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小蛋在那裏不斷的蠕動,看起來很詭異,別的蛋都是老老實實的躺在了那裏,就是唯獨這個小蛋,怎麽看起來是這樣的格格不入呢?沒想到蛇蛋竟然還會有區分的。

我細細的端詳著這個小蛇膽,裏麵微微的泛著光,不知道出生之後會是什麽樣,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時候,白倩和海叔回來了。

“焦軍,你這是跑去了哪裏了?”白倩一進屋子就審問我。

“我沒有去哪裏啊,就是去了山上然後就回來了,回到這裏之後,剛發現你和海叔竟然都不在我就索性自己把飯吃了,我還想問呢,你和海叔去哪裏了。而且還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我問道。

“焦軍,我和白倩是去找你了,剛剛有人在那邊議論說是山頭的那邊一個人讓野狼個撕碎了,我和白倩這就跑了過去,誰知道你到底在哪個山頭上麵修煉呢,我們倆都被你嚇出了冷汗。

“就是,你去哪自己也不說,然後好久都沒有回來,我和海叔都以為你遭遇到了不測。所以才一直沒有回來。”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想太多了,我這個人福大命大的,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我就是去了北方的那個山頭,本來想著晚些回來的,但是我肚子已經嘰裏呱啦的叫個不停,我就回來了,你們倆吃飯了麽?”

“已經吃過了,這樣下去不行,焦軍,從明天開始讓白倩跟著你你走到哪裏,白倩就跟到哪裏,你本來之前就中了蛇毒,身體的機能就很弱,遇到豺狼野獸你根本就不是對手。”海叔說道。

聽海叔這麽說的意思,是準備讓白倩保護我,但是我堂堂男子漢,怎麽會讓一個女子來保護我的,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我是多沒有麵子。

“海叔,我自己就可以的,怎麽說我也是個男人的,白倩是個女子,難不成我這個老爺們還需要一個女子過來保護我麽?”我拒絕了海叔的好意。

“不行,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海叔是讓我去保護你,你自己也不用多想,難不成在你的認知裏麵,麵子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麽?如果你是這樣想,那我管不著,但如果不是,你就應該讓我保護你,你不要控蛇術還沒有學到手,自己就先一命嗚呼了。”白倩插著腰看著我。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誰都想好好活著的,好吧好吧,也真的是說不過你們倆,那明天開始就讓白倩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好了。”我實在是拗不過他們倆,隻能是妥協了,不過話說回來,白倩的功力是在我之上的,有她的陪伴,我肯定是不會出事的。想想也還是很劃算。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蛇蛋好像是有了動靜,有一種碰撞的聲音出現在了我們的耳朵裏麵。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我問道、白倩和海叔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點點頭,看來大家都是聽見了,然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旁的蛇蛋。

“難道是蛇蛋?”海叔皺了皺眉

我們幾個一時間竟然都沒有發出聲音,好像是很有默契一樣,不約而同的走向了這一堆的蛇蛋。

海叔慢慢的把上麵的被子拿開,這裏麵之前最大個的那個蛇蛋,已經開始破裂,看樣子,是要出殼了。

蛇蛋慢慢的蠕動著,海叔這個時候讓我們倆退後,我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還是按照海叔的指示一點點的退後了,海叔慢慢的看著這些蛇蛋,然後忽然之間把門窗緊閉。

“怎麽了,海叔?”我問道。

“蛇蛋可能是要出世了,這些蛇蛋出世的話,是很容易引來一些蛇的,它們的氣味太濃鬱,我們把門窗緊閉希望氣味散發的能夠慢一點。”海叔說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看來這些蛇蛋是很容易引來外來的蛇的,海叔還真第有一定的經驗的,在跟蛇類打交道這方麵,海叔還真的是一個老手。

我偶爾會想到自己跟著海叔來到這到底是對還是錯,剛開始我不願意隨便相信他們,但是時間長了我就開始願意去相信他們了,所謂的日久見人心應該就是這個道理。

海叔慢慢的白門窗都檢查好之後,讓白倩去門口那裏看著:“白倩,你去那邊看著,外邊一旦是有什麽動靜的話你來應付,焦軍,你過來幫忙。”海叔喊道我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海叔:“海叔,你的意思不會是希望我去給這些蛇蛋接生的吧。”我突然之間意識到了我現在是不是成為了一個“接生婆?”

“海叔,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去做這個接生婆的把?”我驚訝的看著海叔。

“焦軍,這個時候不是廢話的時候,趕緊過來幫忙。”看海叔的樣子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緊忙走了過去,海叔竟然拿出了一塊紅色的布料,這個紅色的布料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海叔拿出來過的,這個是什麽東西?

“海叔,你這紅布是用來做什麽的?”我驚詫的看著這塊紅布。

“你可能不懂,這個紅布是用來裝新生的蛇蛋的。”海叔解釋道,但是我很不理解,一個小蛇出生而已的,至於麽?這個海叔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正在我琢磨著的時候,海叔用這個紅布包裹住了其中最大的那個蛇蛋,我問海叔為什麽要包裹這一個,海叔的意思是這裏麵的蛇蛋隻有這個是有機會出生的麽?

“海叔,其他的蛇蛋呢?怎麽辦?我們不幫助它們麽?”我問道。

“不用,其他的蛇蛋能夠存活的幾率是非常小的,這個蛇蛋之前吸食人血是最凶猛的,存活的意識也是最強的,所以我斷定,這裏麵唯一能夠存活下來的就是這個蛇蛋,來,焦軍幫忙把紅布包裹在它的身上。”海叔說著。

紅布包裹蛇蛋有一定是的說法,按照海叔的意思我慢慢的把紅布圍繞在這個蛇蛋的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我之前聽說的是在很久遠的巫蠱山內有著這樣的習俗剛出生的孩子是一定要被裹上紅布的,意思是為了辟邪,但是蛇蛋也要這樣做,我覺得沒有必要性,但是海叔說這是宇哥習俗很久之前就流傳的,但是具體是何含義,海叔沒有說。

蛇蛋慢慢的蠕動著,看這樣子是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世一樣,我幫著海叔把紅布裹了上去,然後海叔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這個蛇蛋,我這個時候看了一眼這個小蛇膽,已經開始躍躍欲試的想要出來了。

這個時候,蛇蛋的外層皮質已經開始裂開了,然後海叔用手捧著,裏麵慢慢的漏了出來一個很小很白的東西,慢慢的蠕動著。

“出來了,出來了。”我驚訝的看著這個蛇蛋,沒有想到這個蛇蛋竟然在我和海叔的共同的努力之下,順利的破殼了,但是我看到這個小蛇雖然狠下狠下,但是身上卻有著一個紅點點,看起來很詭異。

海叔說,這個紅點是因為之前在蛋裏麵的時候是一直吸收我的鮮血的,所以在出來的時候身上也是帶著這個紅色的點點的,但是至於為什麽會一直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小蛇已經認定我可能是它的主人,但是這個幾率很小,因為海叔也未曾遇到過,隻是做了一個假設。

白倩看著小蛇膽的出生,也忍不住走了過來看著:“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小蛇出生,看樣子是那條化蛇的,就是小花蛇吧。”

“應該是。”海叔說道。

“海叔,真的是像你說的一樣,其他的蛇蛋都沒有出生,隻有這一個小蛇蛋成功的出生了。”我說道。

“嗯,看來這個小花蛇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不然也不會自己獨自的把這些鮮血吸入到自己的身體裏麵,然後把其他的蛇蛋本該吸收的營養都給吸收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所以,這個小花蛇是天生的蛇王。”海叔說道。

“什麽?蛇王?海叔,你這個未免太過於牽強了,這麽小的蛇怎麽可能會是蛇王呢?”我驚訝的看著海叔。

“焦軍,你還是別下這麽早的結論,這個小花蛇看起來雖然很小,但是它的能力肯定是不容我們小覷的,它既然能夠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喝血,這就是天生的能力,就像是某些人一樣,天生就是一種優勝者,蛇其實也是一樣的。”

我看著這個小蛇,心裏竟然有些喜歡,畢竟它是和我的血長大的,竟然有種自己的果肉的感覺,但是剛剛海叔說,即便是蛇,也有天生的優勝能力,我還真的是很好奇,這個小花蛇真的長大之後會變成什麽樣,是不是真的像海叔所說的那樣。

“蛇王?海叔,您的意思是.......”白倩這個時候問到。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海叔回答道,弄得我有些雲裏霧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