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白倩和海叔彼此心領神會,但是,我卻是糊裏糊塗。
“海叔,蛇王是什麽意思?是蛇裏麵最厲害的麽?”我忍不住問海叔,這個剛出生的小家夥,會是蛇王?我不太相信,怎麽看著那麽不像呢?倒是覺得這小家夥有幾分的可愛,不像別的蛇那麽嚇人。
海叔沒有直接回複我,而是看了白倩一眼,白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的不安,海叔默默點了點頭,回頭對我說,“沒錯,這條蛇十分的與眾不同,以我的經驗判斷,必定是條不同凡響,有著驚世駭俗本事的蛇。這樣的蛇,幾百年難得一遇。”
海叔說了很多,雖然在他和白倩的眼神裏,我看出來有事兒,可是,還是被海叔的話吸引住了。
“幾百年難得一遇?那它到底厲不厲害?怎麽我看它不像那些毒蛇那麽恐怖呢?反倒是有些找人稀罕。”
我把小蛇拿在手裏,小心翼翼的看著它,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害怕。倒是海叔驚得夠嗆,“小心。”
我不解的看了海叔一眼,“怎麽了海叔?”
“它才剛出生沒多久,別傷著了它。”
海叔也似乎有些愛憐的看著小蛇,白倩趕緊走過來,一把從我手上拿過小蛇,穩穩的放了回去。
“你們倆是怎麽了?怎麽不怕我被蛇咬了,反而擔心起蛇來了?”我有些明奇妙,不禁覺得自己怎麽地位還不如一條蛇了呢?
白倩敲了我的頭一下,“你這個呆子,海叔都說了他是蛇王,這可是你的福分啊,能有這麽個寶貝跟著你,你還不好好的珍惜?”
我看著白倩的大眼睛,腦子裏又混亂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什麽就是我的福分了?怎麽就跟著我了?
“海叔,你快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啊,別讓我著急了行不行啊?”
我假裝賭氣,轉身不理他們倆,心裏卻在捉摸著剛才他們兩個說的話, 心想,這小蛇的來曆肯定不簡單,隻是我對蛇是知之甚少,隻懂皮毛,到底這裏麵會有什麽玄機我還搞不清楚,也許海叔是知道的。
海叔看我好像是真生氣了,走過來打圓場,“小軍,你別賭氣了。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這不是一直也沒有機會跟你說嘛。而且,這小蛇沒出聲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這樣啊。”
聽著海叔語重心長的話,我知道海叔肯定不是故意瞞我,本來我也沒真的生氣,趕緊轉過身來衝海叔和白倩笑了笑。
“你們兩個自打回到這裏就怪怪的,還不讓我出屋子,再這樣下去,我可要被你們給憋瘋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以後能不能有什麽事情敞開了說,別搞得神神秘秘的啊。”
我不是抱怨,而是一直以來都有這個疑問,正好今天當著他們兩個的麵一吐為快。
白倩和海叔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有些為難,我知道他們肯定有隱情,而且肯定和他們的家族有關係,我自然不好逼問什麽。
“好啦,你們也不用為難,我能有你們這兩個親人已經足夠了,別的事兒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知道你們不會害我就是了。是吧?”
白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隻罵我沒個正經的,海叔倒是麵未改色,但是我看得出來,也對我的理解感到欣慰的很。
“這蛇王?”我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對這條小蛇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一種十分濃厚的興趣,想要了解他。
“恩,”海叔點點頭,“這個不是什麽秘密,也應該告訴你的。”我聽海叔的言外之意,看來他和白倩確實是有家族的秘密不方便告訴我,而且,也不該我知道的。
管他呢,反正我現在對什麽都沒興趣,隻想知道這小蛇到底是什麽來曆,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你快說吧,海叔。”我有些著急了。
“蛇王其實就是一個代稱,是我們這些學蛇的人自己叫的。一條蛇之所以能夠被認定為蛇王,主要看它出生的過程,以及它的生辰和體貌特征。”
接下來,海叔給我詳細的解釋一了一下,為什麽有的蛇會被稱作蛇王。
簡單的來說,就是生命力極其頑強,而且出生時能夠占到天時地利,再加上天生異象,那這條蛇一定非同凡響。
我的這條蛇之所以讓海叔如此看重,甚至稱它為蛇王,就是因為一窩九隻蛇蛋,隻有這一隻幸存下來,同樣是用我的血滋養的,它能夠把所有的精華吸收到它自己的身上,說明他的生命力要比其他的蛇強得多。
而且,這小蛇是用我的血滋養出生的,恰巧,這小蛇的生辰,跟我又是相同,用海叔的話來說,就是血脈相連,心意相通。
本身這用血孵化蛇蛋,就是為了要通過這種方式,讓蛇為人所用,這個給它血的人,就相當於它的生身父母一樣,所以,小蛇於我,自是密不可分。
而且,這小蛇長得跟其他蛇相比,簡直是差別太大了,臉部扁長,嘴角有須,靈性十足,必定不是凡蛇。
聽海叔這麽一說,我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小蛇,果然是越看越是與眾不同,不過,,白倩接下來的話,把我從思考中叫醒了過來
“海叔,今天是焦軍的生日麽?”白倩有些激動。
“恩,不錯。”海叔卻是波瀾不驚。
我這才回過味來,也是少又激動的看著海叔,想想今天的日子,還真是自己的生日,自從來到這裏,都快把日子過忘了,但是海叔竟然還記得,實在是不得不讓我感動。
“海叔,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知道怎額表達自己的心情,索性想要岔開話題。
海叔淡淡的笑了笑,“我和你父親交情深厚,這些年也未和你父親斷了聯係,自然曉得。”
“恩。”我點了點頭,心裏總有千言萬語的感激之情,卻說不出口,海叔著的是像父親一樣,兒子對父親的感情,也往往是羞於表達的。
“好啊,焦軍,今天是你生日你都不告訴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我還沉浸在那種幸福溫暖之中呢,白倩突然揪著我的耳朵,嚷嚷著要我好看。
疼得我直咧嘴,還一邊陪著笑臉,“大小姐,你輕點,我可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是真忘了。這些天就在這屋裏悶著,也就練功的時候能有時間出去透透氣,我早就沒了時間概念了啊。”
“哼, 少拿借口騙人。你就是不想告訴我,要不是海叔說、了,你是不是不準備告訴我了?說,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白倩可是得理不饒人,揪著我的耳朵,手上又用了幾分的力。
“海叔,救命啊。”沒辦法,我隻好是求海叔幫我解圍了。
可是,我這個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竟然轉身走了。
“你們倆的事兒,我老頭子可管不了。好好照顧小蛇,記得給它起個名字。”
說完海叔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老頭兒,這不是把我送到虎口了麽?
“大小姐,你先放手,聽我說好不好?”我隻能是央求白倩手下留情了。
“哼, 放手?你休想,你今天要不說明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我這一聽白倩是不肯輕易放過我了,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不然我的耳朵就要被他擰掉了。
我是一邊咧著嘴,一邊轉著腦袋,突然腦袋了閃過一個念頭,有了,看來,隻有用激將法了。
“我說你講不講道理啊?你和海叔回到這裏以後,天天都要出去把我自己扔下,每天去幹什麽也不告訴我。我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所以我才不問。你們每天神神秘秘的,把我當成外人一樣,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的生日啊?”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語氣還很強硬。說的白倩一愣一愣的,趁著她走神兒的時候,我順勢一掙,耳朵終於掙脫了白倩的魔爪。
隨著我的動作,白倩才意識到我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了,看著我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白倩好像有些心疼了。
“怎麽樣,是不是弄疼你了?”溫柔的聲音從白倩的嘴裏發出來,仿佛是天外的仙樂,沁人心脾,讓人心曠心曠神怡,我聽得都有些癡醉了。
“不疼,不疼。嘿嘿。”我剛才那番話完全是情急之下胡說的,現在看和白倩為我擔心的樣子,心裏早都樂開花了,哪裏還會覺得疼了。
不過,白倩卻好像還沒緩過神來,伸出雙手,就奔著我的臉來了。
“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你了?”
我看白倩一伸手,趕緊往後躲了一下,我可知道她的厲害了,哪裏還敢把耳朵湊過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我傻嗬嗬的笑著,心裏還是有點害怕。
我想要跟白倩解釋一下我是真的忘了自己的生日了,不是有意要騙她,“白倩,你聽我說。。。”
“你別說,聽我說!”我剛要開口,白倩就打斷了我,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要對我講。
我想, 會不會是關於她的家族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