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白倩的話很有道理,如果是小花蛇想要害你的話是不可能這麽相信你,把這些蛇蛋放在你的身旁的。”海叔補充道。
“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處理這些小花蛇呢?”白倩問道海叔。海叔想了一會沒有說什麽,然後就是直接把目光放在了焦軍的身上。
“海叔,你這麽看我做什麽?”焦軍也意識到了海叔一直在看著自己,感覺有些別扭,問著海叔。
“焦軍,這些蛇蛋是小花蛇放在你的身邊的,既然這樣,我想聽一下你的想法和決策。”海叔說道。
然後,焦軍想了想之後說道:“海叔其實我也是覺得這個小花蛇畢竟是救了我的,所以不管怎麽樣都要把這些蛇蛋給保護起來,我是這樣想的。”
“嗯,你說的不錯,陰差陽錯的,你能夠和這些蛇蛋相遇,就是上天的安排,我認為這也是在冥冥之中有所安排的,既然是命運的安排我們就不應該去拒絕,應該去順從。”海叔說著。
“海叔,你說小花蛇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已經無法去孵化這些蛇蛋了,所以才把這些蛇蛋留給了我的?”焦軍突然腦子裏麵冒出了這個想法。
海叔點點頭:“我是這樣去猜測的,但是到底是怎麽樣我不知道,你應該能夠感知的到。你試試,心平氣和的感受一下能不能在自己的潛意識裏麵感知到這些蛇蛋到底是幹什麽的。”海叔說道。
聽見海叔這樣說的時候,焦軍嚐試著按照海叔的辦法一點點的平靜了下來,他本身是不相信能夠感知到什麽的,但是海叔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他閉上眼睛之後慢慢的去體會當時的情景,好像是一片朦朧。
慢慢的,焦軍感受到了小花蛇,就像是,一個看著自己的眼睛一樣,焦軍細細的去看,看不出什麽,但是在這個眼神裏麵好像是有著一種期待。期待?焦軍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海叔猜測的不錯,小花蛇肯定是希望自己幫助它把這些蛇蛋給孵化出來。
“海叔,你分析的沒有錯,這些蛇蛋就是小花蛇想要我去幫助孵化的,但是至於為什麽小花蛇自己不去做這個事情我還沒有搞清楚。”焦軍立馬跟海叔說道。
“焦軍,看來你是想起了什麽,既然這樣我們暫時就是隻能好好的去安置這些蛇蛋了,但是如何好好的安置也是一個問題,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海叔皺著眉毛。
“海叔,我覺得我們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這些蛇蛋給藏起來,畢竟在這些蛇蛋的身上一直都有著蛇的氣味,所以我們不能因為要孵化這些蛇蛋就引來一些蛇類,那樣很有可能會傷害到我們自己,那豈不是得不償失?”焦軍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是,我們要把這些蛇蛋放在哪裏,用什麽去包裹呢?”海叔和焦軍都陷入了沉思。
“或許,我可以幫上忙。”這個時候,白倩的聲音傳進了海叔和焦軍的耳朵裏麵。
“哦?白倩,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幫的上麽?”焦軍有些不敢相信,因為白倩怎麽說也是一個女流之輩,怎麽會比他們這些男人還有想法的,焦軍不太相信她能有什麽好點子。
“我的點子就是用我的貼心衣物去包裹,我記得我在老家的時候還是多多少少聽到過相關的事情,那個時候,家裏麵貧寒,很多家庭都怕野獸出沒,最怕的就是蛇,因為蛇本就是通靈性的所以大家不敢亂開殺戒,特別是一些剛剛出生的嬰兒,是最需要受到保護的,家族裏麵慢慢的就傳下來一個方法。”白倩說道。
“什麽方法,快點詳細的說一說,”焦軍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一聽是什麽辦法了。
“那就是直接我把自己的貼身衣服去把這些蛇蛋給包裹起來,女人的氣味是蛇類最不容易去辨別出來的。”白倩說。
“可是你的這個理論我之前都是沒有聽說過的,女人的貼身衣物還能遮蓋氣味?”焦軍看著白倩。
“其實我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你們有更好的法子呢?所以說我們可以先去試試,如果三天之內一直都是平安無事的話,我們也就沒事了,之前是我們輪番站崗才能讓蛇類無法靠近傷害我們,從今天開始我們其實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正好去驗證一下這個法子到最後的時候到底是否能夠奏效。”白倩用手撫摸了一下放在那裏的蛇蛋。
“嗯,我覺得可以,白倩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再者說了,如果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的話,其實真的是可以去試一試,反正這幾天就會有答案了。”海叔說。
既然海叔和白倩都已經達成了共識,那焦軍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爭論什麽,他們兩個在的話,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危險,天塌大家死,焦軍在心裏這麽想的。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三個人已經按照之前白倩說的都已經躺了下來準備休息了,這幾日,白倩和海叔輪番的守崗,能夠好好的睡一覺也是實屬不易了。
不知不覺的,焦軍就進入了夢鄉,說來也是奇怪,焦軍最近的睡眠一直都是很好,很少有失眠的時候,今天更是如此,今天感覺自己好像是有點疲憊了,然後躺下去就睡了,迷迷糊糊的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裏麵又一次的出現了很多的蛇,很多很多,看起來都已經是無法去估量這些蛇的數量了,他們直接奔著焦軍的臉開始撕咬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無法逃離。
“啊”一聲尖叫把正在熟睡的海叔和白倩給吵了起來,他們起來看著焦軍,隻見這個時候焦軍正坐在了那裏,滿頭大汗的看著他們來。
“是不是做噩夢了?”海叔問道。
“我說焦軍,你一個大男子漢,怎麽總是會做噩夢啊,是不是想什麽事情想的太多了啊,”白倩打著哈欠看著焦軍,很明顯,焦軍的噩夢似乎是把大家都給吵醒了。
“海叔,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境和之前的是一樣的,還是出現了一堆的蛇,然後奔著我的方向鋪了過來,真的是太恐怖了,我感覺那根本就不是夢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種被撕裂的痛苦。”焦軍還在回憶著。
“沒事的,焦軍,可能是你最近心理上麵壓力很大,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現象的,其實沒事的,你好好的平靜一下。”海叔說著。
“嗯,我知道了海叔,你們睡吧。”慢慢的,焦軍再一次的躺了下去,但是他自己的心裏麵知道,這麽多年,哪裏會經常做同一個夢境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肯定是這裏麵有什麽事情,難道是和那次自己闖入森林裏麵有關係?
焦軍開始慢慢的回憶著,那一次自己闖入森林的時候,遇到了很多的蛇,但是那些蛇都是要傷害自己的,隻有小花蛇出現之後,自己才能活下來,自己確實是用刀子在刺穿了幾條蛇,但是也不算是平白無故的做法 ,明明就是這些蛇自己先挑釁的自己。
這個時候,他們沒有意識到,在被白倩剛剛包裹起來的蛇蛋裏麵,已經開始漸漸的蠕動了,但是大家都已經躺下了。
焦軍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他知道每一次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是會做夢,那夢境主要是太逼真的,自己都能感受到身體上麵的疼痛,那不就是在活受苦?還不如晚點睡了,至少能少點受苦了。
翻個身的時候,焦軍看了一眼蛇蛋,然後突然之間,他好像是看到了那些蛇蛋在那裏微微的發著光,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了麽?焦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的看過去,真的是。
這個時候,他哪裏還顧得上去睡覺慢慢的走進了這些蛇蛋,他不敢靠近,因為自己不確定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萬一真的是和自己的夢境裏麵發生的是一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屋子裏麵漆黑一片 ,焦軍在考慮要不要叫醒海叔和白倩,但是看著他們倆這段時間其實也是很辛苦了,沒有像自己睡過踏踏實實的一覺,但是自己還是有點害怕,焦軍心裏麵琢磨著,算了,有什麽可怕的,自己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到現在都沒事,肯定是福大命大,再說,這些蛇蛋自己也未曾招惹,按照常理,也不能針對自己。
走到了這些蛇蛋的麵前,焦軍的手有些發抖嗎,但是他強抑製住了自己的恐懼,慢慢的把手伸了過去,閉上眼睛打開了這些蛇蛋在的包裹裏麵。
焦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原來是因為這些蛇蛋所處的光線的緣故,在月光下看起來就像是有光一樣,但是,不對,焦軍轉念一想,就算是月光,反射出來的也不可能是會蠕動的,想到這裏的時候,焦軍的臉龐上麵已經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