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倩還有白淩天,一人扶著一個,把那三個中了蛇毒的人抬回了村子,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海叔,來不及細說,海叔幫忙暫時先幫三個人封住了血脈,不讓蛇毒走得太快。

之前我們就已經在他們被毒蛇咬到的地方用衣服扯成布條勒住了,不讓血液流通的太快,一路上也是背著他們,沒讓他們活動。

中了蛇毒,最忌諱的就是劇烈的活動了,因為那樣,血液流通過快,毒素上湧的也就越快,等到毒氣攻心,人也就沒救了。

所以,相比之下,矮胖子雖然中毒最晚,但是他的活動量是最大的,中毒之後還不消停,現在他的形勢比那兩個人還要嚴重的多。

回到白倩在蛇族的家,也就是我住的那個地方,海叔吩咐我們三個把人平放在地上,從白倩家的藥房裏,取出了幾顆藥丸,分別給三個人服了下去。

海叔什麽也沒問,時間太緊張了,服下藥丸之後,海叔就吩咐白倩趕緊熬藥,都是在藥房取的,蛇族的人常年跟蛇打交道,自然解毒的藥也配備的齊全。

白倩熬藥的功夫,海叔挨個給三個人把了把脈,之前的老八老九,把過脈之後,海叔都點了點頭,我知道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

不過到了矮胖子的時候,海叔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有點棘手。

“怎麽樣,海叔,這人還有救麽?”我趕緊問海叔,畢竟,這蛇是我召喚出來的,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我也不想殺人啊。

這矮胖子要真是死了,雖不是我親手殺的,可也是間接殺人了。

我還是有些忌諱的,這些人雖然可惡,也罪該萬死,但是我還是不想真的殺了他們,生命都是會的尊重的,能有機會,讓他們在活著的時候改過,那是最好不過了。

即便不能改過,大不了讓他們害不了人也就是了,怎樣也不用非得殺了他們不可,畢竟我跟他們打交道才隻有兩次,並不了解他們的過去,對他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海叔看我擔心的樣子,給了我一個慈祥的笑臉,“怎麽?像落地虎這樣的人,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你擔心什麽呀?”

這話聽起來,似乎海叔對這個矮胖子還很熟悉的,而且,我記得海叔一想也是宅心仁厚的了,怎麽會這麽說?我心裏有點犯嘀咕了。

“海叔,這你怎麽這麽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麽落地虎落地貓的,我就知道是我招來的蛇,把他咬了我不想當殺人凶手!您能不能幫我把他救活了?”

我心裏實在是著急,跟海叔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好,不過,我現在哪裏還顧得上這些個了??

海叔笑了笑,“恩,不錯,能有如此善念,我就不擔心教給你這控蛇術,你會仗著這個為非作歹了!小軍,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放心,這個胖子雖然中毒不淺,不過他命很大,要他的蛇雖然毒性不小,但是好在不是烈性的毒蛇,發作的很慢,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劇烈的活動的話,吃了小倩親手研製的解毒丸,這會兒估計都醒了。現在,毒性也沒有完全發作,還是能控製得住的。不過,這三個人今後這一身功夫,怕是要廢了!也算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懲戒吧!”

海叔說完,站起身子,把我拉到他身邊,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給我號起了脈,我有些納悶,“海叔,你幹嘛還給我號脈啊?我又沒被蛇咬,沒中毒的!”

海叔示意我不要出聲,他摸了半天,似乎是在給我診病一樣,真的把我搞暈了,剛現在問的時候,海叔先開口了。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氣息紊亂,胸悶氣短,還有些頭暈?”

還好蘇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我一感覺自己的氣息,果然如同海叔說的一樣,整個人感覺氣都不夠用,而且頭也真的很暈,剛想問海叔是怎麽回事呢,突然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感覺自己渾身無力,頭還很陳,似乎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整個人虛弱不堪,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暈了多久了。

房間裏沒有人,我就躺在白倩家裏的那張**,我想張嘴喊人,可是一張口,嗓子就幹的不行,跟火燒一樣,根本就不敢發出聲音來,撕心裂肺的疼。

我有些害怕了,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麽事了,想要支撐著身體,做起來,下地去,可是費了好半天的勁,好不容易做起來了,腿挨在地上,剛要扶著床頭喊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虛,撲通一聲的就栽倒在地上了。

我的腿竟然都是麻木的,似乎是失去了知覺,但又有一點感覺,這可把我嚇壞了,我不會是攤在**了吧?

整個人瞬間感覺特別的絕望,明明剛剛學會了控蛇術,也才真正的實戰演習了一把,還以為自己終於get了一項新技能,也算是人生的一大進步了,想不到竟然不知不覺得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裏有一萬個為什麽,想要問海叔,或者白倩。

可是現在房間裏就我自己在,根本就沒有別人。

我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收扶著床,想要在感知一下自己的雙腿,折騰了半天,還是不行,我氣的攥緊拳頭,使勁的在**敲了起來。

正惱火發泄呢,門吱呀一聲開了,陽光如同是瀑布一樣灑了進來,晃的我睜不開眼睛。

“你怎麽起來了,快回床去!”是白倩的聲音。

我揉揉眼睛果然看到白倩手裏端著碗不知道是什麽,朝我走了過來。

走到我身邊,白倩把碗放在了床邊的凳子上,把我從地上扶到了**,我這才看到,白倩手裏拿的是藥。

看到白倩的臉,看到她對我還是如此的無微不至的關懷,我的心頭一熱,聯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眼淚竟然不整齊的流了出來。

我現在多想抱著白倩,大聲的告訴她,我愛她。

可是我知道自己現在說不出話來,隻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似乎一錯眼睛,她就會在我的麵前消失一樣。

白倩幫我蓋好被子,才看到我盯著她再看,羞得粉臉上又掛了一抹紅暈。

“你這人,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兒啊?”

我想說,有,比花還好看,可是費了半天的勁兒,隻是咽了幾口口水,根本還是說不出話來,這可急死我了。

“怎麽不說話?再不說話,我不理你了!”白倩看我就隻是盯著她,卻不作聲,假意氣惱的對我冷聲道。

情急之下,我趕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指著自己的嗓子,咿呀咿呀的跟白倩解釋著,我不是不想說話,是嗓子不讓說話啊。

白倩看了半天,好像沒看明白,楞頭楞腦的看著我有些奇怪的問我,“你幹嘛呀,也不是啞巴,比劃什麽呀?”

她越說我越是著急,比劃的更快了,指著自己的嗓子,不停地比劃,白倩這才好像終於看明白了。

“你是說你嗓子不舒服,說不出來話了?”白倩瞪大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樣。

我一聽白倩看明白了,差點沒又急哭了,趕緊連連點頭。

白倩這才嚇得臉有些白了,趕緊看看我這裏看看我哪裏,問我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我指了指我的大腿,告訴她我的腿也不好使了。

白倩嚇壞了,一邊幫我捏著腿,一邊嘴裏不停的念叨著,“菩薩保佑,焦軍不是壞人,剛剛還救了我的命,觀音菩薩保佑,好人有好報!千萬別讓好人受罪啊!”

我不知道白倩是在搞什麽,隻是感覺到了白倩的擔心,看到他心急如焚的樣子,似乎我受了傷,她比我還要難過,我心裏就慢慢的都是幸福。

能有一個女人對我如此,這一生還有什麽奢望呢?

“你等著,我去叫海叔,他一定有辦法幫你的!”

說著白倩就跑出去了,我指著放在凳子上的藥,想問她這是不是給我喝的,可是白倩已經跑出去了。

這回,又輪到我自己在這兒胡亂猜測上了,也不知道那要是不是給我熬的,不過,白倩親手端過來的,應該就是給我喝的。

想想自己現在嗓子幹的冒煙,想喝水又下不了地,幹脆拿起藥碗,咕咚咕咚幾下就喝了進去。

雖說這藥有些苦,但是嗓子卻因為有了濕潤,而舒服了不少,不過,還是不敢試著說話,真的是被那灼傷般的感受嚇怕了。

第一次感覺到,嗓子疼竟然也這麽讓人難過。心裏不禁納悶起來,明明之前自己還好好的,怎麽這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我殺了人,老天爺要懲罰我?莫非矮胖子他們已經死了?海叔不是說過,他們三個大不了就是廢了武功,性命無憂啊?到底海叔說的是不是真的?

“海叔,你快看看吧,焦軍好像不對勁啊!”

正琢磨的時候,白倩已經把海叔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