔,你要是嫌我笨,或者不想收我為徒,那就別勉強自己了。不用看在我爸的麵子上遷就我,你不教我,我就去找別人學,我就不信了,諾大的中國,就你海叔一個人能教我這些!”
我說的很過火,我也不想惹海叔生氣,可是這也是我壓抑的太久了才會這樣爆發出來。海叔一點也不生氣,幾乎是無視我的存在似的。
“嗬嗬,跟別人學啊?那你可要想好了啊,你改投別的師傅,那師傅水平可不一定高明到哪兒去!”
“那也比每天就這麽什麽也不學強,這樣下去,我的大仇怎麽報啊,要是不把王明宰了,我哪有臉在這世上活著。”我越說越激動,想到被王明害死的母親,心裏的怒火不了遏製,悲傷也隨之而來!
白倩見我跟海叔鬧得有些過火,也從中調節,知道我心裏難受,但是也跟我說了很多我們一起經曆過得事情,提醒我海叔一直都在幫我,一直都把我當作親人,我不應該那麽跟海叔說話的!
而且,白倩還勸我,想要辦大事,就得冷靜,隻有冷靜的思考,才能成事,像我這麽衝動的話,遇到事情,怎麽可能是王明的對手。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鬧得過分了,海叔可是世外高人,跟我也一直都很親,可能就是因為海叔不跟我計較,我才敢那麽放肆,白倩這麽一說,我趕緊跟海叔道歉,把自己的心思都很海叔說了。
我就是有點著急,快兩個月了,我都憋在這麽一間屋子裏,也不讓我出去,說好的學控蛇術的跟海叔,可是現在為止除了差點被蛇咬死,帶回一窩蛇蛋,幾乎什麽也沒學到,實在是覺得有點浪費生命了。海叔聽我這麽說,才跟我說了他這麽做的真正目的。
原來,海叔之所以讓我每天跟著他進森林,就是為了讓我熟悉森林裏的那些蛇,讓我通過實物感受那些蛇,和蛇近距離的接觸,了解蛇的秉性,哪些蛇有哪些習慣,那些忌諱,每一種蛇的最大殺手鐧是什麽,最怕的是什麽。
隻有了解了這些,才能算是初步懂蛇,懂蛇的這些習性之後,才能進而學習和蛇交流的方式,然後才是學習控蛇的法門,沒學會走,就想著學跑,一定會栽跟頭的!現在,海叔就是在教我最基本的基礎!
我給海叔鄭重的道歉,並且執意要拜海叔為師,無論如何,都求海叔收自己為徒。海叔笑稱我是三分鍾熱血,剛才還要找別人去學呢,現在又非要拜師了。我臉羞的通紅,撲通一聲給海叔跪下了。我知道自己確實是有點混蛋了,可能傷了海叔的心,跪下鄭重的拜海叔師。
而且跟海叔表明了,其實自從見到海叔,我就覺得很親切,好像和他認識很久了一樣,海叔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直都在默默的照顧我,這些我心裏都十分清楚,而且,我也感覺到了海叔的不同尋常,相信海叔的本事,一定能把我教成才,我現在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了,什麽都不怕了,以後海叔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看我說的認真,一個勁兒的點頭,難得的高興的笑了出來,不過,海叔把我扶起來,依舊不肯收我為徒,我很納悶是為什麽,還讓白倩幫我說好話。
白倩自然是幫我的,跟海叔撒嬌賣萌的,白倩可是很少會這樣的,連海叔都說,是我這個臭小子有福氣,能讓白倩為了我才這樣。不過,海叔還是沒有答應我的請求,我和白倩都不明白是為什麽。
海叔開始不肯說,耐不住我和白倩左右夾攻,海叔才吐露了一點真情。
海叔說他已經不想再問世事,隻想做一個最普通的老頭子,外麵的世界,應該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去闖了。
他不是不喜歡我才不收我,而是有著難言之隱,具體的原因,海叔沒說,我們自然也就沒問。不過,海叔接下來的話,才讓我和白倩鬆了一口氣。海叔說他把我和白倩當成他最得意的門生,而且我和海叔之間有著莫大的緣分,不管是從我爸的角度,還是從白倩的角度,海叔都會竭盡所能幫我的,讓我不必糾結於師徒之虛名,隻管好好聽他的話就是了!
這樣一說,我才真正理解了海叔的良苦用心,原來我在海叔的心裏,那麽的有地位呢,我自己都覺得很榮幸。不過,我還是問海叔,我接下來要幹些什麽,身體已經完全好了,而且,似乎經過海叔的調理,甚至比以前更棒了,感覺自己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精力充沛。
我說海叔,你用的是什麽藥啊,這麽神奇。海叔和白倩很神秘的笑了,把我弄糊塗了,不過,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們兩個隻要出現這種情況,肯定就是跟他們族裏的事情有關。不會是你們族裏的祖傳秘方什麽的吧?
我故意要把話挑明,反正我是覺得一打回到族裏以後,他們兩個就總會這樣,好像總有事情瞞著我,不讓我知道。而且,來了這麽久了,我一個他們族裏人都沒見過,不知道是他們族裏人少哦,還是這個地方距離族群居住的地方遠的緣故。
白倩聽我這麽說,打了我頭一下,說我別瞎掰,這藥雖然是族裏流傳下來的,也隻有這個地方才有,但是方子都是海叔自己根據我的身體狀況調的,幾乎每天的藥品和藥量都在細微的調整海叔為了我可是下了大工夫的,白倩說我還跟海叔急頭白臉的,沒良心。
我對海叔豎起了大拇指,說海叔您老人家真是全才,連配藥這麽高端的活兒也會幹,真是高人。我本來是想表達一下感激涕零的心情的,可是又覺得老是那樣太虛為了,嘴上還是故意跟海叔撒潑。
但是心裏對海叔的敬意和感激,卻也深深的種下了。我爸媽走了,我現在把海叔當成是自己的父母一樣,因為海叔照顧我的時候,真的就像父親關心孩子那樣,不說漂亮話,但是做的每件事兒都足夠暖心的了。
海叔一下子倒不知道怎麽應對我的無厘頭了,白倩在一旁罵我沒個正經的。我這才板起臉來,問海叔能不能教我。海叔說和蛇打交道,尤其是要以此為生的人,不學些自救的法子確實不行,但是海叔說我想學,身邊就有現成的比他還厲害的人選。
我左右看了半天,才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倩,海叔說的不會是白倩吧?不過,看著白倩得意的樣子我就知道沒錯了。白倩我們兩個平日裏嘻嘻哈哈的,說話沒深沒淺的,不怎麽當回事兒,但是海叔說的話,我可知道分量了。以後,我真得跟白倩好好學學這一手。
海叔問我控蛇術還沒學成就向著學別的了,步子是不是邁的大了點了。我把我心裏的擔心跟海叔說了。我之所以要學這個,是因為我怕以後海叔和白倩遇到什麽不測的時候,我也能幫到他們,上次海叔受傷的事兒,在我心裏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所以我才想學來著。我跟海叔說,他跟我說的森林裏的那些蛇的特性什麽的我都記在腦子裏呢,就連一些別的猛獸兒海叔隻要說過的,我都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