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到馭蛇術這種骨灰級的秘書書籍,我已經是覺得自己是運氣爆表了,想不到白天虎還有東西給我準備著。
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如果是好東西的話,我可覺得自己有些受之有愧了。
所以,我趕緊開口說道,“白叔叔,您對我已經夠關照的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平白無故的,實在不敢在接受您的惠贈了。”
白天虎擺手搖搖頭說道,“大侄子,你就不用推辭了。我白天虎要送人東西,還需要什麽作為交換條件麽?不夠就是看你順眼了,你要是覺得不妥,那我可就把之前給你的東西,也一並收回了啊?”
看著白天虎有些戲謔的表情,我還真拿不準,之前給我的東西,不就是馭蛇術麽?我已經看了,記在腦子裏了,他還能拿得回去?
我覺得白天虎是在跟我開玩笑,不過就是假意威脅我罷了,我故意低眉順眼的看了白天虎一眼,笑嘻嘻的說道,“白叔叔,這裏的東西,也能拿得走啊?”
我指著自己的腦袋,那馭蛇術的內容,我是真真兒的都記在腦子裏了,他要拿,怎麽拿啊?
白天虎眯著眼睛,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陰森恐怖,沉聲說道,“你沒有辦法,不代表別人也沒有辦法。對我來說,想拿走你腦子裏的拿點東西,你覺得是什麽天大的難事麽?”
這話倒是把我嚇得夠嗆,這要是都能辦得到的話,那不是相當於控製了一個人的靈魂了麽?
白天虎身為蛇族的族長,本事定然是不小的,可是,會不會真的誇張到這種地步?
我故意賣乖的回道,“白叔叔,你是不是要把這法門傳給我啊?這人腦子裏的東西,還真能被人拿的走啊?”
聽到我這樣說,白天虎被我給逗笑了,樂著說道,“你以為我是騙你的麽?不過,這個不用我教你,你自己已經知道這法門了,還來問我做什麽?”
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啥時候知道這法門了?我要是能懂這樣的術法,那不成了神仙了?
我倒是真希望我會,雖說隨便從人家腦子裏取點東西出來,不是很友好,但是這個技能,絕對是有夠拉風的了。
我撓著頭看著白天虎問道,“這個我怎麽沒聽明白呀白叔叔,我怎麽會這樣高深的術法的法門呢?”
白天虎像是看一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拍著自己的腦門,歎了口氣道,“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越聽,是越糊塗,這老頭兒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說的好像是我明明已經擁有著法門,而自己還不知道似的?
我自問,從小到大,我絕對沒有接觸過類似於這樣的術法,我的人生,在之前,就好像是一張白紙,隻有和海叔相遇之後,才接觸到了這些神奇的事情。
我委屈的看著白天虎說道,“白叔叔,白大族長,您就別跟我繞彎子了唄。我承認我笨還不行麽?您就告訴我吧,是不是我無意中已經得到了這法門了?”
白天虎笑著指了我一下說道,“算你還沒笨死。你確實已經掌握了這法門了,就在剛才。。。”
聽到白天虎故意停頓了一下,我腦袋呼的一下,想起來了,原來,這馭蛇術當中,便有這麽一章,是專門說的是控製人的魂魄和思想的術法。
其中,就有白天虎說的這個方法。
我這才醒悟過來,白天虎原來是在刻意的點醒我,這馭蛇術裏麵,有很多術法,我還沒真正的理解呢。
這也是在教我如何去消化馭蛇術這本古書上的內容。
書上的記載,大都是理論性的,而白天虎所說的,就是那術法的E應用。書裏記載的是如何控製人的魂魄,而應用起來,形象的說,不就是可以做到從人的腦子裏,把他的東西都拿走麽?
不光是拿走,或許,還可以往裏麵填點東西,這就需要自己在實踐中再去驗證了。
一個是死板的理論,一個是形象的例證,而且絕對是大開腦洞的例證。
這也是在提醒我,馭蛇術裏麵的很多術法,能夠達到的應用效果,可能會是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甚至是沒聽說過的,更甚者,也許是我連想象都未必能夠想象得到的。
這就需要我在修煉的過程中,自己參悟,聯想,讓自己的意識盡可能的發散才行,因為,這術法於我來說,不僅僅是新奇,更意味著許多的未知。
未知會帶給人很多的恐懼,同樣也會帶給人希望,結局如何,就看我自己怎麽去把握了。
想明白了這一切,我才激動萬分的對這白天虎,一個勁兒的鞠躬,深深滴說了一句,“謝謝你,白叔叔!”
白天虎裝作茫然無知的樣子,看著我說道,“得了,別鞠躬了,你倒是說說,你要謝我什麽呀?我可是剛罵過你的啊?”
我嘻嘻笑著說道,“您就別再藏著掖著的了,我都想明白了,您就是在提點我,要我知道這馭蛇術的真正的奧妙,要我不要局限自己的思維,這樣才能真正的將馭蛇術的精華,發掘出來。
我還真是夠笨的了,您都那麽說了,我還是沒想到這馭蛇術裏,本就有這樣的術法的。要不是您說出來了,我自己肯定還糊裏糊塗的想不到呢。”
靜靜地聽我說完,白天虎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對哦我說道,“看來,你還真有這個能力,能夠早日學成馭蛇術中的術法。我隻是如此點了一下,你就通了,不錯。不僅不是朽木,而且還大有希望,是一塊靈石啊。這樣,我就放心了。”
白天虎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像是臨終遺言了,還就放心了,這下可是把我給嚇壞了,這家夥該不是出了什麽事了吧?
我還有很多疑惑沒來得及跟他說呢,還想著等蛇族眼前的這一劫過去之後,再好好問問他呢。
我擔心的問道,“白叔叔,您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如果您真的把我當自己人的話,就跟我說實話吧?您是不是遇到什麽事請了?”
看著我焦急的深色神色,白天虎稍有安慰的笑了笑,點頭說道,“好,好啊!隻要你能夠好好控製住自己,潛心修習馭蛇術,將來必定大有作為。至於我嘛,我能有什麽事?還不是現在蛇族的危局未解,我也很難保證,自己萬一。。。”
聽到白天虎欲說還休的語氣,我知道,他是害怕自己,萬一在這次劫難當中不幸身亡了,馭蛇術也算是有了傳承了。
真的聽到這樣的話,從白天虎的嘴裏說出來,我就已經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程度,連他都沒有信心了,恐怕這次,蛇族也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我才對蛇族建立了有點感情,我才找到自己是一個蛇族人的感覺,難道蛇族就要消失了麽?
一想到那些,剛剛有點接受我的蛇族人,還有那些我熟識的老實人,還有海叔、白淩天,如果他們都不在了,我的心裏簡直是如同刀絞一般的疼。
還有白天虎,絲毫不忌諱我的身世,也額米有看扁我,甚至還把馭蛇術傳給了我。
這些人,早就已經在無聲無息之中,走進了我的生活,走進了我的心裏,我早就把他們當做是自己的親人了。
白倩自不必說了,我們兩個勢必會要同生共死的。
想到這裏,我高聲說道,“白叔叔,您放心,不會有萬一的。我一定會和白倩,竭盡全力,配合你們的反擊的。隻要咱們上下齊心,一定會把那些個邪魔外道擊個粉碎的。”
白天虎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換上了一副微笑的臉孔,掩蓋住了那淡淡地憂傷的神情,對我說道,“恩,好,你這樣有信心,我就更加放心了。”
看著白天虎這故意擺出來的樂觀的小模樣,不知道為什麽,我就瞬間覺得自己很心疼他。
他也是一個老人了,不管他曾經如何輝煌,也不管他曾經多麽強大,現在,他在我麵前,就是一個老人。
可是,他要承擔的太多太多了,或許,他的心裏已經開始累了,或許,他要把他手裏的擔子,交到年輕人的手上了。
可是,我能夠擔得起來麽?
我已經二十幾歲,也才剛剛接觸術法,對於責任,我的認識還太膚淺,真的要我一下子轉變自己的身份,我能夠勝任麽?
我的心裏,沒有答案,我更希望的,是白天虎和整個蛇族,這一次會平安的過渡,不是想要逃避自己身上的擔子,我是不想那最壞的一麵發生。
“白叔叔,你是害怕了麽?”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就問出了這句話,看著白天虎錯愕的神情,我的心裏偷偷一樂,看來,隻能是這樣刺激一下他了。
“你說什麽?我白天虎這一生,何時有過怕的時候?”白天虎顯然是覺得自己被藐視了,這對於他來說,是絕對不容許的。
我故意大聲的對他說道,“可是我看這一次,你就是害怕了。想不到,不過就是兩撥烏合之眾,就把堂堂的蛇族族長,嚇成這個樣子了!”
“混蛋!”
白天虎怒吼一聲,啪的一聲,他身旁的一張石板桌子,被他一掌擊得粉碎。
看的我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