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聽我這麽一問,也站定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小蛇,還是海叔告訴我的,他是蛇王,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能夠用得上,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個問題,我一時還不能回答得了你,因為即便我說了,你也很難理解,別著急。慢慢的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你先安心調養身體,這幾天,就在這間屋子裏不要出門了,知道麽?”
海叔交代完,直接走了,留下我跟白倩,我的腦袋裏一片漿糊,聽不懂海叔都在說什麽,為什麽不讓出這間屋子?怎麽又來這一手啊?
白倩說,海叔是為了我好,要不是現在他們兩個沒時間的話,一定會把我再送回到之前住的鎮外的房子去,在這裏,太不安全了。
我快要被海叔和白倩這一說辭弄瘋了,怎麽就不安全了?我又沒做什麽,也不會做什麽引人注目的事情,為什麽就會危險呢?
白倩說我就不要問那麽多了,總之是為了我好,海叔也是一片良苦用心,要不是海叔,哪有我的今天,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按海叔說的話去做,不能大意。
我說麽天海叔你們兩個就知道拿這些事情嚇唬我 ,不就是到了蛇族了麽?有什麽好拽的,怎麽就不能跟我明說?”
白倩說我們可沒有嚇唬過你,這裏是蛇族,是不允許外人在這裏呆的太久的,村裏人忌諱這事兒。
“不是說外來人員,在蛇到停留三個月,才必須走麽?怎麽就有危險了,我也不會犯了這裏的族規,不會有人治我的不是吧?”
我心裏是有些煩躁的,每天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老是用同一句話來限製我的自由,也不說清楚到底是在呢麽回事兒,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一個廢物一樣的,好像沒有了白倩和海叔的庇護,我就無法生存下去了。
這種感覺讓我的精神壓力特別大,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所以,我才會抱怨。
看我這樣的激動,白倩也好像有些手足無措, 隻好細聲的安慰我,“好啦,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再忍忍,等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就一起離開,到時候,就不會有人傷害到你了。現在真的是特殊時期,你就忍耐一下吧!”
白倩焦急的表情,讓我有些心疼,我知道自己不該對白倩這樣,這不是白倩的錯,也不是海叔的錯,錯就錯在我還不夠強悍,還不足以自保,讓白倩和海叔白白為我擔心,還成了他們的拖油瓶,我實在是有些不甘。
“我隻是覺得自己不僅幫不到你,還會給你帶來麻煩,成為你的負擔,我心裏不好受!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在這裏安心的等著。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練功。我會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保護你,不讓你再為我擔心!”
我把自己的心裏話全都告訴了白倩,白倩也為我感到高興說我能夠想通就好,不過,他不在乎我有多強大,隻要我能平安。
我知道這是白倩怕我有心理壓力,才故意這麽說的,或許在她的心裏,真的想的就這麽簡單, 但是我是男人,我不能自甘墮落,把這當成自己不努力的借口。
時間很晚了,白倩沒有留在這裏過夜,她說她的身份在族裏很特殊,所以還是要避避一些閑言碎語的,我說我能理解,跟白倩說了會兒話,就把她送出房門了。
晚上, 是小蛇陪我睡的。
從小蛇出生開始,我們兩個就沒分開過,以前聽說過很多關於蛇認主的故事,沒想到自己也會遇上,不過我知道這條小蛇可不一般,能跟他相遇,絕對是我的造化。
晚上睡不著,我邊和小蛇聊天,邊複習著海叔教給我的功課,把基礎打好,後麵才會事半功倍,這個我早就清楚。
接下來的日子,海叔和白倩依舊很忙,我又開始了無聊的生活,好在現在我知道白倩和海叔的身份了,也知道他們住在那裏,每天忙些什麽,心裏也算安定。
閑的時候,海叔就會來接著教我學習控蛇術,因為我的基本功都很紮實了,關於蛇的常識和古籍我都已經滾瓜爛熟,倒背如流,現在的我,基本上對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蛇類都有了全麵的了解,海叔終於開始教我如何控製蛇的方法了。
原來,要想控製蛇,並不是想當然的用什麽法術就行的,也沒有那樣的法術,而是要通過各種方式,去和蛇進行交流,能夠控製蛇的思想,也就是所謂的俗話說的能夠控製蛇魂,這樣才能夠萬全控製一條蛇,進而,可以利用蛇去幫自己做一些事情。
海叔送給我一把笛子,他告訴我,用笛子的聲音,可以更好地跟蛇打交道,控製蛇魂,,隻不過,要掌握技巧,海叔把吹奏的方法一一的跟我解釋清楚,並讓我記錄下來反複練習。
原來,那就是一些類似於琴譜的東西,可以管它叫笛譜吧,,總之就是類似於樂譜的東西,對於不同的蛇,有不同的方式,而這,也隻是最低級的方法。
海叔說這種方法,可以叫做催眠法,就是用笛音去催眠蛇。
海叔說,真正厲害的蛇,不是簡單的用笛聲就能控製的,因為有道行的蛇,有很強的意識,簡單的笛聲,是很難將蛇催眠的。
就像是我身邊小蛇,想要用這種辦法催眠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對付那些厲害的有道行的蛇,還得是控蛇人本身具有極高的能力,意誌堅強,內心強大,同時又能夠通曉控蛇的所有技巧,用自己的意誌去控製蛇,這才是最高的境界,也是最難的。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隻想著先把最基本的東西先學會,至於海叔說的最高境界,據說他現在也是在不斷晉級當中,我自然就不著急了,沒些年頭,是不可能達到的了。
把心思都用到學習上來,日子過得也就沒有那麽煎熬了,至少,每天都能夠有事情幹,而且,我覺得特別的有動力。
在這期間,我曾經問海叔,為什麽小蛇助我一臂之力的時候,我會失去知覺,甚至根本就對那段時間沒有任何的記憶。
海叔說,其實道理很簡單,就是因為小蛇天生就是強者,相對於他來說,我的魂識弱勢的,他在幫助我的時候,其實就是將他的魂融入到我的魂當中,因為我的魂跟小蛇相比太弱了,所以我的魂根本就占據不了任何地位。
而魂又是一個人的神識的所在,魂被壓製,自然就什麽都不知曉了,海叔說這也不算什麽大事兒,我現在能夠安然無恙已經是很幸運了。
有很多初學者,根基不牢, 身體素質差的人,估計當場就會斃命,我的魂識算是不錯的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個世界永遠都是那麽的現實,如果你不強大起來,就連被蛇幫住得好時候,都抵不過一條蛇的魂。
不過,海叔告訴我不要太在意。因為這隻是開始,等到我練得強大的時候,自然會有更多的機會,跟蛇打交道,借用蛇的能量。
海叔說,等我把這些都煉成的時候我就會體會到那種曼妙的滋味了。
到時候,我的思想意識會提升到一個檔次,提上去後。我的魂就不會輕易的被人家占據,到時候就可以借助蛇魂來為我所用,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也能夠拿蛇魂喝退對手的魂。
隻是,這些東西說起來非常簡單,可是真的操作起來,又不是那麽容易的,一是沒有實物的蛇能夠作為練習的對象,小蛇是不行了,他的魂太強,根本就沒辦法作為我聯係的對象;二是我還沒能真正掌握那麽高級的方法,隻能是從頭練習最基本的催眠譜子。
海叔也跟我說,練習的過程一定要求穩,不能夠圖快,隻有一步一步的練下來,才能夠保證不出叉子,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魂都可能會被反噬,也就是像練武走火入魔一樣,意識混沌。
我知道海叔的本事,他是不會騙我的,自然也就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按照海叔說的,一步一步的練習著。
要想達到那個所謂的最高境界,需要的就不隻是技法,更重要的,還是強大的內心,隻有內心強大,魂才會更加精壯,才更能夠控製住蛇魂。
修心的過程,無處不在,又不能刻意,海叔說,這才是最難的。
我現在還無法理解海叔所說的修心的概念,對於什麽叫做內心強大,也不是很懂,畢竟這概念太抽象了,不是說強大了,就強大了,也不是說我不強,就不強了,這到底用什麽來衡量,我還摸不準。
海叔也無法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過,經過近一個月的時間,我已經把最基本的催眠的譜子全都練習了一遍,而且全部都記在了心裏,隻等著有機會的時候,可以試試身手了。
這段時間,白倩還是會天天來看我,隻是每天待得時間很短,因為害怕族裏人說閑話,影響不好。
我倒是越來越有自信,或許,我現在已經有一點能力,能夠幫白倩和海叔一把也說不定,隻是缺少一個機會。
就在我覺得顯得無聊,想要找機會試試手的時候,機會,自己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