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出去查看情況的男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隻是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這麽站著,簡直比服務員都要標準。
我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要想抓住眼下的機會,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一點點的朝著側麵挪著,不知道怎麽一不小心,腳下纏了東西,險些把我絆倒倒,好在我離得不是十分的近,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自然也就沒有驚動那兩個看門人了。
不過,這一摔,可是給我甩出來一個好辦法來,既然扔東西不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那就把動靜搞大點,沒純準兒能把前麵的兩個家夥也一起吸引過來呢。
我從地上撿起剛才絆我的那些樹藤,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接著,覺得差不多夠長了,在一頭綁上個樹枝,另一頭攥在自己的手裏,朝著小木屋的側麵挪了過去。
這個位置相對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死角,四個方向的人,幾乎都會忽略這個方向,這樣,剛好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把樹藤攥在手裏,另一邊綁著的樹枝被我放在了一棵樹上。
我的手一用力,那樹枝打著樹葉的聲音,啪啪啪的傳到了看護人的耳朵裏。
由於我在樹藤那邊綁的樹枝不小,加上有樹做擋護,所以,他們隻能聽到那嘩啦嘩啦的聲音,根本就不會聽到我這邊的聲音。
兩個人顯然也都聽到了,低聲的不知道在商量什麽,估計是在研究怎麽個換防的方案,既能夠保證能夠找到聲音傳過來的動靜,又不會被人鑽了空子,救出那兩個祖宗。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剛才出去找我的那個大漢出去,後門留下來的是一個不高挺胖虎兒的年輕人。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當那個巡查的出去找聲音的來源的空檔,我沒有猶豫的竄到了小木屋後麵。
正好兒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慢慢的從那個留下來的胖乎兒的看門人後麵靠了過去。
那家夥隻顧著瞅後邊,似乎忽視了自己的後邊也會有人能摸上來。
也難怪他會這麽的托大自信,前麵還有兩個人看著呢,相對來說,他們兩個守在後門兒,本身就沒什麽需要擔心。
一般的人都不會從後門兒下手救人,因為根本就沒有出口。
況且,一旦後門出了事兒,前門立馬就會聽到動靜,到時候警覺起來,再想救人哪還有那麽容易的事兒了?
好在這個胖乎兒的年輕人沒考慮那麽多,還在焦急的看著他的同伴,我係的比較遠,就是為了讓他們費點勁,不會像剛才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和作用。
我手裏拿著木棍,走到了胖乎兒的守門人的後麵,沒等他回頭看的時候,一棒子照著他的脖梗子就拍了下去。
這一下力量不大不小,但是也正好把這人給打暈了。而且,什麽聲音也沒發出來。
沒想到第一步會這麽的順利,我的心裏也有點小激動,剛才出去找我的那個壯漢,估計還得有一會兒能回來,我趕緊先把這個胖乎兒的看門人的外套脫了下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拿幾根樹藤,把他綁在了一棵樹上。
我想了想,這兒做應該不會要了這個胖乎兒的大兄弟的命,我下手並不很重,隻是一下把人打暈了,這樣能給我減少很多的麻煩,對於我親手救出白倩,還是有點吃力的。
我把胖乎兒的看門人綁在一顆樹下麵,用樹枝什麽的,把他安頓好,才進行下一步。
很簡單,我依然是老辦法,不停的晃動著手裏的樹藤,這回吸引的可就是前麵看管小木屋的壯漢。
蠍族的那個老頭兒臨走的時候,對著前麵看門的兩個壯漢和小木屋後麵的兩個人都交待了一番,估計就是因為害怕有人來搗亂,到時候,會出問題。
說也奇怪,我這邊不停地晃動著手裏的樹藤,前麵的兩個家夥,竟然一點都不看,聽到了也跟沒聽到一樣,隻是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範圍不出事,就比什麽都強了。
看他們兩個這麽頑固,我才意識到自己又想的太天真了,這招兒根本就不是能夠哪兒哪兒的都行得通的。
現在看來,我還得重找一個路線了才行,得想辦法把前麵那兩個家夥製服,或者是吸引住都行。
但是,現在人家兩個不擅自離崗,當然很難會分心的。他們不分心,我就沒機會,現在是眼看著,這兩個人呢把小木屋看的死死的,根本就不給我留點機會。
我心下有點著急了,再這樣下去,一會兒蠍族的人就會全都起來,雖然不一定需要跑,但是肯定是救不出白倩了。
怎麽辦?已經到餓了這一步了了,總不餓能打退堂鼓吧?還是硬著頭皮往上上呢?
看著我剛才從那個胖忽兒的身上脫下來的衣服,雖然穿在我的身上有點大,但是,好像也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我幹脆大著膽子,往前門兒走了過去。
現在,後門隻有我一個人,前門兒的兩個在解決掉,可就是萬事具備了。
但是,弄掉哪一個,都不餓能出動靜太大,不然,到時候就算是把他們幾個弄倒了,我也還是會被蠍族的人圍住的,到時候救白倩可就難如登天了。
我順著小木屋的邊緣,走到前門兒,露個頭兒咳嗦了一聲,就又縮了回來。
我是從小木屋的右邊過去的,剛才一探頭的功夫,前門右邊這個壯漢正好看了我一眼,我沒給他正臉看,而是一閃而過,給了他一個背影,但是因為我穿的是胖乎兒的看門人的衣服,估計他肯定會把我當成他的。
我這一咳嗦,前門右邊的大漢似乎以為我有事兒,但是,人沒過來,隻是站在原地,扯開嗓子問我道,“老德子,你幹什麽呢?不好好的看著後麵,別再有什麽動靜,你不知道。忘了剛才族長是怎麽交代的了?”
我捂著嘴,烏拉烏拉的故意不說話,就站在小木屋的中間,等著前麵的大漢過來,到時候來個偷襲,搞定一個算一個。
看我說話亂亂兒的,大漢也有點無奈,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特麽烏拉烏拉什麽玩意兒呢?能不能說人話了?”
我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是說我,而是罵的是剛才被我打暈的胖乎兒的看門大漢才對。
我還是烏拉烏拉的糊弄他,瑪德,我要是真出聲兒了,估計也就出名兒了,他們兩個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口音。
最重要的是音色,這一點是很難改變的,一旦我真的開口說話了,估計今兒就走不出這一畝三分兒地了。
這回離我近的大漢不吱聲了,離我較遠的那個大漢倒是插上了話,“行了順子,別跟他磨叨了,老德子是族長的親外甥,他自然是不怕了。咱跟人家能比得了麽?”
原來,我打暈的那個胖乎兒的看門兒的叫老德子,我前邊兒這個怕我會耽誤了大事兒,被族長罵的大漢叫順子。
就是不知道那兩個大漢叫什麽,不過也無所謂了,叫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順子,你到底跟老德子是什麽關係,能不能過來看一眼了?
我心裏想著,隻要這家夥過來,我就可以趁機偷襲他,剩下那個也就好辦了。
我故意裝著聽不到,,一個勁兒的咳嗽,把自己偽裝的病得很重,就是要把他吸引過來。
好在這家夥還算是有點人性,聽到我咳嗽的這麽厲害,緊張地問道,“哎,老德子,你怎麽了,病得這麽厲害?二偉沒跟你在一塊兒麽?”
二偉有特麽是誰啊?
哦,應該是跟“我”一起守後門兒的那個大漢。
我“恩”了一聲,接著使勁兒的咳了幾下。
“握草,咳嗦成這樣還出來幹什麽呀?趕緊找個人替你一下吧。這裏麵這人可非同小可,族長可是老重視了。我看看,你到底咋地了?”
順子說著就朝我走過來了,他一過來我一回頭就撲到了他的懷裏,抱住他接著假裝咳嗦,不讓他看到我的臉。
因為有我咳嗦這件事兒,估計也分散了順子的注意力,沒有注意到,我穿著“老德子”的衣服,根本就不合身。
“我說順子,你別多管閑事啊?趕緊回來,這檔口兒,可別出什麽事兒,族長剛才可是親自過問了,告訴咱們出現什麽情況,都不能離崗,不能讓屋子裏的人出事兒。你可被犯糊塗啊?”
那個在前麵的大漢倒是精明的很,不過,順子倒是真的跟老德子的關係不錯, 回頭喊道,“我不就是來看看老德子病的咋樣了麽?這也叫閃離崗位了?別特麽自己嚇唬自己了,誰能找到咱們這兒來?我說張禿子,你是不是想找不自在啊?”
順子的脾氣還不小,那個張禿子一聽,歎了口氣,說道“得,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啊。到時候出事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我已經準備好要出手了,順子把這我的胳膊,剛要問我什麽,我手伸到他的脖子後麵,找到了一個關節,一用力,順子瞬間像一灘肉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我扶著他倒下去的身體,沒讓他發出更大的聲音來。
現在,隻剩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