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閃了閃明亮的大眼睛,露出天真的模樣,“真的麽?那我可以摸摸他麽?”她好像是做了很久的掙紮,才下定決心的。我想這對她來說,應該也是很大的挑戰吧。

不過,小蛇卻不是很高興了,在我懷裏嘟囔著自己不是玩具,不是任誰都能碰的。

我開導了半天,小蛇才同意了。

胭脂就在旁邊等著,看到我笑了才問,“它同意了?”

我說同意了,不過我提醒胭脂,注意摸得位置,不能沒摸到小蛇的七寸位置,不然會激怒它的。

胭脂說她知道,爸爸跟她說過。胭脂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小蛇的身上,輕輕地撫摸著,小蛇倒是也挺受用,似乎也不再那麽對胭脂懷有敵意了。

胭脂也似乎感受到了小蛇的友好, 竟然把手放在了小蛇的嘴邊,“你好!”

原來她是想要跟小蛇握手,“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胭脂!”

小蛇斯斯的問我,說胭脂說的是什麽,我就給他們兩個翻譯了一下。很快他們兩個就打消了對彼此的排斥,竟然就這麽成為朋友了。

我說現在可以抱著你走了吧?胭脂這才答應。

胭脂畢竟是孩子,讓他帶路,如果這麽走下去,我害怕時間來不及,我抱著她,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了。

饒是如此,我們也走了大概半個多鍾頭,才在一處山林裏,找到了一處大房子。房子跟我住的哪個房字的位置差不多,四周都被樹木擋住了,走到近處才發現,院子很大,而且燈火通明,和小鎮裏那些死氣沉沉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裏就是族長爺爺的家了!爸爸和白倩姐姐會在那裏麽?”被我抱著的胭脂指著那座院子問我。

“我還不確定,不過,隻要找到族長爺爺,我相信就能找到他們!”

胭脂高興地直拍手,說白倩姐姐和爸爸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去保護他們。

走到距離院子很近的一個角落,有一間土屋,屋子很小,是用木板和樹枝搭的,應該是有人臨時在這裏住過,之後就廢棄了,我把胭脂放下,告訴她,在這裏等我。

胭脂說她一個人在這裏害怕,問我為什麽要把它丟在這裏,樹林裏經常會有野獸出沒,很危險的。

我其實是害怕那裏麵危險,我把小蛇從懷裏抱出來放在胭脂的身邊,告訴她,小蛇會替我保護她,我會進去,找到白倩姐姐和胭脂的爸爸,讓她不要擔心。

胭脂說不行,族長爺爺之前得了重病,從那以後,族裏就變了樣子,族長家裏也經常有很多人在,都很凶,從哪時候起,胭脂就沒再去過族長爺爺的家裏了,爸爸告訴她那裏現在很危險。

我說正是因為危險,所以才不能讓小孩子去,不然,胭脂的爸爸知道了會不高興的,會罵哥哥的。

胭脂這才聽了我的話,答應在這邊等我。

我在木屋裏麵找幾根結實的木板,打了一個高台,把胭脂放在上麵,告訴她一定要等我回來接她,我在從胭脂加出來的時候,已經留下了一張紙條,以防胭脂的爸爸回家後找不到胭脂會著急,告訴她我把她帶到了族長的家裏。

我跟胭脂說,如果我回不來了,讓她等她的爸爸來接她,如果爸爸一天沒來的話,就跟著小蛇走。

胭脂很懂事,知道我是為了她好,一個勁兒的點頭答應,還挺醒我一定要小心,把白倩姐姐帶出來。回來接她。

我自然是有些慚愧,為了自己的事情,把一個孩子拖累了進來,好在我見識到了小蛇的本領,有它在,我就能放心了。

我告訴小蛇,一定要照顧好胭脂,他們現在是朋友了,朋友就要相互照應,小蛇挺著胸脯讓我放心。

安頓好胭脂,我才放心的朝著族長家走了過去,我心裏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白倩一定就在這裏,我的直覺特別的強烈,絕對錯不了了。

走到院子門口,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門口站著兩個漢子,身材魁梧,怒目圓睜,看著就有夠嚇人的,特別是在晚上,格外的嚇人。

這裏的規矩還真不小,族長家的院子外邊就開始有站崗護衛的了,看來,我輕易也不一定能進去,不過我總得試試。

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我才朝著大門快步走了過去,到了院門口,兩個大漢雙手一欄,“什麽人?”口氣很衝,中氣十足,我聽得出來,這兩位看來是練家子。

就算不是練家子,就這身體,我也夠嗆是對手。雖然這段時間的體能訓練一直沒有間斷,但是我就是小白一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所以,我還是選擇智取,不能搶攻。

“兩位大哥,我有要緊事求見咱們族長,能不能勞駕,幫我帶個話?”

其中一位紅臉長須的大哥開口了,“你誰啊?我們族長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啊?你是從哪裏來的?到我們族裏來幹什麽?是從哪裏找到的路?”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我啞口無言,這我可怎麽應對好呢??

“我我是族長的遠房親戚,這不是聽說族長病了,特地來看看!”

沒辦法,我隻好編瞎話了,希望能夠蒙混過關,讓我進去。

另一個細高白條的大漢笑了,“呦,族長的親戚啊?我和族長也是親戚,那咱倆也是親戚了唄?啊?”

聽得出來,他是在戲弄我,聽出我說的是假話了,但是我並沒有氣餒,現在我距離白倩可以說是咫尺之遙了,決不能前功盡棄,就這麽打退堂鼓了。

“兩位大哥,算我說錯話了,不過我確實是找族長有事兒,你們二位就給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得了。

說著,我從兜裏掏出了兩張毛爺爺,一人一張,“這是小弟的一點意思,別嫌少。等我見了族長,把事兒辦了,以後一定好好報答兩位大哥!”

這可是我手頭兒的棺材本兒了。好話說盡都不行,來硬的我也不是對手,隻能是用這最俗的招數了,就是不知道人家嫌不嫌少啊。

不過,我還是高估他們兩個了,見了錢,兩個人的眼睛都冒光兒了,一人一張揣在了兜裏,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兒,那個細高白條的男人說了,“成,看在你這個人看起來不錯的份兒上,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能不能進去,我們哥倆可說的不算啊?”

我趕緊點頭,“那是,那是!這已經是給兄弟開了很大的綠燈了,!”嘴上這麽說,我的心裏簡直是在滴血了,二百塊啊,這可是我身上僅存的全部家底兒了。

那人走了之後,我側麵的和這個紅臉長須的男人聊了起來,“大哥,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白倩的女人?”

男人被我這麽一問,當時精神了,站的很直溜,“誰?你說誰?”

我看到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認識白倩。果然,我沒說話,他自己接著說道,“兄弟,如果你和白倩有什麽關係的話,我勸你還是別進去了,不然,很容易惹禍上身。別怪當哥哥的沒提醒你啊!

我說我和白倩是認識,隻要能夠找到她的消息,花多少錢,受多少苦我都願意。

紅臉漢子見我的態度堅決,不由得歎了口氣,“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年齡,竟然自己找不自在,你可知道這裏麵正發生著什麽?”

看男人的樣子,我知道這事兒肯定事關重大,搖了搖頭,“不知道,還請大哥點撥點撥”

紅臉漢子又歎了口氣,“唉,這都是我們族裏的事情,你一個外人,還是少打聽的好,我是看在毛主席的麵子上告訴你別跟著摻和,何去何從,你自己定吧。一會兒裏麵就有消息了,能不能進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不一會兒,細高白條的漢子出來了,我興奮的看著他,不過,男人開口以後,我就沒有了興奮的心情了。

“不好意思了兄弟,裏麵現在正忙著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看你就別進去了,話我可帶到了啊!人家說不行,咱也沒辦法不是。”

雖然失落,我還是點頭道了謝,轉身走了。

從兩個人的話裏我聽得出來,白倩的家族裏一定是發生大事了,白倩也一定就在裏麵,隻要確定了這個,就夠了。

我順著這大院的牆繞了一圈,這個大院不愧是族長的家,院牆很高,不過,可難不住我。這兩個月我在海叔的**下,可不是吃幹飯的,在樹林裏麵,身手也練了不少,尤其是爬樹的本事,那都是在無聊的時候練出來的想不到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發現有一處院牆的外邊有一顆大樹,雖然跟院牆有一段距離,但是隻要找準位置的話,跳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說幹就幹,我三下五除二,趴到了樹上,目測了一下距離,跳過去,應該不會有大礙。腳下一用力,借著樹枝的彈力,整個人飛向了院子裏麵。

落地的時候,順著力道就地翻了幾個滾兒,卸下了腳上的力,還好沒有受傷。

現在,我已經在族長家的院子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