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天虎他們的表現來看,這一次,恐怕沒有那麽容易解決這次的危機了。
似乎在他們的心裏,有著一個共同的秘密,因為他們的表情和表現,實在是太一致了。
那樣子,就像是因為我帶來的這個消息,在他們的心裏,勾起了某個令他們恐慌的種子,讓他們同時表現出了恐慌。
我看了看白倩,她也是一臉的不知所以,我知道,白倩的年紀跟我相仿,有些事情,她自然是也不知道的。
看來,這件事情,一定跟白倩之前跟我說的,蛇族在很久以前發生的那件事情有關,到底是什麽事?
難道那件事情,跟王明也有關係?不會這麽巧吧?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心裏愈發的壓抑,難道真的就要這麽等候著王明上門來把蛇族攪個天翻地覆麽?
我實在是不甘心,那樣的話,恐怕整個蛇族都會落入到王明的手裏,到時候,我還想報仇?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必須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的臉也漲得通紅,我自己都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變化,我看著白天虎,不甘心的說道,“白叔叔,難道,你們現在還不肯跟我說出實情麽?我雖然來到蛇族的時間不長,我也知道自己的資曆不夠,有些事情,我還不配知道。可是,這一次關乎到整個蛇族的生死存亡,難道,你們還要拘泥於這些死規矩,瞞著我麽?我一定要阻止王明的陰謀,把蛇族的族人們,全都救出來。”
看到我的激動的表情,白天虎的臉色突然一怔,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猜到了他們的心思。
白天虎黯然的歎了口氣,對我說道。“大侄子,不是叔叔要瞞著你,而是這件事情,你根本就幫不了任何的忙。有些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要再執著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這幾把老骨頭來辦吧。”
“看來我猜得沒錯,”我對白天虎接著說道,“你們就是在瞞著我。難道我為蛇族做的還不夠多麽?你們到現在還是不肯相信我?”
我是故意的這麽說,就是要激他們,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這樣,我才好想辦法破解眼前的危局。
白天虎看了海叔一眼,又看了看三爺,似乎是在征求他們的意見,我就知道,白天虎是動了要告訴我實情的心思了。
隻要他有這個意思別看他如何征求別人的意見,那都隻是走一個過場的事情而已。
隻要他做了決定,別人誰還能反駁他不成?
三爺和海叔,顯然是也看出了白天虎的心思,紛紛點了點頭
,三爺率先開口說道,“天虎,這事兒早晚也得讓焦軍知道。而且,他也確實為蛇族做了太多的事情,值得我們信任。反正,我這個老頭子,為他擔保。”
“阿海,你怎麽說?”白天虎對著三爺點了點頭之後,又對海叔說道。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海叔,希望他能夠說出肯定的語氣,隻要他們兩個在麵子上沒有薄了白天虎的臉麵,事情自然還是白天虎自己說出來才是。
海叔沒急著回答白天虎的問題,反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小軍,你確定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麽?有些事情,可能未必是你現在能夠接受的了得。這也是為什麽我們遲遲不肯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的緣故。”
海叔這話說的十分的清楚明白,他們是在為我考慮,是怕我接受不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不肯告訴我。
可是,聽他們的意思,這事兒似乎跟我還有什麽瓜葛似的。
但是我自己卻還根本什麽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相信,這事兒會跟我有什麽關係?
雖說我的真實身份是蛇族人,可是我從小就在山下長大,跟蛇族發生關係,也隻是這幾個月以來的時間而已。
這事兒又怎麽會跟我扯上關係呢?
他們越是這麽說我就越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不然,不僅根本就整治不了王明我,自己也會一直都處在茫然無知的狀態,到時候,自己搞不好會被這件事情折磨出精神病來也說不定呢。
我對海叔朗聲說道,“海叔,你就放心吧,我的抗擊打能力您還不知道麽?不就是一些陳年往事麽?跟我又能有多大的關係?”
海叔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白天虎說道,“族長,這事兒您自己拿主意就是了。沒有人能夠代替小軍,這事兒早晚都得讓他知道。”
三爺也是這個意思,剩下的,就看白天虎怎麽決定了。
白天虎看著我,看了好半天,似乎是在做著自己的思想鬥爭,久久沒有說話。
而我此時此刻,心裏卻掀起了千層浪,聽海叔和三爺的意思,這事兒不僅他們都知道,而且還肯定跟我有關係。
我的心裏也直打鼓,什麽事情,竟然會把我扯進來,難道不是王明的事情麽?
聽他們的意思似乎這件事情,並不單純是王明身上的故事,似乎還有我的故事。
隻不過,王明心思縝密,這一票幹的是十分的詭異,根本就沒有給蛇族任何的機會,如果再不找到他,恐怕,蛇族以後都沒有故事了。
看著猶豫不決的白天虎,我開口說道,“白叔叔,別猶豫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有知道的一天。我已經這麽大了,什麽事情,自己都可以做主了。也能夠承擔屬以自己的任何的責任和風險。這一點,您大可不必為我擔心。”
白天虎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海叔說道,,“阿海,這事兒還是你親自告訴他吧!”
聽到白天虎這麽一說我的心先咯噔一下,看來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竟然會把我和王明扯在了一起?
海叔看著白天虎點頭說道,“好。這事兒原本也應該我來開口說的。”
接著,海叔看向我說道,“小軍,其實這件事情,不到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對你講的。但是,既然今天你已經查覺到了,我也就不再瞞你了。這事兒,還得從二十幾年前,你還沒出生的時候開始說起。”
海叔這一杆子支的可是挺遠,不過,我隻是安靜的聽著,卻沒有插話。
接下來海叔說的事情,完全顛覆了我的思想認知,對我自己也都有些不認識了。
事情,發生在我出生的前一年。
算起來,也快三十年了,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老黃曆了。
那一年,白天虎還不是蛇族的族長,是是一個十分能戰的蛇族護法,更是一個英勇的蛇族戰士。
蛇族下山辦事,基本上都是由他領隊帶頭。
他有一個親兄弟,同為蛇族的護法,跟白天虎是形影不離。
不過,不同的是,白天虎三十來歲的大男人,卻沒有娶妻生子,可是他的兄弟卻早就娶了妻子,成了家,而且還在那一年懷了身孕了。
但是,那個時候,江湖上也不太平,兄弟來年兩個經常要下山去辦事,清理那些邪魔外道。
這是蛇族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蛇族,有這個義務維護正義,掃除奸邪。
就在一次下山的時候,白天虎的兄弟,救了一個被害受傷的男人,回到了蛇族。
那人是被人算計了,傷得很嚴重,魂魄都差點被弄沒了,好在是白天虎的兄弟路過,出手相救。
到了蛇族,稟報了當時的老族長,才讓那受傷之人在蛇族住下,不僅如此,還通過調理,還救回了那人的性命。
之後通過接觸才知道,男人也是術門中人,因為得罪了人,被人算計,才受了重傷。
那人為人倒還算是正直,並未用自己所學,為非作歹,反而是一心追求術法修行,日子過得也十分的清苦。
而且,還有妻子和兒子在山下,傷還沒好利索,就打算下山去跟妻兒團聚。
蛇族人自然是要留他將傷醫好在動身,可是那人害怕仇家找不到他,會找到他的家人,所以執意要走。
情急之下,白天虎的那個兄弟動了惻隱之心,便讓那受傷的人,將家裏的地址告訴給了白天虎的兄弟,要去接他的妻兒到蛇族暫避鋒芒。
不然,那受傷之人若是獨自下山去,恐怕也會很快被仇家找到,到時候,還是免不了丟了一條小命。
那受傷之人,就姓王,名曰海山。是個粗狂的漢子,為人很是實在。
白天虎的親弟弟,叫白天龍。也是性情中人。
白天龍跟王海山的關係走的十分的近。整日裏都在一起研究探討術法,稱兄道弟的。
可是,就在白天龍下山去接王海山的妻子和兒子的時候,在蛇族養傷的王海山卻出事了。
這件事,不僅讓王海山喪了命,也埋下了後續二十幾年的仇恨的種子,同時也害了白天龍一家,釀成了兩家的悲劇。
而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白天霸的大兒子,白少雲。
一切惡事,就是從那天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