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巴巴的看著白倩,不知道她要對我講什麽,但是我能夠感受到,她要跟我說的話,一定是很重要,因為她的表情很凝重,我也就收起了玩味的心態,認真的聽著。
白倩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我觸動不小。
“焦軍,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海叔不讓我說,說是時機不到,告訴你也於事無補。但是,我不想我們之間因為誤會產生隔閡。我不想讓你誤會我。”
我皺起眉頭,一把抓住白倩的手,深情的看著她。“傻瓜,我剛才是逗你的,誰讓你抓的我耳朵那麽疼了。如果你不想說,就別勉強自己。我知道你一定是身不由己,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這個外人該知道的,如果是那些事情的話,我寧願不知道,也不要讓你在其中為難。我喜歡你,所以,我不能讓你感到委屈,原諒我剛才的話,好麽?”
白倩身子一震,臉上閃現出一絲興奮的神色,眼圈一紅,竟然有些感動了。
“你不是剛才還怨人家有事瞞著你麽?怎麽這麽快又說這樣的話了,你到底是要我怎麽樣啊?”白倩的話裏有幾分的嗔怒。
“我不要你怎麽樣,我隻要和你在一起。我隻要你開心就好,我不要你違背你的心意,尤其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不該說的話,該保守的秘密,不要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正因為這樣,我才更不能勉強你,你就當我剛才的話是放屁好了。”
我心裏有些知道白倩肯定是要跟我說他家族的事情了。這件事情我曾經試探過海叔,海叔說的很明白了,那是他們家族的秘密,我是外人,沒有辦法讓我知道的。
海叔的為人我很清楚,他對我又特別的關照,這件事情一定事關重大,不然,海叔也不會那麽謹慎小心。
而現在白倩因為我的一句玩笑話,就要把這秘密說出來,這足以證明我在白倩安心中的地位了。
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白倩如果真的這麽做了,那就是對她的家族不忠,或許還會觸動他們家族的什麽禁忌,這可不是小事,更不是兒戲。
白倩可能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愣了半天沒出聲。
“你?”白倩猶猶豫豫的吐出了一個字,眼神裏表情複雜,眼神也是忽明忽暗,有些迷離。
我慢慢地把白倩抱在懷裏,“倩,現在我父母雙亡,你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了。我知道你的苦衷,雖然我還沒有辦法完全了解你的過去,還有你的身世,你的家族,但是,我相信我們兩個彼此是真心相愛,這就足矣了。”
白倩默默地淌出兩行熱淚,在我的懷裏哭了很久。
我知道白倩心裏也感到委屈,他以為我是在怪她,他以為我會因為這件事情和她產生隔閡,好在我把話說清楚了,白倩也不用勉強自己去做不該做的事情了。
我把白倩哄好以後,就和她一起研究起剛出生的小蛇了。
白倩說海叔說的關於蛇王的事兒,她也有所耳聞,那是他們族裏的傳說,傳了幾百年了,可是很少有人真的見過。
我卻是有些懷疑,如果真的如海叔說的那麽簡單的話,那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啊?隻要有人懂得這個方法,用自己的血培養出一條這樣的蛇來,應該不是神恩難事吧?
怎麽也用不了幾百年,像這條小蛇,也不過就是短短的時間,用我的血培養出來的而已,並沒有那麽複雜。
但是白倩聽了卻是直搖頭,她說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海叔也並沒有把所有細節都說得那麽清楚。
蛇王之所以成為蛇王,不僅僅是用人血培養就行了,而且要蛇蛋本身的生命力極強,並且能夠恰巧趕上與培養的人生辰相同,這,隻不過是在蛇出生之前的必須經曆過程。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遇到這樣的出色的蛇蛋的,要想在千萬條蛇當中選出一個來,那不易於大海撈針,緣分很關鍵。
但是,海叔沒說的,是蛇蛋的來曆。要想成為蛇王,並不是完全取決於培養的人。 還要蛇蛋本身具備這樣的潛質,這就需要蛇蛋的母體本身就必須十分出色,這才是最難的。
隻有體質和品種都十分出奇的蛇,才能夠孕育出一隻這樣完美的蛇蛋,而有這樣一隻蛇蛋還要遇到一個懂得它的人來孵化,借助人的力量。
聽完白倩的詳細解釋之後,我簡直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蛇蛋難道真的是和我有著難舍難分的緣分才會遇到麽?
我更驚訝於,這些對我來說,有些像是天方夜譚的東西,白倩小小的年紀,她又是如何知道的這麽清楚, 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看來, 白倩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呢。
白倩看我呆傻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呆子,你幹嘛呢?發什麽呆啊?”
被白倩一叫我才緩過神來,“啊。沒沒怎麽。”
“沒怎麽幹嘛這樣啊?”白倩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巧了,我現在也在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呢。
我們兩個這麽看了好半天,終於一起哈哈大笑了氣來。
我說白倩你真是一個神秘的存在,這樣神秘,可是會讓我上癮的,白倩說我總是這麽傻傻的,可是會被她越甩越遠的。
我說我會努力,我得早點了解真正的白倩是什麽樣子,那樣,我們才更般配。
白倩說她不在乎,隻要和我在一起,不管我是什麽樣子。
我聽了之後,自然是十分的感動,不過心裏還是很清楚,白倩絕對不是凡人,雖然她對我是一往情深,不計較我的出身,但是我自己卻不滿足於現在這個樣子。
隻有我變得更強大,我才能夠足以保護的了心愛的人,之前在王明的手底下逃命的時候,都是白倩和海叔在助我,不然我早就完蛋了。
何況我身負血海深仇,不強大,哪有能力報仇。
現在我還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並沒有再和白倩深入的繼續探討關於我們之間的情愛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我知道白倩的身份很特殊,對於蛇的了解也是在我之上,想著通過白倩,來更多地了解蛇,早日有所成就。
白倩告訴我,這條小蛇看起來雖然萌萌的,但是等到它成長起來以後,我就會看到他的實力,會讓我震驚的,我默默地記在了心裏。
接下來的日子裏,又開始了漫長的訓練,我按照白倩跟我說的話, 除了平時加強學習積累關於蛇的知識,剩下的時間,都是陪著那條小蛇,給它喂吃的,陪它說話,把自己的心裏話,甚至也會跟它分享。
奇怪的是,蛇本來是冷血動物,可是這條小蛇似乎能夠聽懂我說話,偶爾還會回應我,雖然我不知道它表達的意思,但是也能夠理解一點,這感覺讓我十分的驚喜,我想,這也許就是溝通起了效果吧。
我現在對蛇越來越感興趣,尤其是有了這條小蛇以後,我才不管他是不是蛇王,有什麽本事,我隻是覺得我和它很投緣,總想跟它在一起待著,有時候白倩都會假裝嫉妒似的跟小蛇發脾氣。
我還嘲笑她跟蛇也吃醋,也不知道這蛇是公是母呢,有什麽好吃醋的。
白倩說著你都不知道,還研究蛇呢。我趕緊好奇的問道,那怎麽看這是公蛇還是母蛇啊?
白倩又像是老先生背書一樣的把分辨公蛇母蛇的方法跟我說了一大堆。
我再一次對白倩刮目相看,她告訴我人分男女,蛇分雌雄,至於那一堆專業的解釋我沒記得那麽清楚倒是記住了“雄長雌短”的說法。要分辨蛇的雌雄,最直觀的是看蛇的尾巴,雄蛇長,雌蛇短,還有就是看蛇的交接器。
我按照她說的看了一下, 確定了這條蛇是條雄蛇,這回我開始取笑白倩了。
“你說你竟然跟一條雄蛇爭風吃醋,真是好沒羞沒臊啊!這麽久了,你就沒看出來他是男是女啊?”我說的誇張故意逗著白倩。
白倩小臉一紅,“誰像你這麽變態,特意關注蛇的那裏啊,死變態。”
呦,女人的嘴就是厲害,怎麽說都是人家的理,我知道和女人耍嘴皮子是占不到便宜的,講道理更是沒用,不過,像白倩這樣的女孩子也有軟肋。
“你說的哪裏啊?我怎麽聽不明白呢?誰變態了?”
這下,白倩想要說話,還沒出口就咽了回去,不過我還沒笑出聲來呢,人家的拳腳可就上來了,“臭流氓,我讓你嘴賤,看我不死爛你的嘴。”
我一邊跑一邊哈哈大笑,連白倩這麽文靜的女孩子都被我氣的如此耍潑,我也是沒誰了。
不過,我也隻能是在屋子裏麵和白倩繞彎彎,我沒忘了海叔的話,還不敢輕易的出門去,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有那個本事的時候。
正跑的歡呢,門吱嘎一聲開了,海叔披著夕陽的光輝站在了門口,我和白倩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在原地喘著粗氣看著海叔。
看著海叔凝重的的樣子,我心裏咯噔一聲,感覺不好,好像有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