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退了蠍族和白家父子的聯手進攻,本以為勝券在握了,可是現在卻又鬧出了族人消失的詭異事件。

這一下子,就將蛇族的人全都打懵了,這事兒太不尋常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人又是怎麽消失的,這可是實在是太離奇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蛇族麵臨著一次更大的危機。

家人被擄,就如同是被扼住了咽喉,不幹這事兒是什麽人幹的,隻要他們提出任何的條件,蛇族都無法拒絕。

因為那些族人,是蛇族的根本,沒有他們,蛇族跟滅了沒什麽兩樣。

隻是,這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民明,竟然那在無聲無息之間,辦了這麽一件大事,還絲毫沒露破綻,這樣的事兒,莫非是鬼怪所為?

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麽鬼?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蹊蹺之處,我們還都沒有參透,現在,剩下的,也隻有等了。

不管是誰,抓了人,肯定就會跟蛇族的人聯係的,他們一定會有條件,不然,抓了那些人,對他們來說,什麽用都沒有。

不過就是一些蛇族的老人、婦女和孩子,他們最大的用處就是牽製蛇族的勢力,讓蛇族人投鼠忌器,聽從他們的擺布罷了。

白天虎苦思冥想,似乎也想不到到底問題出在哪裏,也想不到會是什麽人抓了蛇族的留守之人。

他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出聲,他們全都唯白天虎馬首是瞻,現在,隻能等白天虎拿個主意了。

看著所有人焦急痛苦的模樣,我的心裏也跟著不好受。

這被抓的人裏麵,還有白淩天的啊女兒,小胭脂呢。

白淩天也是一臉的痛苦,但又無可奈何。這場麵,看了讓人實在是心酸不已。

偏偏這時候,白天霸突然詭異的哈啊哈大笑起來,那笑聲裏,摻雜了幸災樂禍和洋洋得意,聽的人心裏煩悶,恨不得拔了他的牙。

白淩天忍不住走到白天霸的麵前,恨恨地罵道,“老匹夫,你笑什麽?這事兒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所有人都沒出聲,白淩天卻忍不住罵了出來,大家夥的眼神, 全都看向了白天霸。

這話,白淩天說正合適,他的輩分比較低,不用在乎那些個情麵,加上他的女兒也不見了,有些過激的行為好話語也屬正常。

白天虎也盯著白天霸,這話也是所有人都想問的話,隻不過大家夥都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這個時候的白天霸,是不可能說實話的。

不過,所有人也都隻能抱著一線希望了,就算他不說實話,或許也可以從他的嘴裏聽到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白天霸看著白淩天,一臉的不屑,哼了一聲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對話?要想知道他們在哪兒,趕緊先把老夫放了,再讓你們的族長大老爺,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陪個不是,或許老夫一高興,就告訴你們了呢?怎麽樣,白天虎,就看你怎麽選了?”

白天霸根本就沒理會白淩天,而是直接看向了白天虎,這是在將白天虎的軍了。

白天虎的臉色這下更加難看了,能夠看到他是真的動怒了,太陽穴兩旁已經是青筋直蹦,可是,現在,卻也拿白天霸沒什麽辦法。

這個時候,三爺站了出來,對白天霸說道,“天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那些人多半也有你的親戚故交,難道你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了,要把那些老人孩子也置於死地麽?這是咱們男人之間的事,把他們扯進來做什麽?”

三爺的話似乎還有點力度,他這個時候站出來,也是為了緩和一下白天虎的情緒,畢竟這事兒,白天虎也真是難做了。

若是白天霸真的有這個能耐,竟然能運籌帷幄,決勝於無聲之中,這麽悄麽聲兒的把人抓了,白天虎的一跪倒也無妨。

可是,畢竟白天虎是一族之長,若是白天霸根本就是在信口開河,這事兒根本就不是他辦的,又或者他隻是消遣白天虎,跪了之後也不放人,豈不是無端的損了蛇族的麵子不說,還讓白天虎白白受了屈辱了麽?

白天霸對三爺還算是有些尊重的,沒有出言不遜,隻是看著白天虎說道,“三叔,你我的年紀差不多,但是你的備份比我高。我不想對你不敬。

但是你若再替這個白天虎說話,休怪當侄子的翻臉。你也不想想,我的孩兒若是活到現在,我的孫子都該成年了吧?難道我叫白天虎這個殺人凶手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很過分麽?”

被白天霸這麽一說,三爺的臉色也是一震,平複之後才緩聲說道,“過去的事,誰是誰非,今天倒也無需再說了。隻是今日,你給三叔一個準話,那些人,是不是真是你派人捉了去的?”

白天霸不待開口說話,一直沉默不語的烏老頭兒突然睜開眼睛,看著白天霸說道,“白兄,這一招兒可是咱們的底牌,你不要亂了分寸哪!”

白天霸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那是自然,我還沒老糊塗呢。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有點不相信呢?”

所有人都吃驚地啊看著他們,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住了,畢竟,那是關係到他們的老婆孩子的生死,每個人都是提信心吊膽的聽著。

我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兩個的表情,想要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烏老頭兒接著說道,“咱們之前是怎麽約定的來著?半個小時之內,要是他們不放了咱們,估計,就該有人把那些熱的屍首送過來了吧?”

這話一說出來,白天霸再一次哈哈的大笑起來,對烏老頭兒說道,“你還叫我不要亂了方寸,你看你,自己把什麽都說出來了,嚇到他們可怎生是好啊?哈哈哈!”

聽到烏老頭兒在這麽一說,在場的蛇族人全都被嚇到了,這話雖然那不知是真是假,可是,誰也不敢當成是兒戲。

一旦是真的,那可是關乎蛇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白天虎盯著白天霸的眼睛,突然放出了精光,對白天霸說道,“你們不要在這裏故弄玄虛了。想讓我放了你們,倒也簡單,隻要你們告訴我,我們的族人現在何處,放了你們,又有何妨?”

“族長!”

蛇族的長老們異口同聲地叫了一句,看著白天虎,似乎是沒有想到白天虎會這麽痛快的就做出了決定。

不過,這何嚐不是他們心裏想要做的決定呢?人都是有家人的,為了這麽兩個敗類,搭上家人的性命,孰輕孰重,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本明白賬。

雖然白天虎現如今是孤家寡人一個,隻有白淩天這麽一個義子,小胭脂勉強算是他的孫女,可是,他也體恤族人的心思。

隻見他擺手對蛇族的長老們說道,“這事兒我自有分寸。想要對付他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隻要他們能說出我族人的下落,保族人平安,所有人都不許再為難他們,放他們走!”

白天虎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所有人全都點頭稱是。

白天霸看了烏老頭兒一眼,烏老頭兒隨即開口說道,“告訴你們地點,我們還有命走了麽?隻要你先放了我們,我們自然會保證你的族人會安然回來。”

白天虎沉吟著,三爺突然開口道,“你們蠍族人如此陰險,叫我們如何信你們?若是放了你們,你們卻言而無信,扣著我們的族人不放,又當如何?”

白天虎看了三爺一眼,略表欣慰,這三爺倒也是明白人,這話,才是說到了點子上。

這兩個人,若是真是在忽悠我們,到時候真就不放人,蛇族的人,卻也是無可奈何。

反而將族人置於任由他們宰割的境地了。

烏老頭兒淡淡的說道,“信不過我們,那就等著看吧?想怎麽做,你們自己決定,反正我們人已經在你們收上了。”

這烏老頭兒,顯然是在耍賴了,看著他這囂張的樣子,白淩天突然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走到烏老頭兒的麵前,將匕首指在烏老頭兒的脖子上。

“老東西,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放血?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說出我族人的下落,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白天虎並沒有製止白淩天的行為,這種事,他自然是不好下令讓人刑訊逼供的,可是白淩天這麽做,他倒也順水推舟。

對付這兩個老奸巨猾的人,沒點手段,也真是不行。

一旁的白天霸倒是像看戲似的,並不在意,反而是身後的白少飛嚇得腿抖得更厲害了。

隻見烏老頭兒不僅沒有一絲的畏懼,反而將脖子向前頂了一下,定在刀尖上,對白淩天說道,“小娃娃,光說不練,不是好漢,你若是真有膽量,就痛快一點兒,要是不敢殺我,就別在這兒瞎比劃。”

白淩天被烏老頭兒這話剛的有些氣不過,揮手就要紮進去,“我殺了你!”

白天虎這時候才不得不開口說道,“淩天,住手!”

這也算是給了白淩天一個台階,本身他就是因為氣憤,想要嚇唬嚇唬烏老頭兒,真殺了他,說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給族人帶去危險。

烏老頭兒嘿嘿奸笑了幾聲,頗為得意,似乎為蛇族人拿他沒有辦法而感到快意。

這時候,我基本上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是時候站出來了。

我走到白天虎的身前,拱手說道,“族長,蛇族的族人,未必是他們兩個捉去的,這其中,另有玄機。”

白天虎臉色一震,臉上充滿了訝異和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