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淩天的故事,我覺得自己竟然和他們父女兩個有些同病相憐,都是因為有人在暗中搞事,失去了親人。
這讓我瞬間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王明這個混蛋王八蛋,不僅如此,聽到白淩天說的事情,我有些懷疑,王明的真實身份到底是是什麽?
會不會也是蛇族的後裔?隻不過他隱藏的比較深呢?
不管他是誰,早晚有一天,我都會找他算賬,這個仇不報,我一生都難以安心。
看我出神了半天,白淩天有些擔心,還以為我的身體不舒服了,問我怎麽了?
我說沒事,就是想起了自己的經曆,心裏有點傷感,我說我和他的遭遇差不多,白淩天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以為我是在安慰他,說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我就把我的事情大概的跟他說了一下,白淩天這才信了,我借機問他自己心中的疑問,王明可不可能會是蛇族的後裔呢?
他搖頭說,這世上的奇門異術有太多了,僅憑我這麽說,是沒有辦法判斷的,除非和他交手,或者是見識到他的手法,才能夠判斷出來,不過,他說不管是不是蛇族後裔,這樣的人,都不應該留在世上,不然,會害了更多的人。
我點頭稱是,說我一定會把王明找出來,報仇雪恨,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人,自己也可以伸張正義了。
白淩天跟我一拍即合,說跟我認識真的很好,不管以後我們會不會一起對付那些個壞人,至少我們知道彼此都在做同樣額事情。有些事,就是需要有人去做才行。不管有沒有好處。
聊了一會兒白淩天就匆匆離開了,說要去看看老族長,現在老族長的情況不是很好,隨時都有可能會駕鶴西去,自己的給他老人家送終。
我沒有細問,叫他趕緊去了。
白淩天一走,又是我一個人在家了,白倩不用說肯定是在老族長家裏,她是蛇族聖女,這個時候,自然要在族長的身邊了。
一個人雖然無聊, 但是我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想想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
蛇族正在麵臨著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白倩、海叔、白淩天都在為這事兒奔波,一麵是族長重病危垂,一麵是蛇族有人意欲行不軌之舉,想要奪了族長的位子,現在,我這個外人在這裏,還真是有點尷尬。
幫忙吧,師出無名不說,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不幫忙吧,在這兒還得牽扯白倩的精力,還有海叔,還得照顧我,隻有祈禱這件事情能夠順利的解決,我就可以帶著白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因為我總覺得白倩在這裏待得時間長了,不靠譜,現在看來是,人身安全都很難保證啊。
還是好好的看我的書吧,我現在一有時間就會按海叔給我的那些書,我發現自從我誤打誤撞的悟懂了控蛇術之後,再看這些書,感覺有了很大的不同,似乎這書中蘊藏的很多內容,之前都沒有看出來。
之前隻是把這些內容背的滾瓜爛熟,現在來看的時候,卻每一天都有著更多的感悟和進步,越看,越悟越覺得這裏麵的門道太多,太深了,就好像是一個永遠也探索不盡的寶庫,永遠都會有新的東西,新的感悟,新的進步和新的突破。
我想著下地去換一本書看,起身就去書架上拿書了,當我把書拿在手裏再躺回**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盡然自己走著下地了,我的腿,竟然完全好了。
這可讓我激動壞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就這麽好了。
海叔說,每一次反噬,持續的時間都會有一個周期,第一次可能會很久才會過去,可是,我這才這麽幾天,怎麽就好了呢?
我可是知道這反噬的厲害了,這些天,我就像一個殘廢一樣的躺在**,那種滋味兒,真不是用語言能表達出來的難受。
特別是從一個活蹦亂跳的人,一下子就變成動都不能動的人的時候。那種小心理落差,和對未來的恐懼,真的很容易就會放棄希望。
我真的要感謝自己能夠遇到海叔,他給了我很多的啟示,也讓我有了心理準備,再加上有白倩的無微不至的照料,不管怎麽說,我是幸運的。
腿好了,我整個人也都覺得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情緒,想要出去跑一圈,想要去找白倩告訴她我好了,想要去看一看小胭脂現在怎麽樣了。
對了,嗨喲那三個被我召喚出來的蛇咬傷的人,我還想跟他們好好的聊一聊,勸他們改邪歸正呢。
可是,我什麽都沒做,還是躺在**,因為我的手裏剛拿過來一本書,我得把它看完,海叔給我的書裏麵,隻剩下這本再沒有再重新翻看了,這是最關鍵的一本,是關於如何養心如何控製自己內心的書,不看完,哪裏也不能去。
我給自己定了規矩,盡管我是那麽的想要去讓我的雙腿重新感受一下奔跑的快感,但是,我沒起來。
等我把這一本書看完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了,看得入神,竟然連晚飯都忘了起了,看我那以後,感覺神清氣爽,一點也沒有疲累,反而被滿滿的收獲刺激的有些再度興奮起來。
但是稍一興奮我就開始控製自己的情緒了,靜下心來,好好地感受一下這些天的心得才是正事,有點進步也算不得什麽,前麵的路還長著呢。
情緒稍微平複下拉的下來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不對,怎麽今天白倩沒有給我送晚飯呢?每天白倩都會準時的給我送來一日三餐,可是今天這個下午,白倩都沒喲過來過,甚至晚飯也沒有送過來,一定是出事了。
這回我坐不住了,趕緊起身,穿好衣服,直接奔出了屋子。
一出門, 感受到外麵的空氣,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去哪裏呢?難道又有人來找蛇族的麻煩了?
我靜靜地站在院門口,理了理思路,決定還是先去找白淩天,然後再做打算。
等我到了白淩天家的時候,家裏沒人,這會是夜裏了,街上也沒有人,我心裏有些發慌了,加了幾聲,胭脂也沒在,去哪裏了呢?
族長家?
我腦海裏突然想起來,今天白淩天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嘴,蛇族族長的情況不妙,我想,白倩和白淩天一定都在那裏,海叔自不必說了,肯定也在了。
還好這些路線我都知道了,直接飛奔,跑向族長家裏去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今天門口沒有守衛了,院子裏一樣還是那麽燈火通明,隻是這一次我進來的好時候,暢通無阻。
我有些納悶兒,這守衛怎麽還一天有一天沒有的呢?不知道這是什麽規矩,管他呢,反正人也進來了,先找到白倩再說。
我來的時候,把小蛇也一起帶出來了,我現在是不管走到哪裏,都會隨身帶著它,它已經漲了不少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畢竟我是看著他孵出來,到一點點的從小變大,從短變長的,已經有感情了,何況,我是用自己的血孵化的他呢。
我直接奔著族長家的正廳過去,一路上沒有任何人阻攔,進去之後,當我打開廳門的時候,屋子裏又聚了不少人,因為我的到來,全都回頭看我,白倩和海叔還有胭脂跟白淩天也在。
白倩和海叔都看到我了,他們的眼神都有些驚訝,但是沒有和我打招呼,我知道可能是因為不方便的緣故,不想讓族裏的人說閑話。
但是,其他人可就開始議論上了,他怎麽又來了?我還以為他已經走了?
這個人跟聖女關係匪淺,不知道是什麽來曆,怎麽總是在咱們蛇族出事的時候出現?
這人可真奇怪,這麽喜歡湊熱鬧。
。。。
我聽著他們的議論,心裏多少哦啊還是有點不舒服的,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己就是一個外人,人家排斥也好,有看法也好,也是正常的。算了, 隻要能看著點白倩就行了,別人有點議論也算不上什麽。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白淩天倒是很熱情的跟我打著招呼,似乎根本就不忌諱族裏其他人的 那些閑言碎語。
“朋友,你好起來了?”白淩天的臉色有些憔悴,但是看到我出現,也有些為我感到高興,“真替你高興,我現在還有事情,你先找個地方坐下!”
白淩天走過來,跟我打招呼不算,還給我安排了個座位,這讓在場的蛇族中人都有些詫異, 但是,似乎也沒有人有什麽特別的其他想法,因為他們今天的重點不是我,他們有他們的事情。
小胭脂也跑過來,叫我叔叔,但是她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剛哭過。
我摸摸她的頭, 問他怎麽了,他搖搖頭,看了看白淩天,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有說話,我知道,肯定是因為老族長病危了,但是我奇怪這有什麽的,我又不瞎,也不傻,在這裏這麽多天了,就算他們不說,我也能猜到啊。
不過,我倒是沒有看到老族長的身影,或許是在客房吧?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白淩天把胭脂交給我,讓我幫他看著點胭脂,說是一會兒說不定會有什麽亂子。
白淩天轉身要走,突然一個年輕人,二十幾歲的樣子,冒了出來,伸手攔住了白淩天,“等等!”
我心裏一凜,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場可是挺強的,跟白淩天怕是也不相上下,看他這個架勢,應該是要找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