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玉蟾蜍能夠起到提神醒腦,令我保持清醒的作用,可是這這裏的氣場,卻越來越讓我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了。

山洞裏不僅傳出了怪叫聲,現在,更有一股陰邪的氣場在加劇釋放出來,讓我整個人覺得自己好像是置身於一個極寒之地,而且,隨時可能會被吞噬。

不過,我現在知道,這隻是那家夥搞出來的嚇唬人的把戲,就是要摧垮我的意誌,讓我自己毀了自己。

剛才那一招雖然並不如現在這麽激烈,可是我也不幸中了招,要不是玉蟾蜍及時的出來,救了我一命,我現在已經如同剛剛遇到的那具白骨一樣了。

經曆了現在的這些之後,我大概猜到那個人是怎麽死得了,恐怕,他也遇到了跟我現在經曆的一模一樣的事情,但是卻沒守心神,被邪物侵蝕了心性,搞不好,就是自己把自己殺死的。

到底是什麽邪物,會有這麽強大的念力,連我都有些抵抗不住了,就算是有玉蟾蜍的幫助,我還是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特別是小蛇,他在我心裏可是十分的堅挺的存在,多少次我在危機關頭,生死一瞬,都是他激發出我的身體裏的潛能,我一直把他視為神物,可是這次,連他也有些退縮了。

那家夥就在我麵前不遠處,我已經能夠實實在在的感應得到他了。感覺似乎有個龐然大物就立在不遠處。

可是,這個山東的空間這麽小,難道前麵就有很大的空間了麽?

小蛇退到我的身邊之後,就一直在我的腳下磨蹭著,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我不要過去,他是在向我示警。

我將小蛇抱起來,摸著他的頭,試著問他,“小蛇,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可是,小蛇似乎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晃腦,根本就無法與我溝通,我知道他是嚇壞了。

這一次,我隻能是靠我自己了。希望我能夠有所突破吧。

跟海叔學了這麽久,之前又在白天虎的授意下背下了馭蛇術,雖說我還沒能真正的領會馭蛇術裏麵的絕大部分的奧妙,但是,我想,隻有在實戰之中,才能夠更好地讓我講那些爛熟於心的心法口訣理解的更加透徹,激發出來。

想到這裏,我仗著膽子往前走去,可是奇怪的是,這山洞並沒有變的更寬敞,還是一樣的僅容得下一人過去。

走了十幾步的時候,突然一股更強的邪風撲麵除吹了過來,似乎是要把我刮飛了,我強自穩住心神,站定身形,雙手護著眼睛,那風吹到臉上,似刀割一般的疼。

而之前我感應到的那龐然大物,就在眼前了,隻是,這風吹得我根本睜不開眼睛,也看不到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時候,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馭蛇術中,遇到邪物時如何能夠讓心神不亂的術法,守心術,既能夠讓自己不收邪物侵蝕,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道強大的庇護的護盾,同時還能夠對邪物造成一定的衝擊。

我趕緊席地而坐,閉目默念心法,隨著自己的感應將心神收攏住,什麽都不去想,隻想著自己身處一片淨水之中,沒有一絲雜念。

漸漸的,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似乎在我的身體周圍,慢慢出現了一層溫熱的氣層,這麽長時間的勞累,似乎也有所緩解,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邪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手電光照著我的正前方,看到眼前的東西,我卻也著實被驚到了。

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有所畏懼,因為這個時候,如果我心生畏懼,就會前功盡棄,所有的努力就有都白費了,。

在我的前麵,赫然立著一隻通體微微發紅的巨蟒,就在這狹窄的山洞正中。

他的身體比我的還要粗,整個山洞都被他 的身體擋住了去路,幾乎沒有任何的空隙了。

那巨蟒張著大嘴,露著獠牙,嘴角還有涎液往外流著,看著十分的恐怖。

不過,我見過的蛇也算是多了,雖說沒見過這麽大的,但卻見過比他毒,比他可怕的,隻是,這巨蟒又與那些毒蛇不同,它的身體巨大,就這血盆大口,咬住我的話,估計分分鍾就會被她給吞了下去的。

可是,這巨蟒隻是張著嘴,卻不向前半步,似乎是因為忌憚我的周身的這層氣層的緣故,而有所顧忌。

我站起身來,試著往前走了兩步,那巨蟒呼嘯著伸頭往前竄了一下,再要碰到我的時候,又退了回去,似乎是不敢碰出我的身體。

但是,它也因為如此,而變得十分的急躁,不停地搖著頭嘶吼著。

我現在在心裏卻開始暗聲罵起了之前遇到的黑影大漢,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沒告訴我這山洞裏還有這麽個邪物,這不是存心要我們送死麽?

這巨蟒不同於普通的蟒蛇,不僅是身形巨大,而且身上的怨念極重,估計,死在他手裏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是,他偏偏進不了我的身,所以十分的乖戾,就在我思索著該怎麽對付他的時候,突然他的頭再次向前快速衝了過來,我急忙後退。

雖然沒被他咬到,可是這巨蟒的嘴裏,卻吐出了一大口的涎液,直噴我的臉而來。

我知道在這涎液是劇毒無比,若是被他噴中的話,顧忌我這張臉是不用要了。

可是這一口涎液噴的很是突然,來勢洶洶,這山洞又如此狹窄,根本就沒有可以施展的空間,我隻能是急速的後退,可是根本就沒有那涎液噴射的速度快。

眼看就要噴到我的臉上了,情急之下,我隻能是抬起胳膊護著自己的臉,寧可這胳膊廢了,也不能不要臉啊。

就在我已經絕望的以為我這兩條胳膊是肯定保不住的時候,我的胸口一痛,緊接著從我的懷裏嗖的一聲射出一個黑乎乎的物體,在空中一個常常的舌頭伸了出來,轉瞬之間,那些涎液都被吸了個幹幹淨淨。

等我睜眼看時,正是一直躲在我大的懷裏的玉蟾蜍,那涎液就是被他一口給吐了,落在地上之後,還咕咕的鼓著腮幫子叫著。

我心裏暗道一聲好險,要不是有這玉蟾蜍再次出手,我這回至少是個九級傷殘哪。

有些許的涎液落在了我的身前的地上, 瞬間就發出了斯斯的聲響,我用手電一照,地上的石頭上,留下了一層嘿嘿的印記,這巨蟒果然夠毒啊。

這要是被他的涎液噴中的話,估計得被燒得夠嗆。

這一次,我知道了這巨蟒的厲害,便不再靠他太近,現在我還沒有想到如何對付它,輕易的靠近,隻能是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這玉蟾蜍這次能偶救下我,純屬是僥幸,那巨蟒是因為靠近不了我的身體,才會用這招兒,這要是我再不小心一點的話,再有什麽差錯,估計誰也救不了我了。

好在我的身體現在還有一層護盾能夠暫時保住我,那巨蟒也不敢輕易地對我施展攻擊,隻是,這樣僵持下去,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

時間一久,不僅會浪費我的時間,而且我的身體也會被他耗的吃不消的,所以,我必須趕緊想辦法早點解決他。

可是,這巨蟒如此龐大,以我的力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以前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呢。

情急之下,我隻好先試試這控蛇術了,不知道我的功力,能不能控製得了這麽大的家夥。

按理來說應該是差不多的,雖說這控蛇術控製的,一般是沒有這麽大型的毒莽,可是道理應該是想通的,隻是不知道這巨蟒的道行多深,姑且試一試吧。

說幹就幹,我掏出靈笛,吹著控蛇符,心神手收斂,將這控蛇符控製在這巨蟒身上,沒有讓控蛇符飄得太遠。

這個時候,我不想節外生枝,若是飄得遠了,出動了這萬蛇林裏的毒蛇,一旦失去控製,我心裏也沒底。

到時候,別請神容易送神難,再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當了。

我將自己的的目標完全鎖定在這毒莽身上,想要用控蛇術控製住他的蛇魂,讓他給我讓出一條路來。

隻要他肯走開,我們這一行人,就可以離開這山洞,到時候,我麽兩不相擾,不就是皆大歡喜了麽?

可是,當我的控蛇術發動之後,這毒莽隻有一瞬間被影響了一下,不再那麽的具有攻擊性,可是隻是一瞬間而已,隨後,這家夥就變得異常的激動了。

似乎是我我使用控蛇術感到十分的不滿,剛才還顧忌我身上的護盾,此刻竟然一怒之下,不管不顧的朝我奔了過來。

看著仗著血盆大口的毒莽撲過來,我的心裏哪能不著急呢,可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必須全力以赴守住才行,決不能後退半步。

就算是退,也隻有一條路,根本就躲不開這毒莽的攻擊的,還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