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臉簡直就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怎麽會趕得這麽寸呢,請他們去的人應該沒這麽快就到了吧?

白倩倒也不見外,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見過了白天虎,又跟海叔和白淩天打了聲招呼,接著說道,“你們談正事,我帶著蕭雪先去內廳了。”

說完,也不等白天虎答應,竟然就直接走了,我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反觀海叔他們幾個,卻似乎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對白倩倒是有了更大的改觀了,他和白天虎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會這麽自然,似乎也沒有十分的畏懼白天虎。

這還不算,我總感覺隱隱約約之中,白倩對白天虎有著一股不屑的感覺,隻是在旁人麵前不會表現出來,但是今天,卻表現出來了。

而反過來白天虎似乎對白倩又十分的包容,並且甚至還有一點寵溺的感覺,似乎是白倩怎麽做,他都不會生氣,隻是笑嗬嗬的看著白倩,眼神裏竟然有著不就一樣的愛憐。

這感覺,看得我心裏充滿的疑惑,這個眼神,蘊含著太多的內容了,我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想要冷靜下來,好好理理思路的時候,白倩已經進了內廳去了。

而這時候,白天虎也開口說道,“大侄子,你倒是很實誠嘛!說的都是大實話,恩,這點不錯。”

又繞回了這個話題,我才又覺得有點不自在了,我倒是有點佩服白倩了,能夠在白天虎麵前,那麽的放肆和自然,我就是做不到,總是覺得有一點壓力從白天虎的身上傳來,而白天虎又似乎對我也並不十分的嚴厲。

“族長見笑了,我不是不想承擔責任,隻是這個事情,我怕我做不來,我還是到我能出得上力的位置上去吧。”

白天虎看了海叔一眼,指了指我說道,“你呀,怎麽還謙虛上了,我聽阿海說,他可是親自教了你好幾個月,你現在,也該算是個小小的高手了吧?而且,你還接二連三的重創過蛇族的敵人,怎麽還這麽謙虛呢?”

我撓了撓頭,看了看屋裏麵白倩的方向說道,“那都是運氣好而已,我的真才實學,也就僅限於控蛇術而已了。”

我說的可是實話,並不是謙虛,隻是不知道白天虎會不會信,信不信我都沒辦法,我就這麽點能耐了。

但是,我不得不解釋清楚,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要推卸責任,現在蛇族正是用人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往前衝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往後退呢?

隻是,這次白天虎安排的事情,不是我逞強就能幹的,但是我又不想讓白天虎看扁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就是十分的在意,白天虎對我的看法,這感覺,說來也真是奇怪了。

白天虎點了點頭說道,“恩,阿海,你隻是交給了我大侄子控蛇術了?怎麽這麽摳門啊?”

我看著白天虎和海叔,海叔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這,我隻是想要把這最基本的報名的本事交給他,其他的,恐怕欲速則不達。”

看著海叔這個樣子,我心裏也不舒服,趕緊說道,“這事兒不賴海叔,是我太笨,就這些,還並沒有實打實的全都融會貫通呢。”

海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白天虎也哈哈大笑說道,“看來你小子還有點良心,不過,你現在不會,不代表晚上的時候還不會,就看你對我有沒有信心了。”

我沒聽明白白天虎是什麽意思,呆呆的看著白天虎,不知道怎麽接話了,一旁的白淩天卻興奮的推了我一把說道,“焦兄,你可有福了,族長這是要親自傳授你術法了。還不快謝謝族長啊?”

“啊?”我驚訝的啊了一聲,看著白淩天興奮地笑臉,又看了一眼海叔,一樣是興奮而又鼓勵我的眼神,我這才相信,白淩天說的可能是真的。

趕緊抱拳對白天虎說道,“感謝族長的垂青和抬愛。不過,隻有這麽短短的幾個小時,可以麽?”

我心裏很清楚,學什麽東西,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何況是術法這麽高深精妙的東西呢?短短幾個小時,怕是連皮毛都學不到才是。

想到這裏,我不禁話興奮為失望了,這搞不好就是白天虎一時的興起罷了,想想他的可操作性和現實性,我連連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在心裏默念著。

白天虎卻是大袖一甩說道,“放在別人的身上,這事兒,是絕無可能,可是,放在我白天虎和你的身上,這事兒,卻又是板上釘釘的了。就這麽定了,不改了!”

說完,白天虎就招呼人準備晚飯了,我想再問問他,卻被他攔住了,擺手對我說道,“先吃飯,有什麽事,等吃完飯以後再說。”

白天虎說話在,自然是說一不二,我怎麽敢反駁,我又不是白倩。

晚飯做的很是豐盛,人也不是很多,我和海叔,白淩天父女兩人,加上白倩和蕭雪,一共六個人,再加上主人白天虎,一共是七個人。

原來,白倩和蕭雪在白天虎派去的人還沒到的時候,就出來了,在半路上碰到的,難怪他們會來的那麽的快。

路上,白倩自然是知道了白天虎的用心,照我看,白倩估計早就料到了白天虎會這樣做,所以才會自己領著蕭雪過來的,。

飯局上,大家都很隨意,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再聊到關於這次蠍族的事情,倒是白天虎問了很多家常的話,讓我再一次覺得,白天虎這個人,還真不錯,並不是那種趾高氣昂的人。

而且公私分得很清楚,吃飯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給蕭雪夾菜,告訴她不要見外,以後就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

聽到白天虎這麽說,看到他這麽做,白倩看他的眼神,似乎也不像以前那麽帶有敵意了。

我真是搞不懂了,白倩怎麽就會對白天虎這麽平易近人的族長,這個樣子呢?

除了在人多的場合,白倩會給他應有的台階和麵子以外,白倩幾乎在其他時候,尤其是私底下的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而且,也並不把白天虎放在眼裏。

這其中的奧妙,我越來越感到好奇了,特別是白天虎,還根本就不在乎,反而總是想著要親近白倩,就算是被白倩一副臭臉弄得尷尬不堪,也不覺得怎麽樣。

這可不像是一族之長能做的出來的事情啊。

不過,我的心裏早就不把剛才在白倩麵前丟臉的事情,當回事了。

反而,看著整個飯局中,一直放不開的蕭雪,想著,正好借著這個飯局,看看能不能有人知道,她的頭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我也顧不得考慮蕭雪會不會有什麽想法了,就算是有,如果能夠幫她解了這個大難題的話,就算是惹她生氣,我覺得也無所謂。

於是,我在飯局中對白天虎說道,“族長,小侄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既然他都叫我大侄子了,現在我有有求於人,正好套點近乎,也是想著他能買個麵子給我。

我心裏十分的清楚,這事兒,我本應該私下裏先問海叔的,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反正今天正好他們兩個都在,如果能解決的話,我想海叔說不會推脫的。

況且,要是白天虎都解決的不了的話,估計我再也找不到誰能夠幫到蕭雪了。

白天虎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看看,又來了不是?大姑娘家家的,就不能幹脆一點嘛?”

其他人也都看著我,沒辦法,這事兒我隻能是抓著今天這個場合,不然等到人走了再想碰麵,怕是也沒這麽多的機會了。

就算是有機會,恐怕是沒有這麽空閑的時間了。

我和蕭雪雖然交往不深,彼此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但是,至少我知道她的身世,而且,他也幾次救過我和白倩,就衝這一點,我也得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她。

這也算是我的一種報答吧?

沒有他的話,我估計,我們兩個現在興許還在蠍族的控製範圍之內的,可是現在已經走出了那個可怕的死亡之地,而蕭雪不僅大仇沒報,人也還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每次看到蕭雪頭上頂著的那個大豬頭,我的心裏總是很不舒服。這一定是蠍族人或者說是那個王明從中做了手腳,不然,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突然之間,無端的變成這樣呢?

我站起身子,畢恭畢敬的對白天虎說道,“族長,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這位蕭雪姑娘,一定是中了什麽奇怪的術法,或者是中了什麽毒,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不知道族長,對這個有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夠讓蕭雪姑娘,不用再這樣生活。”

似乎是覺得我這個問題提得有些突然,白天虎和海叔都是一愣,倒是白倩,激賞般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白倩是支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