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讓白天虎和海叔如此為難的,可是現在事情緊急,加上,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三爺對白天虎根本就是忠心耿耿。
況且,這麽多年,三爺在蛇族是何等威望,如果真的把這事兒繞過三爺,也對不起三爺這些年對白天虎的這份兒心了。
當然,我知道白天虎和海叔,絕口不提去過萬蛇林的事兒,並不是有意隱瞞,如果是的話,當初海叔就不會給我留下字條了。
隻是,我倒也是很好奇,海叔和白天虎,為什麽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去萬蛇林,白天虎的傷,到底是不是在那裏治好的?
白天虎既然叫住了三爺,三爺自然也就不好太過分,給個台階兒也就就坡下驢了。
看這白天虎的模樣,三爺笑嗬嗬的說道,“怎麽,把我叫住了,又後悔了不想說了?我說虎子,你怎麽會跟阿海去那個地方呢?難道真的沒事兒?”
三爺還是不肯相信,有人能夠活著走出萬蛇林,或許這是多年以來,蛇族流傳下來的傳說,又或者,那個萬蛇林,。真的是很可怕吧?
屋子裏陷入了短暫的寧靜,沒人說話,白天虎跟海叔的表情都很凝重,似乎這事兒,是他們十分不願意提及的。
可是,現在到了這個關頭了,關係到蛇族族人的生死存亡的大事兒麵前,他們再怎麽不願意,也得把話說清楚了,才好安排下一步該怎麽辦。
還是海叔沉思了半天,先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去萬蛇林,是為了給族長療傷。”
海叔這話一出口,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是蛇族過去祭祀殺人的地方,裏麵都是劇毒無比的毒蛇,療傷?這聽起來可有點嚇人了,難道毒蛇還能治人的傷不成?
不過,既然海叔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了,就肯定不會是信口開河,這事兒,八九不離十,隻是,這實在是太奇葩了,讓人簡直不敢相信。
大家都看著海叔跟白天虎,等著海叔接著說。
可是,海叔反倒猶豫了起來,似乎這事兒,他實在是難以啟齒似的。
三爺在一旁有些著急的說道,“阿海,你倒是接著說啊,怎麽話說到一半還停下了呢?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萬蛇林還能給人治傷?”
別說我不信,三爺這久經沙場的老將,都不相信了,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事兒,肯定是真的了。
海叔看了白天虎半天,思前想後,還是沉默不語,急的我們想問又不好太過追問,這事兒,可能真不那麽簡單。
但是到了這份上了,要是就聽這麽半句話的話,實在是讓人心裏犯尋思。
白天虎似乎也感覺到了海叔的為難,索性大方地擺了擺手,說道,“阿海,你也不用為難,我讓他們看看,就什麽都清楚了。”
白天虎的話把我們大家活得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不知道白天虎要給我們看什麽。
說完話,白天虎也沒墨跡,直接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等他把衣裳脫下來,我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在白天虎的身上,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傷疤,已經結痂了,可是,還能夠看到,結痂的地方都是黑色的,看著十分的恐怖。
仔細看的時候,似乎像是什麽東西紮的傷口。
還沒我哥白倩反應過來,三爺倒是失聲說道,“這,這是毒蛇咬的?”
三爺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了,沒錯,這小傷口,就是毒蛇牙咬過後的痕跡,很有規律的,兩個一排,錯不了了。
海曙嘴裏所謂的療傷,難道就是被毒蛇噬咬不成?
白天虎點了點頭,滿不在乎地說道,“還是三叔有眼力,沒錯,就是毒蛇咬的。我之前中毒太深,阿海用盡了所有辦法,隻能保住我的命,卻解不了我身上的毒。”
我們靜靜的聽著白天虎說話。
“後來,他才經過苦心鑽研,想到了這這種以毒攻毒的法子。但是,這辦法也是凶險得很,所以,在正式操作之前,阿海把我的血都給換了。多虧了我的身體裏,有我大侄子的血。他的血,正好可以抵抗蛇毒的致命毒性,才能夠幫我解了毒,還保住了命。”
白天虎說完,就把衣服穿上了, 可是我們聽的卻是雲裏霧裏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白天虎竟然親自進了萬蛇林,而且,用毒蛇噬咬的方式解毒。
這聽起來都夠恐怖的,可是白天虎竟然親身經曆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阿海,這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之前沒有說起過呢?”
三爺還是一臉的震驚,他也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問著海叔是怎麽回事。
海叔這才緩緩地說道,“族長之前身中的蛇毒很是詭異,經過我的反複試驗,發現,除非經過比他所受的蛇毒毒性更大的蛇毒,才能把他的毒徹底解了,否則,隻能保命,卻無法讓他蘇醒。”
海叔停頓了一下,我們都知道,這事兒還有後話,果然,海叔接著說道,“不過,這種辦法卻也是飲鴆止渴。因為以毒攻毒,雖然可以解得了舊毒,但是,新的蛇毒卻會要了族長的命。”
海叔這時看向了我說道,“所以,我才會在密室裏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將焦軍體內的血,引入到族長的身體裏。因為他體內的血,不懼怕任何的涉毒。”
海叔說到這裏,事情就很清楚了,他們去萬蛇林,就是去幫白天虎解毒去了。
可是我卻覺得有些詫異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還會對蛇毒免疫,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我有些不解的問海叔,“海叔,我的身體真的是百毒不侵麽?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我自己還有這麽強大的功能呢?”
這話雖然說起來有些戲謔,不過,我可是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從來都沒有感覺的。
海叔笑著說道,“你也沒被毒蛇咬過,沒中過蛇毒,怎麽會知道。至於你是怎麽擁有的這個功能。。。”
說到這兒,海叔看了白倩一眼,低聲對我說道,“還記得你的身體是怎麽有的自愈能力麽?這個也是那個時候具有的。”
海叔這麽一說,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哦了一聲。
這事兒,我知道,可是白倩不知道,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跟她直說,尤其是現在人這麽多。
海叔的意思,我明白,我的這個能力,也是在跟白倩解我們出生時中的蛇毒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兩個之前在一起發生關係以後,所具有的的能力。
這事兒,我咋能好意思跟白倩說呢。
白倩眨巴這來那兩大眼睛,看著我,我知道她很好奇,不過,我卻打了一個馬虎眼,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了。
我對海叔說道。,“海叔,大伯是自己進去的麽?那裏有沒有可以逃生的出路?”
海叔看了白天虎一眼說道,“是族長一個人進去的,這事兒還得問他。”
我們都看著白天虎,白天虎也摸著腦袋,想了好半天,才說道,“是不是出路不知道。當時,我進去之後,是昏迷的。等我醒來的時候,確實發現了有一條破敗不堪的小路,不知道是通向哪裏的。當時我急於出萬蛇林,擔心會多生事端,並沒有一探究竟。”
說的也是,要是再去看看是通往哪裏的,搞不好就被毒蛇給吃了。聽她們說的話的意思,那萬蛇林可是毒蛇盤踞。
白天虎能活下來,已經是九死一生了,哪裏還會有心情去看那些事情。
聽白天虎說完,所有人都在沉思,還是我率先開口說道,“三爺,大伯,你們可知道那萬蛇林後麵,是什麽地方?”
白天虎看了三爺一眼,看那樣子,他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就看三爺知不知道了。
三爺也沉吟了半晌才說道,“按照蛇族的傳說,那萬蛇林的後麵,是萬丈懸崖,不過,從來沒有人去驗證過。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越萬蛇林半步,自然也不知道,那後麵到底是什麽地方了。”
雖然三爺說的不是十分的肯定,不過,據我的猜測,十有八九,那後麵是有可以通向萬蛇林的路的。
這個時候,隻坐在這裏猜是肯定不行了,我提議道,“大伯,三爺,海叔,你們是長輩,這事兒依我看,還是早做決斷。與其讓咱們的人冒蒙去找,不如先鎖定萬蛇林,我想,那裏一定有一條路,能夠出去。還是派人到後麵打探一下吧。”
三爺一聽,立即點頭說道,“我同意。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王明,如果他還真的在蛇族的話,除了那裏,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隻是,我還有一個疑惑。”
白天虎問道,“什麽疑惑?”
三爺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才說道,“我在想,就算是有那麽一條路,可以出的了萬蛇林,可是,真的有人能夠安然無恙的穿過去麽?天虎是因為身中蛇毒,不得已才會用以毒攻毒的方式解毒。可是常人,又是怎麽能夠在那裏生存下去的呢?”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的疑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