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毛所說的事兒,還真讓我的心理十分的起疑,這王明速來詭異,形式很難捉摸,這次的事兒也是一樣。
那五頭蛇我也隻是在海叔給我的古書上見到過,據說那五頭蛇最是有靈性,一些修煉秘法之人,常常會以五頭蛇作為中介,尤其擅長以此物攝人心魂。
難不成,這王明竟然是利用五頭蛇,來控製著那二百多號族人的?
想到這裏,我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若果真是如此,那這王明豈不是已經掌握了攝人心魂之術,那可不是一般的強大可怕了。
我擔心的看了白淩天一眼,白淩天也正望著我,從我的眼神裏,我想,他也看出了我的憂慮,也是一臉悵然的問我道,“兄弟,怎麽,這五頭蛇你有所耳聞?這其中可有什麽奧秘之處?”
白淩天雖然在蛇族呆了這麽多年,也經曆過大小風浪無數,不過,我料他可能也未必知曉這五頭蛇的妙用。
從他的問話當中,就已經進一步的證實了我的想法,我對白淩天說道,“大哥,你可聽說過這五頭蛇?”
白淩天怔了一下,說道,“倒是聽說過,隻不過卻未曾見過,據說這五頭蛇行蹤詭秘,而且經年居高寒之地,與其他蛇種不盡相同,乃是毒蛇之中,最稀有難得的物種。”
我點了點頭,看來,白淩天果然是聽說過這五頭蛇的,想來蛇族當中,不乏高人,那古叔還是海叔借我翻閱的,海叔自然是知道的,白淩天身為白天虎的義子,這點事情,應該還是會略知一二的。
我接著問他道,“那大哥可知道這五頭蛇有何妙用?”
聽到我這麽問,白淩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曾聽聞,怎麽,難道這五頭蛇還有什麽其他的過人之處?聽你的話的意思,你是知道了?”
其實,白淩天的心裏還是很著急的,所以並沒有跟我繞彎子,也滅有客氣,直接**裸的問出了他心裏想問的問題。
我自然也不再兜圈子了,但是我並沒有立馬回答白淩天的問話,隻是點了點頭,示意他我確實是知道的。
緊接著,我繼續問那杜大毛道,“大叔,除了王明的舉止異常之外,可曾發現,我的族人們,有什麽奇怪的表現?”
我已經大概猜到了,那二百多號人,連同守衛,是如何被王明控製,而任由他差遣,如此聽話了。
不過,杜大毛聽我這麽問他,倒是一時之間有些懵然,閉目不言,我知道他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所以,我並沒有催促他,等著他把事情都想起來,到時候再問你他也不遲。
杜大毛回憶了良久,才睜開眼睛,眼裏放著精光的看著我,激動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阿軍兄弟!”
這杜大毛,一會兒叫我好漢,這會兒有叫我兄弟,我話一口一個大叔的叫著他呢,這不是亂了輩分了麽?
他可是快趕上白天風了,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心思計較這些,愛叫什麽就叫什麽吧,反正,現在的當務之急,可比這稱謂要緊的多了。
“哦?大叔快講,當時他們是什麽反應?看起來可還都正常?”
其實我的心裏,幾乎是已經有了答案了,隻不過是在跟杜大毛求證一下,以此坐實我的猜想。
杜大毛接著低聲的說道,“蛇族的那二百多號人,連同守衛,當時似乎都變得神誌不清,我們帶著他們來都這裏的途中,他們始終無人開口講話,從未發過一言,似乎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住了,王明隻要讓他們幹什麽,讓他們怎麽走,他們就會怎麽走,就好像,好像。。。”
我i雖然明知道杜大毛想說的是什麽,可是,我卻在等著他說出來,因為我的心裏現在也有些亂了,我自己也不是十分的清楚,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我們到底該如何應對了。
這個緊急關頭,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相反,若是被我言中,恐怕這一次,我們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忙活了。
看著杜大毛猶猶豫豫的樣子,我的細膩更加的著急了,直接問他道,“好像什麽?大叔你不用心存顧慮,事情原本是什麽樣的,你就怎麽說,不害怕。現在,我們亟需你的消息。
隻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所以大叔,這件事情,今天咱麽能不能把王明拿下,就看你的消息是否準確,及時,並且十分具有價值了!”
杜大毛趕緊捏著胡子說道,“阿軍兄弟,不瞞你說,當時我們一起的其他五個人也都一致的覺得那天的事兒實在是他詭異了。
我們沒費一兵一卒,甚至都沒費什麽力氣,就那麽容易的把那些人都帶走了,而且,他們好像都有點不太正常,一個個的精神好像都不是太好。一路上都沒鬧出什麽動靜,就這麽悄麽聲兒的,就被我們帶到這裏來了。
可是,到了這裏之後不久,那些人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又喊又叫的,但是人都被綁著,咋喊也沒用了不是?”
聽杜大毛說完,我的心裏的疑慮更重,不安的看著白淩天,對他說道,“大哥,看來,這王明的本事見長的不是一點半點兒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用的是攝魂術。”
看著我擔心的樣子,尤其是聽我說出攝魂術來,白淩天立馬就不淡定了,臉都有些白了,問我道,“什麽?攝魂術?難道是。。。”
我知道白淩天說的是什麽,點頭回道,“嗯,沒錯,我估計我的猜測十有八九不會錯。應該就是煉蛇門傳下來的邪門術法。”
以前,我隻知有這攝魂術的存在,卻未曾親自見過,也不知那術法具體是出自何處。
可是剛才進來的時候,經過的那一組壁畫,恰好給了我提示,而且,其實我早就應該是見過王明用過這術法。當初,他應該就是用這邪術,害死了我的親人。
現在想來,難怪那個時候,我會覺得那麽的不可思議,現在想來,之所以我會覺得無法理解,就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
現在我就知道,這王明那個時候就掌握了攝魂術,隻不過,他還沒有練得太精,所以,也隻能控製的住一個人,現在,想不到,他竟然能夠控製得住這二百多號人。
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可是能偶在同一時間,同時控製住二百多號人,足見他的功力之深了。
僅僅是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沒見,想不到王明就有了這麽大的進步,和倒是讓我麽有想到。
“這,這怎麽可能?煉蛇門一門懂得攝魂術的一門,已經盡數被囚在此處,斷然沒有逃脫升天的可能。這攝魂術,又是如何流傳出來的?
不僅流傳下來,而且,竟然還有人練成了此術?這台不可思議了。
兄弟,你確定你沒有猜錯麽?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這次,僅憑你我二人之力,就算是加上這位大叔,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其實,白淩天隻不過是不肯麵對罷了,他一定也已經猜到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有許多無法解釋的痛的地方。
即便是這攝魂術真的流傳了下來,可是那王明又是如何學得到此術的?這些年,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想不通,我實在是想不通。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根溯源的時候,重要的是想辦法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我們如何能夠從他的手裏將蛇族族人救得出來?
若他真的練成了攝魂術,單憑我們兩個,加上杜大毛,也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杜大毛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知道我們再說的是什麽事情,一臉的不解,幾次想問,但是都沒開口。
我現在也沒時間跟他解釋那麽多,直接問他道,“大叔,現在裏麵是什麽情況?你們是不是剛抓了我們幾個人?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一聽我問起白天封他們,杜大毛的臉色頓時有點不好看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這,這個,沒錯,就在剛才王明讓我們到外麵查看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我們也就把他們捉了,而且還,還。。。“”
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估計白天風他們估計是受了點苦了,隻是,我怕的是,王明會不會一股氣上來,害了他們幾個的性命。
還沒等我問呢,白淩天緊張的問道,“還怎麽了?你們把他們怎麽了?”
看著白淩天立著眼珠子,杜大毛還真有點害怕了,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還被我們給打的夠嗆!”
“你!”白淩天氣的咬牙切齒的瞪著杜大毛,我拉著白淩天,讓他別激動,安撫她說道,“大哥,先別著急,容我細細問問!這事兒,也不是大叔能夠做主的,歸根結底,還是王明那個混蛋說了算的!”
聽我這麽一說,白淩天才緩過味兒來,哼了一聲,一手拽著三驢子,一邊還是怒氣衝衝的看著杜大毛。
我轉身問杜大毛說道,“大叔,你被介意,我這大哥也是為兄弟麽著急。你接著說,我的那些兄弟,現在怎麽樣了?”
聽杜大毛剛才說的話就知道,白天風他們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我還是擔心,他們下手多重,而且,現在我更急於知道的,是裏麵的具體情況。
杜大毛砸我的安撫之下,才算勉強穩定了情緒,小心翼翼的,一邊說話,一邊拿眼睛瞄著白淩天,我知道他是怕自己說錯了話,被白淩天給打一頓。
心裏覺得好笑。這個杜大毛,看著凶神惡煞的,想不到被白淩天嚇成這個樣子。
杜大毛說道。“你的那幾個兄弟,還真是個個都是硬漢子,我們那麽打,他們都沒說出來他們是來這裏幹什麽的。不過,你們放心,他們也就是受點皮外傷,生命危險,沒大礙的。沒大礙的!”
我心想應該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估計具體的傷勢,杜大毛也未必肯說真話,就算是他想說,這會兒估計也不敢說了。
我繞過這個話題,沒有糾纏,而是問杜大毛道,“拿我的那些族人們呢?他們怎麽樣?有沒有死傷?”
杜大毛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一變,我的心裏一沉,莫不是有什麽不好的消息不成?