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一聽, 趕緊站了起來。
現在,別的號事情都要先放在一邊不談,胭脂這麽快就有消息了,我們還是很激動的。
“什麽消息啊海叔,你快說啊!”我和白倩焦急的站在門口,海叔示意我們別著急聽他慢慢說。
“有人清晨的好時候,發現白栓子在白淩天家跟前轉悠,後來,進了院子,出來的時候,手裏就多了條麻袋。
大家都在一個鎮上住著,彼此都很清楚。白栓子平日了遊手好閑,好個喝酒賭博,日子一直也過得不怎麽樣。
說起來就是一個小混混,不知怎麽的,最近跟少飛搭上線了,專門負責給少飛提供,蛇族的大事小情。
這次胭脂失蹤,肯定就是跟他有關係。”
“聽了半天,現在還隻是猜測麽?有什麽證據沒有?”
我有些著急,胭脂跟我畢竟還是共過患難的,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懂事,這樣的孩子,不應該被牽扯到這種是情裏來。
“不,現在,跟少飛有聯係的人,都查了,沒有一個知道胭脂的下落的,隻有那個白栓子。現在麻煩的是,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找人,他的住址根本就沒人。”
海叔也有些無奈了,他已經讓人繼續去找了。
這個時候,白倩也接到了白文龍的電話,說的跟海叔一樣,把目標鎖定了白栓子。
“這個白栓子,這麽壞,怎麽也沒有人收拾他呢?”
我現在有些氣急敗壞了,“搞不好現在已經把人送出去了,那樣,我們可就被動的多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早晚會有人收拾他的。現在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麽能夠找到白栓子,這個事兒通知白淩天了麽?”白倩瞪了我一眼,問著海叔。
我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關注這些沒用的問題。
“通知了,他說這邊的事情讓我們多幫襯著,他去跟少飛要人了,已經快到了!”
海叔也有些擔心白淩天,“不知道少飛會不會難為他?他帶的那幾個人,可不是少飛的對手!”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是現在想把白淩天勸回來是不可能的,除非胭脂找到了。
“有人看見白栓子出了鎮子麽?”這一點很關鍵,我趕緊問海叔。
“這個,好像是沒有!怎麽了?”海叔現在也沒了主意,緊張地看著我。
“趕緊確認一下,如果出了鎮子,那八成就是奔著少飛那兒去了,要是沒出鎮子,趕緊把路口守住,被讓他趁亂跑了出去!”
海叔又是一通打電話,最終確定,沒人看見白栓子出鎮子了,倒是有人看見他往山上去了。
“哪個山上?”我問海叔,“這鎮子附近有山麽?”
“有,就在鎮子的北麵,是一片森林。”海叔看著我,“通向鎮子外麵,和你之前住的那個房子附近的森林,是相連的!”
“壞了!”我一拍大腿,“這孫子肯定是知道從鎮子裏出去會被人發現,所以,悄悄從山裏穿過去!不過,森林裏的路可不好走,現在應該還沒走出去,快點帶人,從鎮子外麵繞過去,在出口堵著,一共有幾個出口啊?”
這事兒其實很明顯了,不管是誰主使的,現在人還在白栓子手上,他一定是進了山了,想繞出去。
“三個出口,從鎮子外麵繞過去,應該很快!”
海叔想了想,接著說道,“小倩,咱們兩個分頭安排,把三個出口全堵住!”
這個安排很好,我也是這個意思。吩咐完畢,海叔和白倩都舒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很擔心,現在我們都沒有底,不知道胭脂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著急歸著急,海叔和白倩,現在還不能輕易的離開這裏,一旦離開,族長就沒有人看護,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你們在這裏看著,我去找胭脂!”
我知道他們兩個現在脫不了身,隻能守在這裏,我可不行,我坐不住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大概的情況,我就得親自跑一趟,鑽山穿林我還是有經驗的。
“我跟你去!”白倩叫住我,要跟我一起去找胭脂。
“不行!”我擺了擺手,“你現在還不能跟我去,現在白淩天不在,一旦有人來搗亂,海叔一個人根本就招架不過來,你在,至少白文龍還能聽你的調遣,你還是留在家裏坐鎮。放心,我應付得了”
我拍了拍在我懷裏的小蛇,“你看,還有他陪著我呢,放心吧!”
白倩也知道我說的是有道理的,摸了摸我的臉,“那你小心點!”
海叔這回也不回避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軍,蛇族的事,你已經管了不少了,這一次,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要學會隨機應變,記得我教給你的東西!”
“我知道,海叔,幫我照顧好白倩!”我囑咐了他們兩個幾句話,就出發了,隻帶著我的小蛇踏上了那條山路。
我臨出門的時候,海叔給了我一張地圖,,,這是以前海叔帶我進山練功的時候帶的那幅地圖。
一進到山裏我才發現我的腦細胞一下被激活了,這裏我竟然來過。
原來,之前海叔帶我進的那片森林,竟然還通到這裏,真是奇了。
原來我早咋就在蛇族的族人身邊走過多少次,隻是我不知道而已。
沿著山路,進了森林。,我反倒覺得有些新鮮和刺激感。
之前就經常跟著海叔出來,對啊森林裏的一切,我都早已經了如指掌,知道什麽時候,什麽地方,該避開什麽東西,我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現在天還早,一些毒蛇猛獸是不會出來這麽早的。想當年,我還在這片森林,結識了現在的小蛇。
我一直想給小蛇起一個名字,但一直也沒想好該叫什麽好。
一路走得很快,我想象著,白栓子帶著胭脂,雖然是孩子,但也是個大活人,肯定走不快得,我隻要加快速度,就一定能在他出了林子之前抓到他。
走了不遠,我就發現了兩隻腳印,踩在地上陷得比較深,而且是一邊淺,一邊深,我斷定就是白栓子和胭脂沒錯了。
他一定是在肩上扛著胭脂,自然會把一麵壓得很重。
我心裏一陣的驚喜,跟著這個腳印的方向,一點點的尋找著蛛絲馬跡。
好在這個白栓子雖然有些頭腦,但是還不是專業的選手,不然不會留下這麽多的腳印。
想到他平時的習性,這也不奇怪。
有小蛇在身上,我感覺自己走在森林裏,一點也不感到恐懼,很多生物似乎都在給我讓路,就連偶爾碰到的豺狼都不靠近我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氣場變了,還是因為小蛇在的緣故,這種感覺,就是神清氣爽啊。
走的越來越快,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心裏突然一震,我感覺,我似乎距離胭脂已經很近了。
不經意間,我應經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地方,隻是跟著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白栓子的腳印走過來的。
隨著我走得越快,那種感覺就越強烈,快了,就快到了。胭脂,就在我的前方。我已經感應到了。
我拿出地圖,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在地圖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我調了調指南針,也沒什麽毛病。可是,就是沒有找到這個地方。
算了,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不能就這麽放棄了,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衝了。
因為這種感覺很強烈,我知道胭脂跟我的距離一定特別的近,隻是在森林裏的視線受阻礙,所以,並沒有那麽直接的看到她。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著我的預感,我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不說,還可能會害了胭脂,所以,我不敢冒險,隻能是在自己盡可能有把握的情況下,把胭脂救出來。
就在我一點點的朝著前邊接近的時候,我剛撥開麵前的一排樹枝,就聽到啪的一聲,有東西掉在了地上,隨後“啊”的一聲,我聽了出來,是胭脂的叫聲。
我趕緊撥開樹枝,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喊了一聲,“胭脂別怕!”
我看到距離我四五米遠的地上,放著一個麻袋,裏麵還有東西在動。
“胭脂,是你麽?”我試著問了一句,裏麵的人“恩恩恩!”的,好像隻能恩出來吧?
我趕緊想要上前去把麻袋的扣子解開,然後再把胭脂救出來。
而是,我剛要往前探步的時候,小蛇突然攔了我一下,吐出了蛇信,我知道這是在跟我說有危險。
可是這個時候了,有危險,我也得上前呢,不能因為害怕我的危險,就不管胭脂了吧?
就在我把手伸向麻袋的口的時候,一條青綠色的小粗蛇嗖的一聲,直奔我的胸口。
這一下要是被咬上,估計我的小體格是要報廢啊。
不過,我怎麽可能讓它那麽輕易的就傷到我,身子一側,躲了出去。
可是,這手上的勁兒可大了。看著青蛇攻擊一波,又來一波,回頭要咬我的臉。
情急之下,我隻能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